《明的引介: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大圆满直指教言 · 私人简体中文工作译本
རིག་པ་ངོ་སྤྲོད་ཅེར་མཐོང་རང་གྲོལ་
这是一篇直指心性,并引介自身之“明”(rig pa)的核心大圆满教言。它要读者亲自认出当下之识的本来面目:无一物可得,却鲜活、明晰、昭然现前;空而不落断灭,明而不成为实有。自明并不是一个静止在经验背后的内在东西;心念、苦乐及种种所现都可无碍现起。明晰与空不可分,心性与显现不二;正因念与显现本来不离这一空而明晰的心性,它们在被如实认出时,便于生起之处自行解脱。全文由此展开见、修、行、果,并指出三身如何自然圆满。
文本背景与传承人物
这篇教言并不是一部孤立的小册子。它来自宁玛派著名伏藏法类《甚深法·寂忿密意自行解脱》,以直接引介心性与“明”(rig pa)为主题。原文反复指出:心性无物可得,却明晰、自辉,且明晰的了知相续不间断;心念、苦乐与一切所现皆可无碍现起,而明晰与空本来不可分。西方通常所谓《西藏度亡经》的中阴闻解脱文本,也出自同一大法类,但本篇并不等同于《西藏度亡经》。
莲花生(Padmasambhava)
又称邬金大师、莲师或咕噜仁波切,是八世纪藏传佛教金刚乘、尤其宁玛传统中的核心祖师。依伏藏传统,莲花生为后世有缘者传下并封藏教法;本篇跋文明确称此教言“由邬金堪布莲花生所造”。
噶玛林巴(Karma Lingpa)
十四世纪著名伏藏师。传统传记与法类目录记载,他在冈波达尔山取出《寂忿密意自行解脱》伏藏法类,并由其传承逐步流布。本篇末尾也保存了“从冈波达尔山迎请出此法”的取藏记。
伏藏(terma)是什么
在宁玛传统中,“伏藏”指为适应未来时代而预先封藏、后由具缘伏藏师取出的教法、法物或心意传承。因而“莲花生所造”与“噶玛林巴取藏”在传统叙事中并不矛盾:前者指教法的传授与归属,后者指后世的发现、开启与传承。
背景核对:法类目录与本篇位置 · 佛教数字资源中心目录 · 莲花生与伏藏传统简介
版本、异文与疑难词说明(供校读者参考)
以下内容主要供希望核对题名、异文和疑难藏文的读者参考;一般读者可直接进入正文。
ཀྱེ་ཧོ་སྐལ་ལྡན་བུ་དག་ཚུར་ཉོན་དང་༔ 中,tshur 是与 phar 相对的向此/朝这里的指向词,和 nyon“听”合用时保留“向这里听/且来听”的招呼语势。旧正文“请谛听”虽表达了听取,却漏去 tshur,并以“请”另添源文未明写的礼貌情态。正文现作“具缘诸子,且来谛听”,以“来”保留指向性,以“且”承接直接劝听的语气;这里并不增设一个源文未写的说话者宾语。
སེམས་ཞེས་ཟེར་བའི་ཡོངས་གྲགས་སྒྲ་བོ་ཆེ༔ 中,sems zhes zer ba’i 明写“所谓‘心’”这一词语/说法,yongs grags 保留“广为人知/众所周知”的范围;sgra 在这里仍属于词语、声音、言说这一词族,而 bo che 保留“大/强”的修饰力。R131 的“议论甚多”把这种词语层面的修饰进一步改写成了一个“很多人议论”的事件,源文并未另写“议论/谈论”的动作。正文现作“所谓‘心’(sems)这个广为人知的大字眼”,以“字眼”保留 sgra 的词语/言说类别,以“大”保留 bo che 的强度,同时使现代汉语自然可读;这仍不把它转换成名望或另造“议论甚多”的事件。“大字眼”只是本句的译入语展开,并不主张 sgra bo che 在所有语境中都固定等于这一汉语词组。
རིག་པ་རང་གསལ་སྐུ་གསུམ་ལྷ་ལ་འདུད༔ 的 rig pa rang gsal sku gsum lha 是紧密的礼赞对象语组,内部没有明写并列词、属格或同位标记。正文因此把早先的破折号同位式收束为“顶礼自明之明·三身之尊”;中点仅标示紧密语组边界,不声称控制文本显式规定其内部关系。
随附文本的开篇与正文多写作 ཅེར་མཐོང་,末尾完整跋文写作 གཅེར་མཐོང་。前者可按“直接看见”理解,后者明确带有“无遮/纯然呈露”的语势。考虑到二者属于同一作品的同一篇名,且末尾完整题名保留 གཅེར་,本文统一采用《明的引介: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并在此披露其较直译的范围为“由直见/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四大不变钉”的重复句在随附藏文中作 དུས་གསུམ་བསྟན་པ。正文依现有词形展开为“彰示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此表达较为特殊,仍建议据可靠藏文底本复核,但不凭推测擅自改动控制文本。
“三千大千世界”一句的随附词形为 བྲན་,在此语境中词义异常。正文采用有标记的“〔遍寻〕”作为依上下文作出的编辑性补译,不将它冒充为该异常词形已经确定的字面义;此处仍待可靠藏文底本复核。
乌鸦譬喻的随附藏文三次写作 རྫིང་(通常义为“池”),故正文依控制源直译为“池中的乌鸦”。下一句字面为“虽从池中飞起,却没有与池相离的别处”,意象较为异常;另有藏文平行文本写作 གཟིངས་ལ་འཕུར་བའི་བྱ་རོག་,即“船上乌鸦”。本译本只将“船”记录为可能异文,不以外部平行文本覆盖随附控制源;此处仍待可靠藏文底本复核。
སྟོང་པའི་རང་གདངས་གསལ་བ་ལོངས་སྐུ་ཡིན༔ 中,stong pa’i 明确是属格,“空性的”;rang gdangs 在此作为“自然光辉/自然显发”的名词性语组,而 gsal ba 才承担“明晰”的谓词功能。正文因此恢复为“空性的自然光辉是明晰的,即是报身”,避免把空性改写成主动“自辉”的行动者,并继续与后文 mdangs“光彩”保持区分。
ཡིད་ཀྱི་བསམ་མཁན་ཁོ་རང་ཡིན་པ་ལ༔ 中,yid kyi 是属格关系,不是“在心中”的处所关系。旧稿“心中的思量者”容易制造一个位于心内的独立思量者。正文恢复为“思量者正是心本身”,保留 bsam mkhan 的功能角色与 kho rang 的反身逻辑,而不另加容器式主客结构。
ལྷ་དང་དངོས་གྲུབ་ལེགས་པར་སྣང་བའང་སེམས༔ 中,legs par 作副词修饰 snang ba,不是把“善妙”变成“显现”的名词性定语。正文因此由“诸尊与悉地的善妙显现也是心”改为“诸尊与悉地显现得善妙,也是心”,保留“显现”的谓词关系与句末 -’ang … sems 的“也是心”,不继承翻译生成的领属式关系。
མི་རྟོག་རྩེ་གཅིག་བསྒོམ་པར་གནས་པའང་སེམས༔ 以 bsgom par gnas pa 表达“安住于禅修中/处于禅修安住”,句末 -’ang … sems 再断言“也是心”。正文因此补出自然汉语所需的“中”:“安住于无分别、一境专注的禅修中,也是心”,让 gnas pa 的安住状态保持为本句谓词,而不把整句压成一个容易误读的定语名词组。
句子 ཡིན་པར་བྱས་ཀྱང་དེ་ཉིད་བྱེད་མི་ཤེས༔ 含有前后相承的造作谓词,末尾 byed mi shes 是“不会/不知如何造作”的认识性否定。旧稿加入“想”,把源文未明写的意愿带入句中。正文现作“即使把它造作成这样,也不知该如何造作”,既保留 yin par byas kyang 的让步结构,也不把“不知如何”强化成客观“不可能”。
འདི་ཉིད་རང་ངོ་ཤེས་པར་བྱ་བའི་ཕྱིར༔ 以 rang ngo shes pa 表达认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并以 phyir 标示目的。旧稿“为使此义被认作自己的本来面目”把认出动作改写成被动“被认作”,中文也较生硬。正文因此收束为“为认出此即自己的本来面目”,不另添执行认出的实体主语,同时保留 ’di nyid 的明确指示与目的关系。
“非一”一句为 གཅིག་ཏུ་མ་ཡིན་དུ་མ་རིག་ཅིང་གསལ༔。其中 du ma 是“种种/多样”,rig cing gsal 分别表达“有所了知”与“明晰”。此句不是“遍知一切”,因为没有 kun shes / kun rig;也不是“显现为一切”,因为没有 snang / ’char 一类显现动词。故正文现作“亦非一;了知种种而且明晰”,既不另立一个“知者”,也不把 rig 与 gsal 压成一个“明知”。
直指段的 རང་གི་རང་ལ་ཅེར་གྱིས་བལྟས་པའི་ཚེ༔ 明确保留“自己对自己”的反身结构,并以 cer gyis 表达无遮、纯然的直观。正文因此保留为“纯然无遮地亲自直观此识本身”,保留反身所指,同时不把“识”增写成执行观察的独立行动者。
དབང་པོ་དག་ལ་རྣོ་རྟུལ་མེད་པར་རྟོགས༔ 说明证知此义不以根器利钝作分别;原句并未另说“不论根器利钝,人人皆有能力证知”。正文因此译作“证知此义,并无根器利钝之分”,避免把无差别的陈述扩写成普遍能力保证。
ཡོད་ནི་གཅིག་ཀྱང་ཡོད་པ་མ་ཡིན་ཏེ༔ 使用的是 yod pa(存在)词族,而非 grub pa(成立/建立)词族。因此正文改为“若论它是否存在,则连一物也不存在”,并将“成立”保留给原文确实使用 grub pa 的段落。
བྱུང་ནི་འཁོར་འདས་བདེ་སྡུག་སྣ་ཚོགས་བྱུང་༔ 以 byung ni 提起“所生/生起”这一项,并在句末再次以 byung 明写“生起”。旧稿“则有……”把这一事件/生起谓词弱化成了单纯存在。正文因此改为“若论所生,则生起轮回、涅槃、种种乐苦”,保留句末的生起功能,而不另加一个独立的存在判断。
异名列举中的随附词形是 སེམས་ད་སེམས་ཉིད་。其中 ད་ 在此位置不规则,也不能支持原译无标记的“或”。正文因此采用显式括号补语“〔与〕”,同时不把控制文本静默改写为规则的 དང་。
同一异名列举中,控制文本分别明写 བདག་(bdag)与 ཀུན་གཞི་(kun gzhi),并没有直接给出梵文 ātman 或 ālaya。旧稿把这两个常见梵文对应词无标记地放入受控正文括号中,容易使读者误以为它们由随附藏文本身提供。Batch95 Prompt T 要求把控制源明写内容与外部梵文对应/术语见证严格分开,因此正文现删除这两个未由控制源提供的梵文回配;中文“我”“一切基”仍直接依随附藏文,CG027 所保留的 bdag 则是控制源自身的藏文转写。
བདེ་གཤེགས་སྙིང་པོ་(bde gshegs snying po)在 CG032 与 CG107 两处都明写 bde gshegs“善逝”。R137 将两处无标记译成汉语佛教中更熟悉的“如来藏”,虽可提示相近的教义语域,却抹平了控制源自身的词形,并与后文 སངས་རྒྱས་སྙིང་པོ་(sangs rgyas snying po)所译“佛性”的源词区别相冲突。Batch95 Prompt T 将这两个词族分别保护为 sugata essence 与 buddha-nature 的项目语域,因此正文现将前者两处恢复为“善逝藏”,而把“如来藏”仅视为可能的传统教义对应,不让该对应关系覆盖本篇随附藏文的明写词形;这里也不把任何未由控制文本写出的梵文形式加入正文。
“再观、内观”两句使用 མི་གདའ་,是直接的存在否定“并不存在”,并非“寻找而未找到”。正文因此改为“并无可去之处”及“并无使念头向外驰散者”;真正使用“寻觅而不可得”的后文仍保留相应译法。
果段的 མངོན་གྱུར་སྐུ་གསུམ་རང་གསལ་རྟོགས་པ་ཉིད༔ 是缺少汉语式显性关系标记的紧密结构。正文采用较谨慎的断句:“三身现前;这正是自明之证知本身”,避免原译“证知现前三身之自明”所强加的复杂领属关系;此读法仍属中等置信度,待可靠直接见证或藏文注释进一步核定。
སྟོང་པ་རིག་པའི་སྙིང་པོ་ཅན་ཡིན་པས༔ 中,rig pa’i snying po 带有明确属格,随后 can 表示“具足/具有”。正文因此改为“空性具明之精髓”,不再将其压成“以明为精髓”的直接同一关系。
སྣང་བ་ཐམས་ཅད་སེམས་ཀྱི་རིག་པས་ན༔ 是紧密而略有歧义的结构:སེམས་ཀྱི་ 是属格“心之”,而 རིག་པས་ན་ 以工具/因由形式结束。藏文并没有明确写出一个独立的“心”作为主体去认知一个与之分离的“显现”。因此,正文采用较紧凑的名词性读法“一切显现皆是心之明”,以保留原文的非二元语势;这里的“心之明”不是心内另有一个实体化的明。另有非控制性的平行转写作 snang ba thams cad sems su rig pa ni,可理解为“了知一切显现皆为心”,但因其与随附控制文本的关系尚未确定,只在此披露,不据以替换正文。
ཅིར་སྣང་ཐམས་ཅད་སེམས་ཀྱིས་སྣང་བ་ཡིན༔ 与上一处不同,这里明写工具/施事形式 sems kyis。旧稿“皆依心而显现”把这一显式格关系弱化成较泛的“依/依赖”关系;正文因此改为“凡所显现,皆由心而显现”,让“由”承载源文明写的工具/施事关系,而不把这一处理机械推广到前一处属格 sems kyi。
རིག་ཅིང་གསལ་བའི་མདངས་ 以明确的属格 -ba’i 让“了知而明晰”修饰 mdangs“光彩/光辉”;同一句的 stong par ma mthong 只说“不被见为空”,并没有另加“空无/纯粹”等程度或本体判断。正文因此改为“也不被见为空;有了知而明晰之光彩”,直接保留两层源词关系,同时不增设承载者/拥有者语法。
末行 རི་ལྷ་བྲན་གར་བྱེད་པ་འདྲ་བ་ 指“形似山神侍者起舞”,并非泛称“天神侍者”。正文已据此修正冈波达尔山的描述。
རྒྱུ་རྐྱེན་མེད་པ་རང་བྱུང་ལྷུན་གྲུབ་ལ༔ རྩོལ་བས་མ་ནུས་བྱ་བ་ཅི་ལ་ཟེར༔ 中没有另写“此明”作主语;rgyu rkyen med pa 直接陈述“无有因缘”,不是“无需/不待因缘”的必要性或等待关系。正文因此改为“既然无有因缘、本自生起而自然圆满……”,忠实保留本句的否定形式;这一局部句法处理并不把该句扩张成对全文一切世俗因果关系的总论。
导语与阅读导引中的 rig pa“明”和 gsal ba“明晰”保持术语族区分。原文明确使用 གསལ་སྟོང་ / གསལ་སྟོང་དབྱེར་མེད་ 表达明晰与空(性)的成对关系,因此概述这些句子时作“明晰与空不可分/不二”,不以“明与空”把 gsal ba 并入受保护的 rig pa“明”词族。涉及 སེམས་ཉིད་ 与显现的关系时,则以“心性与显现不二”概述相应语境,而不把该关系无标记地改写成“明与显现不二”。同一原则也适用于导语的语法主体:不把明晰、自明或无碍显现等源文性质改写成一个“心性所本具/拥有”的内在实体,也不让抽象“明性”成为自行制造经验世界的行动者。 阅读导引亦不另加控制文本未明写的“寂而不昧”等传统概括语;概述只保留本篇可直接由藏文支持的空、明晰、了知与无碍显现等性质。
关于 rang rig:Batch95 明确规定,译者术语表与外部词典只能作为语域/义项见证,不能把“词目 → 译词”的箭头当成全篇替换公式。本篇因此重新逐一审查十二处 rang rig。在没有另写 ye shes 的独立或紧密名词性用例中,正文主要采用“自身之明”,保留 rang 的自身/自己的关系与 rig 的“明”,并避免把这一词族无根据地改造成“觉智”。两处 rang rig shes pa 则因 shes pa 是明写的词汇中心,保留上下文变体“亲证之识”。这种差异不是术语漂移,而是依当地句法和搭配作出的分层处理;外部语域见证只用于确认可能义域,不替代随附藏文。
རྒྱུ་རྐྱེན་མེད་པ་རང་བྱུང་ལྷུན་གྲུབ་ལ༔ 明写 rang byung,而本篇稍后另有唯一一处 rang shar(རང་བྱུང་རང་ཤར་རང་གསལ་)。Batch95 要求逐项保持 rang byung / rang shar / rang gsal / rang grol 的形态区别,因此正文将旧稿“本自现起”改为“本自生起”,不再让 rang byung 漂入 rang shar 的现起语域;CG115 的唯一 rang shar 则明确作“自现起”,与 rang byung“自生”及 rang gsal“自明”逐项区分。这里“本自生起”只是保留源词的自身发生/本自而成语势,并不主张一个实体以自身为因制造自己;lhun grub 依 Prompt 6 v6.26 在本处仍作“自然圆满”。后句 rtsol bas ma nus 的工具/因由形式则保留为“以勤作也不能成办”。
ཁམས་གསུམ་རྒྱུད་དྲུག་འཁྱམས་ཤིང་སྡུག་བསྔལ་སྤྱོད༔ 的随附词形是 rgyud drug,字面近于“六续/六相续”,而不是通常表示六趣的 ’gro drug。正文依语境保留“六〔趣〕”,但以括号明确表示“趣”是语境性补足,并非把异常词形静默正常化。
ཕྱི་རོལ་མུ་སྟེགས་ལོག་པར་རྟོག་པ་སྟེ༔ རྟག་ཆད་མཐའ་ལ་ལྟུང་བས་ཕྱིན་ཅི་ལོག༔ 没有另写一个“它”作为分别对象;第二句的 ltung bas 明确把“堕入常、断二边”置于因由位置。正文因此改为“外道作颠倒分别;由于堕入常、断二边,遂成颠倒”,不再把因果方向倒写成“因为分别,所以堕边”。
མ་ཧཱ་ཨ་ནུ་དབྱིངས་རིག་ཞེན་པས་བསྒྲིབས༔ 中的 dbyings rig 是没有显式 dang 的紧密技术语组。正文采用“界·明”,中点只表示紧密边界;不把相邻词自动改写成“界与明”。
སངས་རྒྱས་དགོངས་པ་བློ་ལས་འདས་པ་ལ༔ དམིགས་གཏད་མཚན་མའི་སྒོམ་བཟླས་བྱེད་པས་འཁྲུལ༔ 的 byed pas 是因由结构,不是“若……则……”的假设条件。正文因此改为“由于作有所缘、有相的观修与念诵,便陷入错乱”,恢复源文的因果力。
རང་རིག་སྐུ་གསུམ་རྩོལ་མེད་ལྷུན་གྲུབ་ལ༔ 在 rang rig 与 sku gsum 之间没有显式属格、并列词或处所标记,句末则明写 la。正文因此采用“就自身之明·三身而言,不待勤作而自然圆满”:以“自身之明”保留 rang rig 的自身/vidyā 关系,以“就……而言”承接句末话题关系;“不待勤作”保留 rtsol med 的无勤作/无努力性质,而不改写成“无须”的非必要性模态;中点只标示紧密语组边界,不声称二者是并列、属格、同一或同位关系。
མ་བཙལ་ཡེ་ནས་ལྷུན་གྱིས་གྲུབ་པ་འདི༔ 中,ma btsal 是对“寻求”这一动作的否定/缺席,ye nas 是“从本以来”,而 lhun gyis grub 表示自然圆满。旧稿“无须追求”把未发生/不经寻求改成了“不必寻求”的非必要性模态。正文因此改为“此未经寻求,从本以来自然圆满”,分别保留三个源文功能而不额外加入许可、能力或必要性判断。
གཉེན་པོས་མ་ཐུབ་བྱ་བ་ཅི་ལ་ཟེར༔ 以工具格 gnyen pos 表示“以对治”,而 ma thub 保留不能制伏/不能胜过之义。正文因此改为“以对治也不能制伏这些念头”,既保留工具关系,也不把“对治”实体化为独立行动者。
རིག་པ་ཡེ་ཤེས་རྒྱུན་ཆད་མེད་པར་ངེས༔ 把 rig pa 与 ye shes 紧密并置,却没有显式的“与”、属格或系词。Batch95 的复合边界规则因此不允许仅因相邻就固定成“明之本初觉智”。正文改为“‘明·本初觉智’相续不断”;中点只用于标示控制文本中的紧密语组边界,不表示并列、属格、同一或同位关系。
本轮再次复核 རིག་པ་ཡེ་ཤེས་。藏文词典将这一无属格形式列作紧密词组,并同时收录多种关系性释义;这正说明不能从词项相邻本身反推出唯一的汉语关系。因此,本轮删除旧稿所加的“之”,保留两个术语家族并明确维持内部关系的开放性。
རང་གིས་གཞན་ཚོལ་རང་ཉིད་ཅི་ཕྱིར་རྙེད༔ 使用泛指反身的 rang gis / rang nyid,并未另写第二人称。正文因此改为“又怎能寻找他者而找到自己?”,既保留寻找他者与找到自己的反身对照,也删除早先较生硬的“自己反而转去”结构。
紧接的譬喻以迷失自己、未识自己的面目、却到别处寻找来说明同一反身逻辑。其中 ལྟད་མོ་བྱས་པས་རང་ཉིད་སྟོར་ 的 -pas 明写因由关系,故正文由较弱的“观看热闹时迷失了自己”收紧为“因观看热闹而迷失了自己”;随后仍补回“自己的面目”,并把结句收束为“迷失的是自己,却去寻找他者”,不另造一个隐藏主体。
དེ་ཕྱིར་སེམས་དོན་ནམ་མཁས་མཚོན་དུ་མེད༔ 直说“心之义不能以虚空表示”。正文因此把“虚空不足以表明心之义”改为“心之义不能以虚空来表示”,删除“只是不够充分/尚可部分说明”的额外程度含义;前一句已经单独保留“暂时表示一个方面”。
ཐེག་དགུའི་བཤད་པ་ཤེས་བྱར་མཁས་གྱུར་ཀྱང་༔ 含有 shes bya,“所知/应知的内容”。正文因此由笼统的“精通九乘的讲说”改为“精通九乘讲说中应知的内容”,以自然中文明确保留 shes bya 的“应知/所知内容”范围,而不把它实体化为独立的“所知物”。
རང་སེམས་སྟོངས་གསལ་ཡེ་ཤེས་རྟོགས་ཙམ་ན༔ 是紧密关系串,没有显式系词对应“即是”。正文因此改为“证知自心为空而明晰的本初觉智”,以较弱的汉语谓词关系承载句法,同时保留 stongs gsal 与 ye shes;这里的“为”仍只是译入语所需的关系展开,并不声称藏文显式标出同一关系。
འདི་ཉིད་རྟོགས་ན་དགེ་སྡིག་རང་སར་གྲོལ༔ 中的 dge sdig 是紧密的善恶/德与非德语组,控制文本并没有另写 las(业)。正文因此由“善业与恶业”收束为“善恶在本处解脱”;下一句的“行善或造恶”则是为 gang spyad 的动词结构所作的自然汉语展开。
སྒོམ་མེད་ཡེངས་མེད་ངང་ལ་གྱེར་གྱིས་ལྟོས༔ 中的 gyer gyis 在此语境下词形不规则,不能无说明地等同于“敞然”或身体意义的裸身措辞。正文因此采用较保守的“直接观看”,并等待可靠直接见证或藏文注释进一步判定。
རང་རིག་ཡེ་ཤེས་ཐིག་ལེ་ཉག་གཅིག་ལ༔ 是缺少显式汉语关系标记的紧密术语串。Batch95 的搭配复核显示,旧译“亲证之觉智·本初觉智·唯一明点”把 rang rig 与紧邻的 ye shes 都压进“觉智”词族,形成由词库驱动的异常重复。正文现作“自身之明·本初觉智·唯一明点”,使 rang rig、ye shes 与 thig le nyag gcig 三组表达各自可见;中点仍只表示译入语中的紧密边界,不声称藏文明写并列、属格、同一或同位关系。
དྲན་རིག་རྒྱུན་ཆད་མེད་པའི་རིག་པ་ཟེར༔ 中,dran rig 是紧密表达,内部没有连接词;rgyun chad med pa’i 随后的属格 -pa’i 则明确把“相续不断的清醒了知”关联到句末的 rig pa。外部词典显示 dran rig 可涵盖 awakeness / wakefulness / cognizance,也可在别处进入 mindful-awareness 语域;Batch95 要求依据当地语境而不是机械套用术语。本句处在明的异名说明,不是维持正念的修持指令,因此正文采用“相续不断的清醒了知之明”:既保留紧密 dran rig,也恢复源文明写的属格作用域,而不拆成“正念与明知”。
སྣང་སྟོང་རང་གྲོལ་གསལ་སྟོང་ཆོས་ཀྱི་སྐུ༔ 包含两个紧密的成对表达 snang stong 与 gsal stong。它们在大圆满语境中分别表示显现与空性的不可分,以及明晰与空性的不可分。正文因此采用传统而紧凑的“显空”“明空”,不再机械插入两个“与”,也不把其中任一项实体化为独立对象。
གཟུང་འཛིན་ 的次序是“所取—能取”,亦即被把握的对象与进行把握的主体。正文因此改为“所取与能取”,保留控制文本的词序;这仍指整个能所二分结构,并不赋予任何一端实体性。
གསལ་རིག་རྒྱུན་ཆད་མེད་ 在 CG009 与 CG052 两次出现相同的紧密 gsal rig 组合;两处都没有内部连接词。为避免“明晰之知”在中文中被误读成“关于明晰的知识”,同时不把紧密组合机械拆成两个并列名词,正文统一采用“明晰的了知(相续不断)”。这与下一处明写 gsum 的三项结构不同。
གསལ་རིག་སྟོང་གསུམ་ 以 gsum 明确数出三项:gsal、rig 与 stong。Batch95 的谓词分解规则特别要求在这种明写三项的结构中把认知与明晰分开;旧稿“明晰、明知与空性”虽然形式上列出三项,却让“明知”再次带入“明”的语义,仍会模糊 rig 与前项 gsal。正文因此改为“明晰、了知与空性三者”,明确保留三项而不把 rig 实体化为独立知者。
རྣམ་རྟོག་མི་མངའ་ཅིར་ཡང་སལ་ལེར་མཁྱེན༔ 保留主动的了知功能,却没有另立一个与对象相对的知者。正文现作“无有分别念;清楚了知一切”,以“清楚”承接 sal ler、以“了知”承接 mkhyen;不另造知者,也不增写控制文本没有的让步关系。
ཕ་མ་མེད་པའི་རིག་པའི་ཁྱེའུ་ཆུང་ 明确含有 khye’u chung,“幼童/小童”。正文补回先前遗漏的“小/幼”义,译作“无父无母的明之幼童”。
སྐྱེ་མ་མྱོང་ཞིང་འཆི་རྒྱུ་མེད་པ་མཚར༔ 中的 ’chi rgyu med pa 是动词 ’chi“死”后接 rgyu 的趋向/预期性结构,整体表示没有死亡这一将发生之事/不会死亡;不能把其中的 rgyu 脱离结构机械读成独立名词“原因”。正文因此把“亦无死亡之因”改为“亦不会死亡”,与前面的“从未出生”形成原文的生/死对举。
ཀུན་ལ་ཡོད་ཀྱང་ངོ་མ་ཤེས་པ་མཚར༔ 用的是泛指的 kun la 与存在词 yod,并没有写 mi“人”或其他把范围限定为人类的名词。正文现作“虽众皆有,却未认出”,以自然中文保留原句未限定的泛指范围,同时不把它收窄为只限人类,也不强化成另一个“遍在”命题。
དངོས་པོ་མཚན་མའི་ཁ་དོག་སྣང་བའང་སེམས༔ 以属格 mtshan ma’i 修饰“色彩”,原句没有表示“种种”的词。正文因此改为“有相事物之色彩显现,也是心”,既保留属格关系,也删除无来源的数量性扩写。
ཐམས་ཅད་རང་སེམས་འཁོར་འདས་དབྱེར་མེད་ལ༔ སྤང་བླང་འདོར་ལེན་ཐེག་པས་འཁོར་བར་འཁྱམས༔ 没有明示“既然……然而……”的让步结构,后一分句也没有另写“众生”作主语。正文因此改为并置:“一切皆是自己的心;轮回与涅槃不可分。依循……的乘,便漂泊轮回。”
འཁྲུལ་བ་དེ་ཉིད་སེམས་སུ་མ་རིག་ན༔ ཆོས་ཉིད་དོན་དེ་ནམ་ཡང་མི་རྟོགས་པས༔ རང་བྱུང་རང་ཤར་རང་གསལ་རང་ལ་བལྟ༔ 先以 na 构成条件句,随后“永远不能证知法性之义”以因由式 -pas 收束,并直接引出命令 rang la lta,字面对象是反身的“自己”,本句并未再次写出 sems“心”。正文因此一并收紧为:若不知此错乱本身即是心,便永远不能证知法性之义;因此,自生、自现起、自明——观自己。这样既保留 rang byung / rang shar / rang gsal 三个相邻形态,又不把上一句的“心”静默补进命令句;这里的“自己”是源文反身关系,不表示一个形上实体。因果连接“因此”则来自控制藏文,不是译者另加的教义推论。
འདས་པའི་རྟོག་པ་རྗེས་མེད་ཡལ་བའི་རྟིང་༔ མ་འོངས་རྟོག་པ་མ་སྐྱེས་སོ་མ་ལ༔ 把直指安置在“过去念已灭、未来念未生”的鲜新间隙中。so ma 因此不再修饰一个尚未生起的“未来念头”,而译作“就在这一鲜新之际”。
ཅིར་ཡང་མ་གྲུབ་སྟོང་པ་ཆོས་ཀྱི་སྐུ༔ 是“任何事物皆不成立—空—法身”的紧密判断序列,并没有另写因果词。正文因此删除“因……故……”,保留为“不成立为任何事物而空,是法身”。
དམིགས་མེད་ཁྱབ་གདལ་བློ་དང་བྲལ་བ་འདི༔ 直接以“此”承接“无所缘、周遍敞开、离分别心”三项性质,并没有“状态”这一名词。正文因此改用破折号保留原结构,不另造一个“状态”实体。
བསྒོམ་དུ་མེད་དེ་ཤེས་བྱའི་ཡུལ་ལས་འདས༔ 在“无可修”之后直接说“超越所知之境”,没有另写可充当该动作承担者的代词或名词。正文因此删除旧稿“它超越所知之境”中的“它”,避免仅为汉语句法制造一个隐藏实体。
口诀段的 སྒོམ་དུ་མེད་དེ་… ཡེངས་སུ་མེད་དེ་… 以及下一段的 བསྒོམ་དུ་མེད་དེ་… ཡེངས་སུ་མེད་དེ་… 以 de 连续句意,但 de 本身并不强制“所以/因为”的因果关系。正文因此以分号连接相邻判断,避免把原文的并列说明强化成因果论证。
རང་རིག་མངོན་སུམ་བཅར་ཕོག་ཏུ་ 中,mngon sum 紧接古语 bcar phog,而语组以终止/目的格 -tu 收束。因而此处不再把 mngon sum 向前系于 rang rig 作“现前自身之明”;正文让 mngon sum bcar phog 共同承担“直接现证”的功能,并以“为直接现证自身之明”恢复目的关系。这样既保留本句的直接性,也不把 bcar phog 与全篇另有的 ngo sprod“引介”机械合并;rang rig 仍按本句名词性角色作“自身之明”,不另引入 ye shes 的“觉智”词族。
འདི་ཉིད་རང་ངོ་ཤེས་པར་བྱ་བའི་ཕྱིར༔ 表达“为使此义被认作自己的本来面目”,原句没有另写“人/众生”作为主语。正文因此删除早先的泛化主语“人”,让受事与目的关系直接对应藏文。
ཆོས་སྒོ་བརྒྱད་ཁྲི་དང་བཞི་སྟོང་ལ་སོགས་བསམ་གྱིས་མི་ཁྱབ་པ༔ 中的 brgyad khri dang bzhi stong 是一个完整数词“八万四千”,随后 la sogs bsam gyis mi khyab pa 才作“等不可思议”的扩展。正文因此合为“八万四千等不可思议的法门”,不再把后半句另造为一个源文没有独立提出的“无量教法”类别。
རང་གི་སེམས་སུ་རིག་ཅིང་སེམས་ཉིད་འདི༔ རིག་ཅིང་གསལ་བས་ནམ་མཁའ་ལྟ་བུར་རྟོགས༔ 两处 rig 都以动词/谓语功能出现,并与 gsal 并列;第二处随后还有明确的因由后缀 -bas。正文因此采用“了知”,并将后一句展开为“此心性了知而明晰;因此,证知此心性犹如虚空”,既不把认知功能名词化成一个仿佛可拥有的实体,也保留 -bas 的因由关系与句末 rtogs 的直接教令语气,而不再以“应”将其软化为义务式建议。
སེམས་ཉིད་རིག་བཅས་སྟོང་པ་ཅིར་ཡང་གསལ༔ ནམ་མཁའ་རིག་མེད་སྟོང་པ་བེམ་སྟོང་སྟེ༔ 对比的是心性“有了知、为空、且全然明晰”与虚空“无了知、为空且无知觉”。这里 rig bcas / rig med 正好与句末另写的 gsal 构成“有/无认知”与“明晰”的显式区分;ci r yang gsal 在此承担明晰性质的展开。正文因此用“且全然明晰”,避免旧稿“于一切皆明晰”被读成对一组外在对象的认知判断,同时也避免用“明知”把 rig 再次染上 gsal 的语义;并且仍不加入藏文未明示的“虽……却……”让步关系。
སྣང་བ་ཀུན་རྫོབ་སྣ་ཚོགས་འདི་དག་ཀྱང་༔ གཅིག་ཀྱང་བདེན་པར་མ་གྲུབ་འཛིན་པ་བཞིན༔ དེས་ན་སྣང་སྲིད་འཁོར་འདས་ཐམས་ཅད་ཀུན༔ རང་གི་སེམས་ཉིད་གཅིག་གི་མཐོང་སྣང་ཡིན༔ 明确含有 bden par“真实地”、mthong snang“所见/感知显现”,以及修饰 sems nyid 的 gcig“一/单一”。正文因此保留“真实成立”与“所见显现”,并将旧稿“自己这一心性”改为“自己单一心性”,使数词不再被一个藏文未写出的汉语指示词“这”吸收。这里的“单一”只对应本句局部的 gcig,不另立一个普遍实体性的“大心”。
མཐོ་རིས་ངན་སོང་འཁོར་བ་ལས་མི་འཕགས༔ 把 mtho ris 与 ngan song 并列为善趣/高趣与恶趣/下趣的范围。正文因此译作“无论处于善趣还是恶趣,都不能超越轮回”,而不把二者改写成“所摄的轮回”这一较强的汉语层级关系。
见、修、行、果四段的命令句必须逐项服从藏文。ལྟ་བ་མ་བལྟ་ 是“不要观此见/不要去看这个见”,而非“不要看所见”;所见之境已经由上一句的 blta bya 明确表达。正文因此把 CG099 改回“不要观此见,转而寻找看者”。
སྒོམ་པས་མ་སྒོམས་སྒོམ་པའི་མཁན་པོ་ཚོལ༔ 本身语法异常:sgom pas 带工具/施事形式,而 ma sgoms 是否定命令。因此不能无根据地补成“不要修所修”;正文采用功能上较谨慎的“不要修持,转而寻找修者”。相邻的行段与果段则分别直接写 spyod pa ma spyod 与 ’bras bu ma sgrubs,故译为“不要行持”与“不要成办果”。
དེ་ཉིད་རྟོགས་དང་མ་རྟོགས་ཁྱད་པར་ལས༔ འཁོར་འདས་བདེ་སྡུག་ཀུན་གྱི་གཞིར་གྱུར་པས༔ 把“是否证知此义”作为条件,并说它成为轮回与涅槃中一切乐苦之基。正文因此采用“轮回与涅槃中的一切乐苦皆以此为基”,不把“轮回与涅槃”另列成与“乐苦”并行的对象。
བཟང་མདོག་སྙན་མིང་མང་པོ་ཅི་བཏགས་ཀྱང་༔ དོན་ལ་ད་ལྟའི་ཤེས་རིག་འདི་ཀ་ལས༔ འདི་མིན་གཞན་ལས་ལྷག་པ་སུས་འདོད་པ༔ 着重的是“若有人认为另有比当下此了知更胜者”,并不是宣告“除它之外什么都不存在”。正文因此删除较宽泛的存在论式表达,保留比较关系。
末尾完整题名句 རིག་པ་མངོན་སུམ་ངོ་སྤྲོད་བསྟན་པའི་ཟབ་ཆོས་ 在 R134 曾把 mngon sum 向前系于 rig pa,译作“对现前之明的引介”。本轮把这一处与同篇较早的 རྒྱལ་བའི་དགོངས་པ་མངོན་སུམ་ངོ་སྤྲོད་འདི་ 重新对勘;后者同样使用 mngon sum ngo sprod,正文已自然读作“直接引介”。外部藏文目录/转写见证亦提供 rig pa mngon sum ngo sprod pa’i bstan bcos,以及更明确带 -du 的 rig pa mngon sum du ngo sprod pa。这些证据共同支持在本题名/跋文用例中让 mngon sum 修饰 ngo sprod,而不是向前构成“现前之明”。正文因此修复为“这部甚深法,宣说对明的直接引介”。这一局部判定不机械推广到全篇;凡藏文明显构成 rig pa mngon sum 的其他语境,仍应依当地句法译作“现前之明/直接现前的明”等相应表达。
འཁོར་འདས་ཡོངས་ལ་ཁྱབ་པའི་སེམས་གཅིག་པུ༔ 是关系分句修饰中心语的结构:sems gcig pu(“唯一/单一之心”)由前面的“遍满整个轮回与涅槃的”所修饰。旧稿“遍满……的,唯是心”把 gcig pu 从中心语内部移成整句的副词性“唯”,改变了量词的句法落点;正文现改为“遍满整个轮回与涅槃的唯一之心”。这里的“唯一”只保留本句明写的 gcig pu,并不另立一个常住、普遍的“大心”实体。
གཉིས་མེད་དོན་ལ་གཉིས་སུ་ཕྱེས་བས་གོལ༔ གཉིས་མེད་གཅིག་ཏུ་མ་གྱུར་སངས་མི་རྒྱ༔ 先说“不二之义”被分作二者,下一句又直接以 gnyis med“不二”开头。正文因此保留第二句明写的“不二”,但不再把前一句整段关系重复填入其内部:“不二之义被分作二者,因而偏离。若不二之义未归于一,便不能成佛。”这样既不另造主语,也不以过度的省略恢复替控制藏文增添句法。
རྟག་པ་མ་ཡིན་ཅིར་ཡང་གྲུབ་པ་མེད༔ ཆད་པ་མ་ཡིན་སལ་ལེ་ཧྲིག་གེ་བ༔ གཅིག་ཏུ་མ་ཡིན་དུ་མ་རིག་ཅིང་གསལ༔ དུ་མ་མ་གྲུབ་དབྱེར་མེད་རོ་གཅིག་ངང་༔ 是连续并置的判断句,并未在每句标出“因为/故”的因果词。正文因此以分号保留并置关系,不再人为加入四重因果结构。
དངོས་པོའི་གནས་ལུགས་དོན་གྱི་ངོ་སྤྲོད་དེ༔ 中的 dngos po’i gnas lugs 是“事物的本然状态/存在方式”,而不是另一个明确写出的“诸法实相”术语。正文因此改为“事物本然状态之义”,避免与文中另有专门词源的“法性”等术语混同。
རྣམ་རྟོག་འགྱུ་དྲན་ངོས་བཟུང་མེད་པར་ངེས༔ 中的 ’gyu dran 在此随“分别念”描述其动转;后一句又直接以 ’gyu ba 续说无实体的动转。正文因此删除先前机械拆出的“忆念”,译作“分别念的动转无可指认”。
རྣམ་རྟོག་མི་མངའ་ཅིར་ཡང་སལ་ལེར་མཁྱེན༔ 没有明示“虽然……却……”的让步关系;ci r yang 给出“任何/一切”的范围。正文因此改为“无有分别念;清楚了知一切”,既保留 sal ler 的清楚/昭然语势与 mkhyen 的了知功能,也不额外设立与对象相对的知者。
དངོས་པོ་གཤིས་ཀྱི་གནས་ལུགས་མ་མཐོང་བས༔ 是“未见事物本然状态”的因由句;随后 རང་སེམས་སངས་རྒྱས་མ་རྟོགས་མྱང་འདས་བསྒྲིབས༔ 本身没有再重复前句的因果后缀。正文因此不用“诸法本然实相”,并以分号连接“未证知自心为佛;涅槃被遮蔽”。
འགྲོ་ལ་སེམས་རྒྱུད་གཉིས་སུ་མ་གྲུབ་པས༔ སེམས་ཉིད་མ་བཅོས་རང་སར་བཞག་པས་གྲོལ༔ 连续两句都以 -pas 标出因由/条件。正文因此恢复第一层因果:“心续不成立为二;因此,心性不作改造、安住于本处,便得解脱。”这样既不漏掉第一个 -pas,也保留第二个“安住……便得解脱”的关系。
གང་ཚེ་རང་གི་སེམས་རྒྱུད་འགྱུར་ཙམ་ན༔ ཕྱི་རུ་འགྱུར་བས་དེ་ཡི་མཐོང་སྣང་འབྱུང་༔ 先说自心续发生变化,随后以 phyi ru ’gyur bas 继续使用 ’gyur“变化/转变”,再说相应的所见显现生起。旧稿“其变化向外呈现”把第二个 ’gyur 偷换成了源文没有写出的“呈现/显现”动词。正文因此改为“变化便及于外在,由此生起相应的所见显现”,既保存变化谓词,也保存 -bas 的因由关系。
གཉིས་སུ་མེད་དེ་སེམས་ཀྱི་ངང་དུ་གྲོལ༔ 先说“不二”,随后才说“于心之状态中解脱”;藏文没有把“与心”明写成“不二”的补语。正文因此改为“虽现起而不二,并于心之状态中解脱”,既保留 ngang,也不把“与心”补作“不二”的宾语。
དོན་ལ་སེམས་ཉིད་གཅིག་ལས་ཡོད་མ་ཡིན༔ གཅིག་པུ་དེ་ཡང་གཞི་མེད་རྩ་བྲལ་ཡིན༔ 的主语仍是“心性”,意思并不是把整个存在论扩写成“除心性之外别无所有”。正文因此改为“实际上,心性只有一个;即使这一心性,也无基、无根”。
དངོས་པོར་མ་མཐོང་ཅིར་ཡང་གྲུབ་པ་མེད༔ སྟོང་པར་མ་མཐོང་རིག་ཅིང་གསལ་བའི་མདངས༔ སོ་སོར་མ་མཐོང་གསལ་སྟོང་དབྱེར་མེད་ངང་༔ 以并置方式呈现“不被见为实体/不被见为空/明空不可分”。正文因此不另添因果或“空无”等强化词,同时保留 mdangs 为“光彩”,与前文 gdangs 的自辉语境区分。
四大准绳重复句 གསལ་ལ་མི་ནོར་བས་ན་ཐིག་ཅེས་བྱ༔ 将“明晰”与“无谬”并列陈述,再由 -bas na 引出“故称为准绳”。正文统一改为“因其明晰且无谬,故称为准绳”,不再让“明晰”仿佛是“无谬”的独立成因。
འཁྲུལ་དང་མ་འཁྲུལ་ངོ་བོ་གཅིག་པ་སྟེ༔ 说错乱与不乱的 ngo bo 相同。正文采用“体性相同”,不再以“本为一体”制造一个共同实体的语感。
རང་བྱུང་ཡེ་ཤེས་མངོན་སུམ་གསལ་བ་རུ༔ གཏན་ལ་ཕེབ་ན་དེ་ཀ་ཆོས་ཉིད་དོ༔ 中,mngon sum gsal ba ru 与随后 gtan la phebs 构成一个“确定为/对此获得定解”的结构。正文因此收束为“若确定自生本初觉智现前而明晰,这本身就是法性”,把“现前而明晰”保留在定解/确定的内容范围内,不拆成两个先后事件。
ཐ་དད་བཟུང་བས་སོ་སོའི་ཞེན་པས་འཁྲུལ༔ 连续使用因由形式。正文改为“因执为彼此相异,又因各自执著而迷乱”,删除把第一项改写成时间/条件意义的“一旦”。
ཏིལ་དང་འོ་མ་མར་གྱི་རྒྱུ་ཡིན་ཀྱང་༔ མ་བསྲུབས་མ་བཙིར་མར་ཁུ་མི་འབྱུང་ལྟར༔ 在藏文中把芝麻、乳、mar 与 mar khu 紧密排列,并未逐项写出汉语式“分别/各自”。正文“芝麻是油的因、乳是酥油的因;不压榨芝麻、不搅拌乳,油与酥油便不会出现”是依据动作与物料关系所作的语境性分配展开,而不是声称源文显式写有两组配对连接词。此处保留该可读展开,并在此披露其译入语性质。
རང་བཞིན་མེད་ཀྱང་ཉམས་སུ་མངོན་སུམ་མྱོང༔ འདི་ཉིད་ཉམས་སུ་མྱོང་ན་ཀུན་གྲོལ་ཏེ༔ 两次使用 nyams su myong 的体验/亲验词族,而不是 rtogs 的证知词族。第一句直接断言这一体验,并没有可能、许可或能力标记;旧稿“可直接亲验”因汉语“可”而把断言弱化成了可能/能力。正文因此改为“虽无自性,却是直接亲验到的/若亲验此义”,让 mngon sum 的直接性与 nyams su myong 的体验构式保持在同一词族,同时不把第二句升级为“亲证”而混淆体验与证知。
བཤད་མི་ཤེས་ཀྱང་མངོན་སུམ་གཏན་ལ་ཕེབ༔ 对比“不知如何讲说”与“直接获得定解”。正文因此译为“虽不知如何讲说,却直接获得定解”,不再增写“由现前亲证”这一源文没有的体验/证悟中介。
跋文的 རྒྱུད་ལུང་མན་ངག་རང་རིག་ཉམས་མྱོང་ཀུན༔ དགོངས་པ་མདོར་བསྡུས་ཉུང་གསལ་འདི་སྤྱར་རོ༔ 先列出“一切续部、教典、口诀及自身之明的体验”,随后才说“摄其密意”并撰成此简短明了之文。此处 rang rig 与 nyams myong 构成体验内容,采用“自身之明”比旧译“亲证之觉智”更直接保留本句词族,也不与后文 dgongs pa 混成一个认知主体。正文据此将来源列表与概括密意的动作分开。随附末词仍写作异常的 spyar ro;正文按语境译作“撰成”,但不在藏文层面静默改写其拼法。
བཟོ་མེད་ཐ་མལ་རང་གར་གནས་དུས་ཀྱི༔ ཤེས་པ་སལ་ལེ་ཧྲིག་གེ་འདི་ཀ་ལ༔ 以时间修饰语引出随后“明晰而鲜活之识”,并未另写一个代词主体。正文因此把“当它……安住时”改为“未经造作、平常自然地安住时,此明晰而鲜活之识……”,既删除隐藏实体式“它”,也保留中文自然的时间结构。
བཟང་མདོག་སྙན་མིང་མང་པོ་ཅི་བཏགས་ཀྱང་༔ 同时保留 bzang mdog 的“看似美好/外观美好”与 snyan ming 的“听来悦耳之名”语义。正文改为“无论安立多少看似美好、听来悦耳的名称”,并删除控制句未明写的“给它”。
དེ་བཞིན་སྣང་བ་སེམས་ལ་འཆར་བའི་ཕྱིར༔ རང་གི་སེམས་ལ་ཤར་ཞིང་སེམས་སུ་གྲོལ༔ 第一分句没有 thams cad / kun 一类全称量词,第二分句也没有独立复数代词。正文因此由“显现皆……它们……”改为“由于显现于心中现起,便于自心中生起,也于心中解脱”,并以“便”承接 phyir 的因由关系。
རེ་ཞིག་ཕྱོགས་ཙམ་མཚོན་པའི་བརྡ་ཙམ་སྟེ༔ 不只说“暂时表示一个方面”,还明写 brda tsam,即“只是一个标志/表示而已”。正文因此恢复为“但这暂时只是表示一个方面的标志而已”,同时删除“只能”所附加的能力/不足程度含义。
མཐོང་སྣང་ཤར་ཡང་འཛིན་མེད་སངས་རྒྱས་ཡིན༔ 只有“所见显现生起”的表达,并无 sna tshogs“种种”。正文因此由“虽有种种所见生起”改为“虽有所见显现生起”,让上一段明写的多样性不越界污染本句的量词范围。
སྣོད་ཀྱི་འཇིག་རྟེན་བེམ་པོར་སྣང་བའང་སེམས༔ བཅུད་ཀྱི་སེམས་ཅན་རིགས་དྲུག་སྣང་བའང་སེམས༔ 构成连续的 snod / bcud“器/情(容器/内含众生)”对举。前一句正文已有“器世间”,后一项因此改为“情世间六道众生的显现也是心”,恢复控制文本的成对结构,而不把 bcud kyi 静默遗漏。
བཏག་བྱ་མ་འགགས་མིང་འདོགས་ཅིར་བཏགས་ཀྱང་༔ 明写 ma ’gags“无碍”,并以 ci r ... kyang 给出不限定名称的让步范围,但没有另写“随意/任意”这一方式副词。正文因此改为“虽然名称安立无碍,无论冠以何名”,保留无碍与范围而删除额外的任意性语气。
མངོན་སུམ་ 依句法可表示现前、直接可见或直接亲验;不能在全篇机械固定为一个词。奇妙偈中的 མངོན་སུམ་གསལ་ཡང་ 同时含有“现前”与“明晰”,故正文译作“虽现前明晰,却无能见者”,不把前者弱化为修饰“明晰”的普通副词。
དབུ་མ་ 依语境分别处理:指中观学派或其名称时译作“中观/中观者”;原文以“不落任何边”解释该名称时译作“中道”。因此,异名列举处采用“中观”,而八边段保留“中道”,不将三个出现机械统一。
ད་ལྟ་རང་གི་ཤེས་པ་འདི་ཀ་ཡིན༔ 中的 rang gi 是反身/领属表达,原句没有另写第二人称代词。正文因此改为“自己当下的这个识”,删除旧稿无根据加入的第二人称限定,避免把泛指的直指句收窄为只对单独一位听者说话。
ཡེ་མེད་སྟོང་པ་ཕྱལ་བར་མ་སོང་བར༔ 明写 ye med“本来无有/从本以来无有”,而 phyal ba 在此警示落入空茫、平板化的空。正文因此改为“不落入本来无有的一片空茫”,恢复旧稿所遗漏的两层源词信息,同时不另添“断灭”等控制文本没有明写的判断。
སེམས་ཉིད་སྟོང་པ་གཞི་མེད་ཡིན་པར་ངེས༔ རང་སེམས་དངོས་མེད་ནམ་མཁའ་སྟོང་པ་འདྲ༔ སྟོང་པ་ཕྱང་ཆད་ཆད་ལྟ་མ་ཡིན་པར༔ 连续两句有意区分普通 stong pa“空”与随后带 phyang chad 的“一片空无”警语。正文因此把前句“如虚空般空无”收回为“如虚空般空”,后一警语则译为“并非一片空无之见”;不把 phyang chad 自身再强化成源文没有明写的“断灭见”。
སྣ་ཚོགས་མཐོང་ཞིང་སྣ་ཚོགས་མི་གཅིག་པ༔ 连续两次使用 sna tshogs“种种/多样”,并以 zhing 连续句意;本句没有“千差万别”这一额外程度化表达,也没有因果标记。正文因此收紧为“所见为种种,而种种彼此不一”,既保留重复结构,又不为文采扩大源文的数量/程度。
显现清单中的 མ་རིག་ཉོན་མོངས་དུག་ལྔའི་、ངན་རྟོག་འཁོར་བའི་བག་ཆགས་ 与 བཟང་རྟོག་མྱང་འདས་ཞིང་ཁམས་ 都没有明写内部连接词 dang。正文因此把旧稿插入的“与”改为逗号,以保留无连接词的紧密邻接,而不声称控制文本已经明确决定并列关系;尤其后两项也可能允许更紧的修饰读法,故不以额外连接词强行定死。
སངས་རྒྱས་ལམ་གྱིས་མི་བསྒྲུབ་མངོན་གྱུར་པས༔ 与 སངས་རྒྱས་ལ་ནི་སྐད་ཅིག་ཉེར་མ་སོང་༔ 都使用 sangs rgyas,而非本文另有的 ’bras bu“果”。正文分别译作“成佛并非由道成办”与“趋近成佛”,删去旧稿额外加入的“果”义;同时前一句 mngon gyur pas 的 -pas 明确承接下一句,故改为“既已现前,便在此刻现见金刚萨埵”,不再用“而是”把因由关系改成对立关系。
见、修、行、果四段中的 རང་རིག་སེམས་ཉིད་རང་བྱུང་ཡེ་ཤེས་ལ༔、རང་རིག་ཐ་མལ་ཤེས་པ་ཟང་ཐལ་ལ༔、རང་རིག་ཡེ་ཤེས་ཐིག་ལེ་ཉག་གཅིག་ལ༔ 与 རང་རིག་སེམས་ཉིད་སྐུ་གསུམ་ལྷུན་གྲུབ་ལ༔ 都是缺少汉语式显性内部关系标记的紧密语组。Batch95 要求先按当地句法判定词义再选择译词;因此这些名词性 rang rig 现统一按同一经验证的局部角色作“自身之明”,而不再借用 ye shes 的“觉智”词族。中点只标示译入语的语组边界,不声称源文写有“与”“之”“即是”或同位关系。句末 la 继续采用话题式“就……而言”,避免把这些语组误写成空间/容器。另两处以 shes pa 为明写词汇中心的 rang rig shes pa 则保留“亲证之识”这一上下文变体,不机械把所有 rang rig 表面统一。
ཉན་ཐོས་རང་རྒྱལ་ཕྱོགས་ཙམ་བདག་མེད་པར༔ རྟོགས་པར་འདོད་ཀྱང་… 的 phyogs tsam 限定的是所欲证知的范围/方式。正文因此改为“虽欲仅从一面证知无我”,不再以“却只把握其一面”另造一个第二阶段的“把握”动作;后句也删除源文未另写的复数代词“他们”。
འདི་ལ་སྐུ་གསུམ་དབྱེར་མེད་གཅིག་ཏུ་ཚང་༔ 与 གསུམ་ཀ་གཅིག་ཏུ་ཚང་བ་ངོ་བོ་ཉིད༔ 的 gcig tu tshang 表示“三身/三者圆具为一”,而不是另立一个实体性的“一体”。正文因此改为“三身不可分离,圆具为一”及“三者圆具为一,即是体性”,既保留 gcig tu 的“一”,又不另添一个没有明确所指的领属代词“其”,从而避免额外实体化。
问句与四顶峰段中,控制文本虽有 ’di / ’di ka 一类指示/强调成分,却不要求汉语反复补出实体式“它”。CG049、CG052、CG060、CG079、CG081 与 CG082 因此以“正是/此……”直接承接指示与强调;CG110 的结句也删去重复的“比它”,保留“无法找到更胜之物”的比较范围。
同一轮的 འདི་ལ་སྐུ་གསུམ་…、འདི་ལ་བསྒོམ་རྒྱུ་…、འདི་ལ་བྱ་རྒྱུ་…、以及 སྟོང་པ་ཉིད་ལ་དགེ་སྡིག་… 也重新接受 la 审计。这里没有足够依据把 la 一律空间化成“其中/此中/在……中”,故正文分别采用“就此而言/对此/就空性本身而言”等关系中性的汉语展开;这不是把 la 固定成单一词义,而是避免无来源的容器隐喻。
གསུང་རབ་ནམ་མཁའི་མཐའ་མཉམ་དཔག་མེད་ཀྱང་༔ དོན་ལ་རིག་པ་ངོ་སྤྲོད་ཚིག་གསུམ་པོ༔ 将无量经教与“就义而言,引介明的三句话”相接;这一单元没有另写“唯/仅/不过”等排他量词。正文因此由“不过是引介明的三句话”改为“是引介明的三句话”,保留归结关系而不额外加强排他性。
རྒྱལ་བའི་དགོངས་པ་མངོན་སུམ་ངོ་སྤྲོད་འདི༔ སྦ་འཕྲི་མེད་པར་མཛུབ་ཚུགས་འདི་ཀ་ཡིན༔ 的 ’di ka yin 具有明确的指示/强调作用,但并不要求汉语加入限制性的“只是”。正文因此改为“毫不隐瞒,也无删减,正是这样直接指出”,用“正是”承接强调而不增添排他范围。
གཉིས་མེད་དོན་ལ་གཉིས་སུ་ཕྱེས་བས་གོལ༔ གཉིས་མེད་གཅིག་ཏུ་མ་གྱུར་སངས་མི་རྒྱ༔ 第二句属于紧接前句的省略表达。为使汉语既自然又不过度补写,正文只恢复前一句最近的中心词 don“义”,译为“若不二之义未归于一,便不能成佛”;不重新加入旧稿较长的“这被分作二者的……”解释性前缀。
སྒོམ་དུ་མེད་དེ་ཤེས་བྱའི་ཡུལ་ལས་འདས༔ ཡེངས་སུ་མེད་དེ་ངོ་བོ་ཉིད་ཀྱིས་གསལ༔ 的 yengs su med 陈述“并无散乱”,并未明写能力或可能性上的“无可散乱”。正文因此保留“并无散乱”,并将 ngo bo nyid kyis gsal 按其副词性/工具性作用译为“本性上明晰”;不再把它改写成“其体性本自明晰”这一目标语领属+名词主语结构。
སངས་རྒྱས་ལམ་གྱིས་མི་བསྒྲུབ་མངོན་གྱུར་པས༔ རྡོ་རྗེ་སེམས་དཔའ་དུས་འདིར་མཐོང་བ་ཡིན༔ 中的 sangs rgyas 在汉语此处宜作成佛过程来读,避免“佛并非由道成办”被误解为一个佛陀人物由道路制造。正文因此改为“成佛并非由道成办”;这只是目标语词类调整,不增添原文没有的 ’bras bu“果”。随后的 mngon gyur pas 仍以“既已现前,便……”保留因由关系。
འཁོར་འདས་གཉིས་ལ་རིག་དང་མ་རིག་གིས༔ སྐད་ཅིག་གཅིག་གི་བར་ལ་བྱེ་བྲག་ཕྱེད༔ 以 rig dang ma rig gis 标示明与无明同差别生起之间的工具/因由关系,但没有排他量词。R135 的“因明与无明”虽意在表达“因〔明与无明〕”,却容易把连续二字“因明”误读成汉语佛教中独立的术语“因明”,从而遮蔽本句明确的“明/无明”对举。正文现作“由明与无明,在一刹那中分出差别”,以“由”承接源文工具/因由关系,同时不增添“只/唯”等排他义。
ཡིན་པའི་རྟགས་ནི་… 字面承接“为如此/确为如此”的标志,并未另写一个领属代词。正文因此由“其确为如此的标志是”收束为“确为如此的标志是”,保留判断关系而不另造一个需要追问所指的“其”。
虚空譬喻中的 ནམ་མཁའ་རིག་མེད་སྟོང་པ་བེམ་སྟོང་སྟེ༔ 陈述虚空无了知、为空且为无知觉之空;没有另写“唯/仅/只是”的排他量词。正文现作“虚空则无了知,是无知觉的空”,既保留 rig med 的认知否定,也不改变 bem stong 的无知觉对比。
ཀུན་ལ་ཡོད་ཀྱང་ངོ་མ་ཤེས་པ་མཚར༔ 中的 kun la 保持泛指范围,并未把对象限定为“人人/所有人”。旧稿“虽于一切皆有”虽贴近格位,却中文生硬;正文现作“虽众皆有,却未认出”,以“众”保持未限定的人/众生泛指,而不另加只限人类的名词。
ནོར་བ་མེད་པས་ཐིག་ཆེན་བཞི་བསྟན་པ༔ 的 -pas 明确标示因由。旧稿“宣说四大无谬准绳”把“无谬”压成了对“四大准绳”的内部修饰,弱化了句法关系;正文因此改为“因无谬,宣说四大准绳”,保留因由,同时删除控制文本没有明写、且在此没有清楚先行词的目标语“其”。
རང་སེམས་སངས་རྒྱས་མ་རྟོགས་མྱང་འདས་བསྒྲིབས༔ 紧接“不知显现即是心”的句势。正文由“自己的心是佛却未证知”收束为“未证知自心为佛;涅槃被遮蔽”,让“不证知”直接统摄 rang sems sangs rgyas,避免先另立一个较强的独立断言再回接否定。
ཡེངས་སུ་མེད་དེ་དེ་ཀའི་ངང་ལ་ཞོག༔ 先陈述“并无散乱”,再命令“安住于那一状态”。旧稿“不散乱地安住”把两个相邻分句压成一个方式副词。正文因此改为“并无散乱;安住于那一状态中”,恢复句界,并与前文同类 yengs su med 的处理一致。
གང་ཚེ་རང་གི་སེམས་རྒྱུད་འགྱུར་ཙམ་ན༔ 的 tsam 限定变化幅度/门槛,旧稿“每当……有所变化”未显出这一轻微/仅有变化即触发后文的语势。正文改为“当自己的心续稍有变化时”。同段 འགྲོ་བ་རིགས་དྲུག་སོ་སོའི་སྣང་བར་མཐོང་༔ 的 so so'i 表示各自/各别;正文由“各见不同显现”改为“各见各自的显现”,避免把“不同”作为源文未独立明写的比较判断。
ཅི་སྣང་ཐམས་ཅད་རང་སྣང་ཡིན་པར་ངེས༔ སྣང་བ་རང་སྣང་མེ་ལོང་གཟུགས་བརྙན་འདྲ༔ 的第一句明写 thams cad“一切”,第二句则只有 snang ba rang snang,没有再次出现 thams cad / kun。正文因此保留第一句“凡所显现皆为自现”,但把镜喻句收束为“显现为自现,如镜中影像”,不把上一句的全称量词无根据地复制到下一句。
མ་བཅོས་འཛིན་མེད་ལྷུག་པར་འཇོག་པ་འདི༔ 中 lhug par ’jog 表示松弛、自在地安住/置于安适中。正文由中文搭配生硬的“宽松安住”改为“松坦安住”;这只是目标语自然度修复,不增加新的禅修步骤或心理状态。
དེས་ན་རང་རིག་མངོན་སུམ་བཅར་ཕོག་ཏུ༔ 中,mngon sum 紧接古语 bcar phog,而整个语组又以明确的终止/目的格 -tu 收束。bcar phog 在此承担直接触及/直接现证的语义,控制文本并没有再次写前文反复使用的 ngo sprod“引介”。R136 的“对现前自身之明的直接现证”把 mngon sum 向前系于 rang rig 成“现前自身之明”,同时又以“直接现证”承接 bcar phog,并把 -tu 的目的关系改造成破折号同位结构。本轮正文因此收束为“因此,为直接现证自身之明,《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极为甚深”:让 mngon sum bcar phog 共同承担“直接现证”的功能,以“为……”恢复 -tu 的目的关系;本句名词性 rang rig 仍作“自身之明”。这一处理只针对本处句法,不把 mngon sum 或 bcar phog 机械固定成全篇单一译法,也继续保持 bcar phog 与 ngo sprod 的词族区别。
འདི་ལྟར་རིག་པ་ཅེར་མཐོང་རང་གྲོལ་དུ༔ བསྟན་པས་ཆོས་ཀུན་རང་གྲོལ་ཆེན་པོར་རྟོགས༔ 中,前句与 bstan pas 给出因由/承接:“由于此处如是宣说……”;句末裸用 rtogs 则在连续教言语境中承担直接指令“证知”。旧稿“由此便证知”把这一教令弱化成仿佛自然发生的结果。正文现保留前半的因由关系,并直接作“证知一切法皆为大自行解脱”,不另添“应/当”一类源文未明写的义务模态。
དེ་ཕྱིར་བྱས་ཆོས་བྱ་བྲེལ་ཀུན་བསྐྱུར་ལ༔ 处于连续的教令语境中:bskyur 是“舍弃/抛开”,句末 la 将这一动作承接到随后关于无遮直见与自行解脱的教言。旧稿“应舍弃”把直接的教令动作软化成“应该”的义务式模态。正文因此改为“因此,舍弃一切造作之法与忙乱事务”,既不另加禁止或能力含义,也保持与后续教言的连续性。
འདི་ལྟར་རང་གི་རིག་པ་ངོ་སྤྲོད་གྱིས༔ 与 དེ་ཕྱིར་རང་རིག་འདི་ལ་འདྲིས་པར་གྱིས༔ 都以 gyis 构成直接命令。旧稿分别以“应如此引介”与“应熟悉”把命令弱化为劝告/义务式模态。正文现直接作“如此引介自己的明”与“所以,要熟悉自身的这一明”,恢复教言的命令语气;后者的 ’dris pa 保留熟悉、熟习/惯熟的语义,不扩写成源文未明写的额外修法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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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从《甚深法·寂忿密意自行解脱》中:
此处收载的是《明的引介: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顶礼自明之明·三身之尊。
从《甚深法·寂忿密意自行解脱》中,宣说《明的引介: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如此引介自己的明。
善加领会吧,具缘善男子。
三昧耶。封印、封印、封印。
遍满轮涅的唯一之心
诶玛吙!
遍满整个轮回与涅槃的唯一之心:
虽从本初即是自身,却不识其本来面目;
虽明晰的了知从未间断,却未见其面目;
虽无碍地显现为种种,却未能认出。
为认出此即自己的本来面目,
三世诸佛宣说八万四千等不可思议的法门。
所有这些教法,都只是为了证知此义。
除此之外,诸佛别无所说。
虽有如虚空般无边的无量经教,
实际归结起来,是引介明的三句话。
此即对诸佛密意的直接引介:
毫不隐瞒,也无删减,正是这样直接指出。
嗟吙!具缘诸子,且来谛听。
未识心之过患
所谓“心”(sems)这个广为人知的大字眼:
由于未证知、误证知或片面证知,
又未能如实证知,
因而产生了不可思议的种种宗义主张。
再者,凡夫未能证知,
不识自己的本来面目,
因而流转于三界六〔趣〕,领受痛苦。
这正是未能证知自心的过失。
外道作颠倒分别;
由于堕入常、断二边,遂成颠倒。
这正是未能证知自心的过失。
声闻与缘觉虽欲仅从一面证知无我,
仍未能如实证知。
此外,由于受各自经论与宗义主张所束缚,
遂被遮蔽而不能见光明。
声闻与缘觉因执著所取与能取而受遮蔽。
中观者因执著二谛之边而受遮蔽。
事部与瑜伽部行者因执著近修与成就之边而受遮蔽。
摩诃、阿努行者因执著界·明而受遮蔽。
不二之义被分作二者,因而偏离。
若不二之义未归于一,便不能成佛。
一切皆是自己的心;轮回与涅槃不可分。
依循讲求当断当取、当舍当受的乘,便漂泊轮回。
就自身之明·三身而言,不待勤作而自然圆满。
愚者认定“不是这个”,转而远赴他处、数算诸地与道,因而错失此义。
佛陀密意超越分别心。
由于作有所缘、有相的观修与念诵,便陷入错乱。
因此,舍弃一切造作之法与忙乱事务。
由于此处如是宣说“明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证知一切法皆为大自行解脱。
因此,在大圆满中,一切皆圆满。
三昧耶。封印、封印、封印。
心的诸多名称
诶玛吙!
这个明明了了、鲜活的了知,被称作“心”:
若论它是否存在,则连一物也不存在;
若论所生,则生起轮回、涅槃、种种乐苦;
若论主张,十二乘各有其说;
若论名称,则安立了不可思议的种种异名。
- 有些称它为“心”(sems)〔与〕“心性”(sems nyid)。
- 有些外道给它“我”(bdag)之名。
- 声闻说它是“人无我”。
- 唯识者给它“心”之名。
- 有些给它“中观”之名。
- 有些说它是“般若波罗蜜多”。
- 有些给它“善逝藏”之名。
- 有些给它“大手印”之名。
- 有些给它“唯一明点”(thig le nyag gcig)之名。
- 有些给它“法界”之名。
- 有些给它“一切基”之名。
- 有些给它“平常识”(tha mal shes pa)之名。
直接引介
若以现前直指来引介它:
过去的念头已消逝,无迹可寻;
未来的念头尚未生起,就在这一鲜新之际;
当下这平常之识,未经造作、如其本然安住时,
纯然无遮地亲自直观此识本身:
如此一看,并无任何可见之物,却明晰昭然。
这就是现前之明:纯然无遮而鲜明。
因为任何事物都不成立,故空空荡荡;
因为明晰与空不二,故豁然敞开。
并非常住;任何事物都不成立;
亦非断灭;昭然而鲜活;
亦非一;了知种种而且明晰;
亦不成立为多;不可分而一味;
也不在别处,正是自身之明。
这就是对事物本然状态之义的引介。
就此而言,三身不可分离,圆具为一:
- 不成立为任何事物而空,是法身。
- 空性的自然光辉是明晰的,即是报身。
- 无碍显现为任何事物,是化身。
- 这三者圆具为一,即是体性。
若以强力直指来引介它:
正是自己当下的这个识。
斩断疑惑的问句
既然正是这样未经造作而自明,
所谓“未证知心性”,是什么意思?
既然对此没有丝毫可修之物,
所谓“修了却未生起”,是什么意思?
既然现前的正是此明本身,
所谓“找不到自己的心”,是什么意思?
既然正是此相续不断、明晰的了知,
所谓“看不见心的面目”,是什么意思?
既然思量者正是心本身,
所谓“寻觅后仍未找到”,是什么意思?
既然对此无任何可作之事,
所谓“做了却未生起”,是什么意思?
既然只须不作改造、任其自明而安住,便已足够,
所谓“不能安住”,是什么意思?
既然只须什么也不作,坦然安住,便已足够,
所谓“不能做到”,是什么意思?
既然明晰、了知与空性三者不可分而自然圆满,
所谓“修持却未成就”,是什么意思?
既然无有因缘、本自生起而自然圆满,
所谓“以勤作也不能成办”,是什么意思?
既然念起与解脱同时,
所谓“以对治也不能制伏这些念头”,是什么意思?
既然正是此当下之识,
所谓“不知此义”,是什么意思?
对心性的决定
心性为空、无基,是决定无疑的。
自己的心无实体,如虚空般空。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这里的空,并非一片空无之见。
自生本初觉智从本以来明晰,是决定无疑的。
自生自明,犹如太阳的核心。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明·本初觉智”相续不断,是决定无疑的。
此无间断之明,如流水相续。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分别念的动转无可指认,是决定无疑的。
无实体的动转,如空中的微风。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凡所显现皆为自现,是决定无疑的。
显现为自现,如镜中影像。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一切相皆于本处解脱,是决定无疑的。
本自生起、自行解脱,犹如空中之云。
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像这样。
既然离心之外别无一法,
就见而言,也别无其他可观之法。
既然离心之外别无一法,
就修而言,也别无其他可修之法。
既然离心之外别无一法,
就行而言,也别无其他可行之法。
既然离心之外别无一法,
就三昧耶而言,也别无其他可护之法。
既然离心之外别无一法,
就果而言,也别无其他可作为果而成办之法。
再观、内观
再看,再看!看自己的心。
向外望入虚空时,
若此心向外驰散,却并无可去之处;
向内回看自己的心时,
若并无使念头向外驰散者;
那么,自心无所驰散,明晰昭然;
自身之明·光明而空,即是法身。
犹如无云晴空中升起的太阳。
无有分别念;清楚了知一切。
证知此义与不证知此义,差别极大。
此自生光明,从本以来无生,
乃是无父无母的明之幼童——
何其奇妙!
此自生本初觉智,非任何人所造——
何其奇妙!
从未出生,亦不会死亡——
何其奇妙!
虽现前明晰,却无能见者——
何其奇妙!
虽在轮回中流转,却未因此变得更坏——
何其奇妙!
虽然成佛,却未因此变得更好——
何其奇妙!
虽众皆有,却未认出——
何其奇妙!
舍此不顾,却希求别的果——
何其奇妙!
虽然就在自己这里,却向别处寻求——
何其奇妙!
诶玛吙!
此当下之明,无实体而明晰,
正是一切见的顶峰。
此——无所缘、周遍敞开、离分别心——
本身就是一切修的顶峰。
此不改造、不执取、松坦安住,
正是一切行的顶峰。
此未经寻求,从本以来自然圆满,
正是一切果的顶峰。
四大无谬准绳与四大不变钉
因无谬,宣说四大准绳:
- 无谬之见的大准绳
即此当下昭然之明。
因其明晰且无谬,故称为准绳。 - 无谬之修的大准绳
即此当下明晰之识。
因其明晰且无谬,故称为准绳。 - 无谬之行的大准绳
即此当下明晰之识。
因其明晰且无谬,故称为准绳。 - 无谬之果的大准绳
即此当下明晰之识。
因其明晰且无谬,故称为准绳。
宣说四大不变钉:
- 不变之见的大钉
正是当下这昭然明晰的了知。
因其彰示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故称为钉。 - 不变之修的大钉
正是当下这昭然明晰的了知。
因其彰示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故称为钉。 - 不变之行的大钉
正是当下这昭然明晰的了知。
因其彰示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故称为钉。 - 不变之果的大钉
正是当下这昭然明晰的了知。
因其彰示过去、现在、未来三时,故称为钉。
口诀:将三时安顿为一
不追随先前之念;舍弃对过去的想法。
不要迎取未来;斩断心念的牵系。
当下不执取,安住于虚空般的状态中。
无可修之物,也不修任何事物。
没有散乱;依止不散乱的正念。
在无修亦无散乱的状态中,直接观看。
亲证之识,自明而昭然。
这般现起本身,便称为菩提心。
无可修之物;超越所知之境。
并无散乱;本性上明晰。
显空自行解脱;明空即是法身。
成佛并非由道成办;既已现前,
便在此刻现见金刚萨埵。
见、修、行、果的穷尽处
此为引至究竟穷尽处的口诀:
虽有众多彼此不同的见,
就自身之明·心性·自生本初觉智而言,
并无所见之境与能见者的二元。
不要观此见,转而寻找看者。
若寻找看者而不可得,
那时,见便穷尽于此;
见的究竟也正归于此。
虽无丝毫可观之物,
也不落入本来无有的一片空茫,
此当下亲证之识,明晰昭然,
本身就是大圆满之见。
就此而言,证知与未证知不二。
虽有众多彼此不同的修,
就自身之明·通透的平常识而言,
并无所修与修者的二元。
不要修持,转而寻找修者。
若寻找修者而不可得,
那时,修便穷尽于此;
修的究竟也正归于此。
虽然没有丝毫可修之物,
但不受沉滞、昏钝、晦暗与掉举所支配,
此当下未经改造而明晰之识,
不作改造、平等安住,即是禅定。
就此而言,安住与不安住不二。
虽有众多彼此不同的行,
就自身之明·本初觉智·唯一明点而言,
并无所行与行者的二元。
不要行持,转而寻找行者。
若寻找行者而不可得,
那时,行便穷尽于此;
行的究竟也正归于此。
虽然没有丝毫可行之事,
但不受迷乱习气所支配,
当下之识未经改造而自明;
不作任何改造、扭曲或取舍,
这本身就是完全清净之行。
就此而言,清净与不清净不二。
虽有众多彼此不同的果,
就自身之明·心性·三身自然圆满而言,
并无所成之果与能成办者的二元。
不要成办果,转而寻找能成办者。
若寻找能成办者而不可得,
那时,果便穷尽于此;
果的究竟也正归于此。
虽然没有丝毫可成办之果,
但不受取舍、希望与恐惧所支配,
当下此了知,自明而自然圆满;
三身现前;这正是自明之证知本身,
亦即本初成佛之果。
明的同义名称
此明远离常、断等八边。
因不落任何边,故称为“中道”。
又称为“相续不断的清醒了知之明”。
因为空性具明之精髓,
故得名“善逝藏”。
若知此义,即是一切所知中最胜。
因此,称为“般若波罗蜜多”。
因为超越分别心,本来离于诸边,
故得名“大手印”。
由于证知与未证知此义的差别,
轮回与涅槃中的一切乐苦皆以此为基,
故得名“一切基”。
未经造作、平常自然地安住时,
此明晰而鲜活之识,
得名“平常识”。
无论安立多少看似美好、听来悦耳的名称,
实际上,若认为别于当下此了知另有更胜者,
就如已经找到大象,却还去寻找象迹。
即使〔遍寻〕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也不可能找到更胜之物。
离心之外,不可能找到佛。
不了知此义,即使向外寻觅心,
又怎能寻找他者而找到自己?
譬如,一个愚人置身人群,
因观看热闹而迷失了自己;
不识自己的面目,反而到别处寻找;
迷失的是自己,却去寻找他者——迷乱正是如此。
由于未见事物本然的状态,
不知显现即是心,便误入轮回。
未证知自心为佛;涅槃被遮蔽。
轮回与涅槃,
由明与无明,
在一刹那中分出差别。
将自己的心见为他物,便成错乱。
错乱与不乱,体性相同。
就众生而言,心续不成立为二;
因此,心性不作改造、安住于本处,便得解脱。
若不知此错乱本身即是心,
便永远不能证知法性之义;
因此,自生、自现起、自明——观自己!
这些显现最初从何处生起?
中间住于何处?最后又往何处去?
观之,譬如池中的乌鸦:
虽从池中飞起,却没有与池相离的别处。
同样,由于显现于心中现起,
便于自心中生起,也于心中解脱。
凡所显现皆是心
此心性遍知一切、了知一切,空而明晰;
明晰与空从本以来不可分,犹如虚空。
若确定自生本初觉智现前而明晰,
这本身就是法性。
确为如此的标志是:
了知一切显现与存在皆为自心;
此心性了知而明晰;因此,证知此心性犹如虚空。
虽然以虚空为譬喻来表示法性,
但这暂时只是表示一个方面的标志而已。
心性有了知而空,且全然明晰;
虚空则无了知,是无知觉的空。
因此,心之义不能以虚空来表示。
并无散乱;安住于那一状态中。
这些种种世俗显现,
虽被执为真实,却没有一者真实成立。
因此,一切显现与存在、轮回与涅槃,
皆是自己单一心性的所见显现。
当自己的心续稍有变化时,
变化便及于外在,由此生起相应的所见显现。
因此,一切皆是心之所见。
六道众生各见各自的显现。
外道见为常、断二边。
九乘各依自己的见而观之。
所见为种种,而种种彼此不一;
因执为彼此相异,又因各自执著而迷乱。
因为一切显现皆是心之明,
虽有所见显现生起,不执取即是佛。
显现本身并非迷乱;因执取才成迷乱。
若知执取分别即是心,便自然解脱。
凡所显现,皆由心而显现:
- 器世间显现为无情之物,也是心。
- 情世间六道众生的显现也是心。
- 善趣中诸天与人的安乐显现也是心。
- 三恶趣痛苦的显现也是心。
- 无明、烦恼、五毒的显现也是心。
- 自生本初觉智显现为明,也是心。
- 恶念、轮回习气的显现也是心。
- 善念、涅槃刹土的显现也是心。
- 魔与鬼神的障碍显现也是心。
- 诸尊与悉地显现得善妙,也是心。
- 种种分别念的显现也是心。
- 安住于无分别、一境专注的禅修中,也是心。
- 有相事物之色彩显现,也是心。
- 无相且离戏,也是心。
- 一与多不二的显现也是心。
- 既不成立为有、也不成立为无的显现也是心。
- 离心之外,绝无任何显现。
心性无碍,无论何种显现生起,
所现亦如海水与波浪,虽现起而不二,并于心之状态中解脱。
虽然名称安立无碍,无论冠以何名,
实际上,心性只有一个。
即使这一心性,也无基、无根。
向任何方向观看,都见不到一物。
不被见为实体;任何事物都不成立;
也不被见为空;有了知而明晰之光彩;
明晰与空也不被见为各自分立;二者不可分。
此刻,自己的明鲜活而明晰。
即使把它造作成这样,也不知该如何造作;
虽无自性,却是直接亲验到的。
若亲验此义,一切便得解脱。
证知此义,并无根器利钝之分。
正如芝麻是油的因、乳是酥油的因,
若不压榨芝麻、不搅拌乳,油与酥油便不会出现。
同样,一切众生虽实为佛性,
若不修持,便不能成佛;
若能修持,即使牧牛人也会解脱。
虽不知如何讲说,却直接获得定解。
正如亲口尝过红糖后,便无须别人说明其滋味。
不证知此义,即使班智达也会迷乱。
即使精通九乘讲说中应知的内容,
也如讲述自己从未见过的远方故事。
也未曾有一刹那趋近成佛。
若证知此义,善恶在本处解脱。
若不证知此义,无论行善或造恶,
无论处于善趣还是恶趣,都不能超越轮回。
一旦证知自心为空而明晰的本初觉智,
善恶、利害,全都不成立。
如水无法停驻于虚空,
就空性本身而言,善恶从本以来也不成立。
因此,为直接现证自身之明,《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极为甚深。
所以,要熟悉自身的这一明。
甚深。封印、封印、封印。
跋文
诶玛吙!
此《明的引介: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为利益未来浊世中的具缘者,
将一切续部、教典、口诀及自身之明的体验,摄其密意,
撰成这篇简短明了之文。
如今不予流布,而将其作为珍宝伏藏。
愿未来与具缘者相遇。
三昧耶。封印、封印、封印。
这部甚深法,宣说对明的直接引介,名为《由无遮直见而自行解脱》,
由邬金堪布莲花生所造,至此圆满。
三昧耶。封印、封印、封印。
伏藏师、成就者噶玛林巴,从形似山神侍者起舞的冈波达尔山(Gampodar)迎请出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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