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

英文原文:https://www.awakeningtoreality.com/2008/01/ajahn-amaro-on-non-duality-and.html

请看:《婆希耶经》必须从“悟”的角度来理解



佛陀论不二  

Soh  

相关文章:《突破》(The Breakthrough)  (以下内容由阿姜·阿马罗〔Ajahn Amaro〕撰写,关于佛陀的不二、无我和空性教导。


另请参阅:Thusness/PasserBy的《证悟七阶段》〔Seven Stages of Enlightenment〕)


古人的无住教法


古代南传佛教也有无住的教法,这并非是阿姜查个人的知见,或是百年前在泰北山区流浪的宁玛派喇嘛的遗教。  在巴利大藏经的自说经(Udāna,佛有感而发的话语选集)中,佛直接指出:此界无地、水、火、风;  无空无边,识无边,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  无此世、彼世,非月非日;  无来无去,非不动,无生无死;  无所依、无落脚处。  无进退:它是烦恼的止息。  (自说经 8.1)


明觉(Rigpa 藏文),无能所的觉知,就是直接体验无住,也是心本然无住的本质。


同选集也提到有一名叫婆希迦(Bāhiya)的流浪者,在舍卫城(Sāvatthī)拦住佛陀,说道:“尊者,沙门乔达摩,你的法闻名于世,请教导我。”  佛陀回答:“我们在托钵,婆希迦。现在不是恰当的时间。”  答:“生命无常,尊者,我们不知道何时会死;请教导我。”  如此重复了三次。


最后,佛说:“当如来被询问三次时,就得回答。请仔细听,以契入我所说的法义,婆希迦。”


佛说:  在所见中,只有所见。在所闻中,只有所闻。  在所感中,只有所感。在所知中,只有所知。  如此会看到,的确无物在此 [1] ;  婆希迦,该如此修习。


婆希迦,你应该依此:  在所见中,只有所见。在所闻中,只有所闻。  在所感中,只有所感。在所知中,只有所知。  如此你会看到,的确无物在这里;  如此,的确无物。  什么都没有时,您将看到,你不在此处,  不在彼处,也不在两者之间。  此即苦的止息 [2] 。(自说经 1.10)


婆希迦言下大悟。  不久他就被惊牛撞死。  他讲得很对:生命无常。  后来婆希迦被称为“见法最快的弟子。”


“哪里”都用不上


“无一物”是什么?  是说明物质界的实相;要明白“看只是看”,如此而已。  虽然物质世界有形体、外观、颜色等,但里头无一物。  无实体,不牢固,也无实存的自我。  有的只是经验本身,不多也不少。  只有看、听、受、觉、知。  心去安立名字,也只是另一个经验:如:“道场”、“阿姜阿马罗的声音”、“念头”、“我了解这个吗?”、“我不理解吗?”  这些都只是一个一个的念头。


虽然有所看、所听、所尝等经验,但里头无一物、不坚实、也没有所经验的独立实体。  随洞见的成熟,不只“外无一物、内无实体”,也没有恒常独立、具有实体的体验者,这是说明主体界的真实存在状态。


无住是空掉主客,真正看到主客皆空。  看到主客是空,没真正内或外,此时去哪里找所谓的自我感及我所有感?  正如佛陀告诉婆希迦“你无法在此主体界或客体界,或两者之一找到自我。”


中国禅宗常用的《楞严经》中佛与阿难有类似的对话,但更长一点。  佛陀不断地问阿难,心在那里。  但是阿难就是找不到,最后他只好投降说:“我在哪里都找不到我的心!”  佛说:“你是有心的啊,不是吗?”  阿难也只能回答,心跟“哪里”无关。


啊!这就是“无住法”所要教导我们的“在哪里”、架构及我等等的概念,看起来好像是时空点的某实体,但实际上都只是假定如此的而已。  唯有打破此惯性知见,才能放开执取。  拔掉这些知见、道具,才能撼动以物为依的执取。  此即阿姜查逼问人:“不准前进,不准后退,不准停驻,你能去哪儿?”所指向的无住之处:永恒、无处可依的无我。


有趣的是现代科学对物质本质的研究,也得到与上述相当的结论。  量子力学里,科学家用“生命井”或“能量海”的名词,指出粒子和能量结晶后又瓦解的物体最原始状态。  测不准法则(Uncertainty Principle)[3] 意味着“物质在那里”这件事无法被定义,单一事件可似乎同时广泛影响它处,粒子被认为是遍满时空。


“一个地方”和“不同的地方”,从某层次说只是世俗的幻相;  从究竟层次及量子泡沫海的立场来看,“方位”没有真正的意义。  物质分析小到亚原子时,方位的概念就不再适用,根本没有“那里”在那里。  不管无住法或无位法也好,两者都很有趣,也适用于物质界和精神界。  对知识份子和理性主义者而言,佛法义理与科学研究结论不违悖很令人欣慰。


初修此法是在寺院中的长期独自的修行中,我突然体会到即使能放下自我感——这个、那个等等感受——不管什么经验,都是发生在“这里”,还是有一个“这里”。  观照几周的“当下在哪里?”之后,不再自问自答,只是观照,放下当下的执取。  认出这样的制约已经是修行的一半功夫,认出此一相对性,有“这”,就有“那”。  同样的区分了有“内”,“外”马上跳出来。  认清这一种微细的执取很重要;这种执取的产生很快,层次和面向也很多。


简单地了解上述这些执取的经验,这样的观照就如智光照耀执取的心,好像把烦恼摊在聚光灯下,烦恼就紧张、不舒服而无法作怪。  如果我们一不注意观照,执著就起来作怪。  当执著是觉知的焦点时,它就无法作怪了。  简单地说,智慧若充满,执取即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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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Responses


HARISH  Feb 4, 2009, 6:47:00 PM  这段文字对我个人非常有用。  挑战在于要持续地安住在体验(experiencing)本身,而不引入体验者(experiencer)。  此外,预设“我”存在于时空某处的这种制约,是很难打破的。  想要体验那永恒的当下,似乎需要一种几乎不可能拥有的能量和注意力。  感谢这篇文章。


PasserBy  Feb 6, 2009, 11:16:00 AM  确实如此,Buddha Bra,  起初,为了以最直接、最当下的方式聚焦于“觉受”(sensation)的鲜活性,这种“努力”会一直存在。  在它变得毫不费力(effortless)之前,会有一段时间是“专注的”。  我有几点想分享:


1. 必须生起“无我(anatta)是一个法印(seal),而非一个阶段”的洞见,才能进一步进入“无功用/无作”(effortless)的模式。  也就是说,无我是所有经验的基础,且一直如此,从未有过“我”。  在看中,永远只有所见;在听中,永远只有声音;在思考中,永远只有念头。  不需要努力,也从未有过一个“我”。


2. 最好不要将觉受视为“真实的”(real),因为“真实”一词在佛教中有不同的含义。  它更像是一个鲜活、光明的临在(luminous presence)瞬间,但并非什么“实有的东西”。  现在可能很难意识到这为何重要,但在我们修行的后期阶段会变得更清晰。


3. 务必进一步深入缘起(dependent origination)和空性(emptiness)的面向,以进一步“净化”无我的体验。  在所有的显现中,不仅没有“谁”,也没有“哪里”和“何时”。


无论所说是什麽,都不是权威之论。  只是分享,祝旅途愉快!


Soh  Feb 22, 2009, 3:04:00 PM  想补充一段我们的论坛版主Longchen前段时间发的帖子。  心没有意识到“努力”本身就是分裂——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机制,它感知到一个不存在的二元对立,然后试图通过努力来解决它。  它不知道正是通过对“本自如是”(Always So)、“无我”的“洞见”,才能带来解脱——这使得修行可以变得“毫不费力”。


以下是Longchen的帖子:


“对我来说,‘无论生起什么,本自如是’(whatever arises already is)是一个独特的阶段和洞见。  它让我能在活动中维持不二……因为由于那份‘不需要/无法通过努力来达成不二’的领悟。


在这个洞见之前,曾有努力要去放下‘自我感’……但心没有意识到那份努力本身就是分裂。


过了一阵子,这就变得非常清晰:‘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分裂……因此,一个分裂(能所二元划分)在现实中是‘如何’绝不可能发生的。


在‘无论生起什么,本自如是’的洞见之前,有很多无意识/习惯性的努力想要去修补那个分裂。  在洞见之后,体验变成是从未发生过任何分裂……这使得无我体验能更好地与活动‘融合’。  有了这点,修行的益处就能被更清晰地体验到。”


以及


“……然而,不可能从一个二元的状态‘进步’到一个不二的状态。  每一个当下就是它!  没有哪一个状态比其他的更好!  每一刻都如其本然。


绝对不需要做任何事。  即使‘作意努力’(efforting)或任何事物生起,就让它去!  努力也是自动生起的……那里也没有一个自我!


借由什么都不做,一切事物都依其自己的规律生起和以此灭去。


实际上,不可能有一个‘什麽都不做’……在任何一个当下只能有‘如是’(what is)。”


此外也相关……PasserBy/Thusness几年前写的:


“……当一个人无法看到我们本性的真相时,所有的‘放下’不过是另一种伪装的‘抓取’形式。  因此,没有‘洞见’,就没有解脱……这是一个更深层看见的渐进过程。  当被看见时,放下就是自然的。  你无法强迫自己放弃自我……对我来说,净化总是这些洞见……不二与空性本质……”


HARISH  Mar 19, 2009, 3:05:00 AM  我想在这个阶段,“毫不费力”似乎太微细了。  只是练习“体验”,然后当人回到机械性的思维过程时它就衰退,然后再次醒来,这似乎是例行公事。  我注意到一个方面,即体验声音且仅仅是声音(中间没有任何东西阻碍),或者味觉或嗅觉,似乎比较“容易”。  然而,视觉似乎相当不可能。  没有任何东西能被新鲜地看到——储存在心里的图像会浮现并取代“正在被看到的事物”。  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视觉印象在视野中停留很长时间,而声音或味觉的印象只在耳朵或舌头上停留很短的一瞬间?


PasserBy  Mar 19, 2009, 12:25:00 PM  不完全是,对于大多数不二论(Advaita)修行者来说,它是首先来自视觉的,这被称为不二觉知(non-dual awareness)。  没有观察者和被观察者的分裂,而只是一个观察,如果他们从“永恒见证者”(Eternal Witness)阶段进步,这对他们来说是最明显的。  融入仅是颜色、形状、形态的纯粹体验以及融入风景,对他们来说比较容易。


对于观察身体觉受并观照三法印(3 characteristics)的内观(vipassana)修行者来说;“声音”是最明显的,然后是其他,视觉印象是最后的。


原因是“印记”(imprints)。  所有的知见和意图都会造成印记。  在这种情况下,对你而言,无常比无我(无能所/主客分裂)有更微妙的影响。  由于视觉印象看起来更静态,修行者就更难体验到那种“无常”,从而阻碍了该体验。  如果我们能更稳固地确立“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没有分野”的知见,视觉方面就会显得更容易。  这只是我的看法。


无论如何,在后期阶段变得太“用力”可能会导致一些问题,比如因过度专注而失眠。  做常规运动来平衡它同样重要。  如果情况仍然持续,就放下并停止你的练习。  你会发现,通过“停止”1-2周,之后再重新审视,你反倒进步了。


只是我的意见。  希望这有帮助。  -:)


HARISH  Mar 20, 2009, 4:17:00 AM  非常感谢。  我打算试着放松一点,并试着观察观察者和被观察者之间的分裂是何时出现的。


PasserBy  Mar 20, 2009, 8:15:00 PM  是的。  以更放松的方式练习,不要寻求体验。


必须要有无畏,或者我应该说一种强烈的意愿去放下“我”,那么体验就会显现为仅仅是声音、味觉、色相……只是体验,没有我。  祝旅途愉快。  :-)


HARISH  Jul 4, 2009, 12:22:00 AM  我想了解的事情之一是关于“苦”(suffering)。  在白天或某些日子里,会体验到焦虑或心理痛苦。  它可能由各种原因引起,包括有人说了导致这种状况的话。  尽管一个人试图不去认同它,但痛苦或焦虑依然存在。  当一个人练习观照痛苦时——例如作为一个局外人,并试图不认同它,痛苦或焦虑继续存留,就像一颗跳痛的牙齿。  在这种时候,当一个人无法再忍受时,我会做的是做一些呼吸练习,甚至做一些体育锻炼。  在这种时候你有什么建议?  这也是因为这个众生依然不成熟,因此在言语能够造成伤害之前,无法驾驭那份能够冷静观照所需的能量吗?  一个人该如何从这种痛苦中解脱?


PasserBy  Jul 5, 2009, 5:11:00 PM  嗨,Buddha Bra,


“心理痛苦”与我们的“自我感”直接相关。  自我感直接关联于我们根深蒂固的“固有实有且二元对立的思维”(inherent and dualistic thought)。  这种痛苦是一个迹象,表明我们尚未完全认清正在生起的“自我感/我”的起因及其多重面貌,这包括了试图保持为一个不受影响的被动观察者。  如果我们开了错误的药方,就没有治愈的可能。  因此,你体验到“保持为一个抽离的观察者似乎并没有消除痛苦和焦虑,然而呼吸练习和一些体育锻炼却做到了”,这是一个珍贵的领悟。  这有两部分。


首先,我们必须意识到为什么我们将“抽离”(detachment)等同于这种“不受影响且被动的观察者”。  这是由于对我们觉知那本初、不二且空性本质的洞见不完整。  这部分是因为我们对觉知那“无生、本初且光明之本质”(Unborn, pristine and luminous nature)的直接且非概念性的体验,部分是因为将体验固实化(solidify)的业力习气。  当这个直接体验是透过“二元和固有实有”的框架来理解时,我们自然会将“一个被动的观察者”视为解决这种心理痛苦的方法。


其次,除了觉知那“无生、本初且光明”的面向之外,我们必须对我们觉知那“亲密、不可分、不二且缘起”(intimate, inseparable, non-dual and dependent originated)的面向有更透彻和深入的洞见。  这关系到为什么“呼吸练习和一些体育锻炼能够缓解心理痛苦”。  我们必须直接且深刻地体验所谓与无常变化“不可分”是什么意思,并明白“存在感”(beingness)从未离开过任何生起的事物。


最后,那“无生、本初且光明”的东西不能是“缘起且与无常不可分”的,这只有在逻辑上听起来合理,但在体验上并非如此。  起初接受这样的观点似乎不合逻辑且不自然,但当二元化和固实化体验的习气消退时,那么风景、味道、气味、声音、呼吸、我们脚触地面的觉受……所有的生起都将有助于减轻这种心理痛苦。  因此,无畏地、毫无保留地且完全地对任何生起的事物开放。


HARISH  Jul 6, 2009, 5:19:00 PM  无尽感激。


HARISH  Jul 10, 2009, 1:41:00 AM  在你于回复中提到它之前,我从未听说过缘起(Dependant Origination)这个词。  我确实在网上查了一下,以更多地了解它。  它开启了一条新的路径。  对缘起的洞见是如此令人震惊!


PasserBy  Jul 11, 2009, 8:57:00 AM  确实!  看见缘起能让我们解脱。


在我们意识的最深处,我们是以“二元且实有”的方式看待事物的。  这种看待事物的潜在习气在非常微细和深刻的意义上影响着我们的心、身和体验。  以这种根深蒂固的错误知见为因,我们抓取、实体化、客体化;我们以一种终极的意义来寻求和思考。  无论什么体验都很快被扭曲,以至于当我们体验到无念时,我们实体化这个体验。  当我们体验不二时,我们将这个体验人格化。  不可否认这种不二的光明临在(本初觉智),这是一个珍贵的洞见和体验,但我们也需要透彻地理解它的空性本质(缘起)。


如果我们能够以缘起的正见消融这种潜在习气,我们将以新的光芒体验“鲜活的临在”(Aliveness Presence)。  鲜活的临在将变得自然任运、无中心且动态;我们将能够直接直觉到临在是亲密互联的,只要条件具足它便生起,而不需要一个起源点。  我们将从表现为“这里性”(hereness)、“当下性”(nowness)、“自我性”(selfness)的各种“固有实有的抓取习气”中解脱出来,并彻底消融那种不断需要再次确认这个“见证”临在以及退回到一个源头的冲动。  鲜活的临在不被体验为一个纯粹源头本身,而是被体验为这个生起的念头、这个经过的声音……作为任何生起的事物。


祝旅途愉快!


HARISH  Aug 15, 2009, 12:13:00 AM  一个人如何从好恶中获得自由?  现在,按照我的大脑回路,我喜欢所有快乐的事件,并喜欢通过避免不愉快的事件。


Soh  Aug 15, 2009, 4:47:00 PM  这里有一部佛陀的相关经文,你可能想研究一下:http://www.accesstoinsight.org/tipitaka/an/an08/an08.006.than.html


PasserBy  Aug 16, 2009, 10:15:00 PM  嗨,Buddha Bra,


你可能也想尝试“让无论生起什么都开放且毫无保留地显现”的自然之道。  对于一个已经体验过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不二,并尝过从自我感中解脱出来的感官实相的人来说,“让其显现”(let manifest)的道路是一个自然的进程。


为了做到这一点,要深刻理解当试图压抑你的偏好、好和恶时,会有更多的问题。  因此第一步是体验并意识到“压抑”不是办法。  如果我们认为“压抑”是办法,或者当生起的事物让我们心烦意乱时,那麽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试图阻止它们的生起。


第二,清楚地理解让“好恶”显现是迈向解脱的第一步。  我们无法阻止那些硬连线(hardwired)的东西生起。  只要种子在那里,就会有显现。  当这些习气潜伏时,我们可能没有意识到它们,但“让其显现”是通往自由的第一步。


第三,与任何生起的觉受不二。  当观察者的感觉消失且不被阻断时,那就是自由的感觉。  它最终也会消融那些习气,因为所有事物都共享同一味道。


HARISH  Aug 17, 2009, 2:20:00 AM  上帝保佑你,先生……我已经感觉到了“让其显现”的力量。  心怀感激。


HARISH  Apr 16, 2010, 11:43:00 AM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在正语(Right speech)的修习中挣扎。  仅仅是正语的一个方面——在说话时保持觉知,并在不需要时不说话。  但即使每天早上都做肯定语(affirmations),很快在一天中,我看到自己机械性地说话,把一切都忘了。  有没有什么修习或善巧的方法可以灌输,以便当一个人有说话的冲动时引起注意?


Soh  Apr 21, 2010, 10:56:00 PM  嗨,Buddha Bra,


我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善巧方便”。  我所知道的是,佛陀教导的对我们的心和觉受的正念修习,是一个发现我们即时的习惯和意图的强大工具,但它必须作为一种念念分明的事情来练习,无论我们正在从事什么活动。  肯定语(如果你是指设定意图/誓愿)是有用的,也许你也可以做一个肯定,不在日常活动中失去正念。


佛陀教导:“再者,当前进和返回时,他让自己完全警觉;当看向前方和看向别处时……当弯曲和伸展肢体时……当携带他的外衣、上衣和钵时……当吃、喝、咀嚼和品尝时……当排尿和排便时……当行走、站立、坐着、入睡、醒来、说话和保持沉默时,他让自己完全警觉。


“以此方式,他保持专注于内在的身体本身(body in & of itself),或专注于外在……不支撑于世间任何事物。  这就是比丘如何保持专注于身体本身(body in & of itself)。”


(《大念处经》)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单靠意志强迫自己改变,它必须是一种念念分明的观察,逐渐唤醒智慧,以阻止心自动/无意识地通过任何显现的心智模式/习惯表现出来。


这不容易,需要练习,因为我们花了我们大部分的生命以一种无意识的方式生活和行动。


希望吉杜·克里希那穆提(J Krishnamurti)的这段话有帮助:


提问者: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觉知本身就足以消融冲突及其根源。我完全觉知到,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觉知到,我是“势利的”。是什么阻碍了我摆脱势利?


克里希那穆提:提问者没有理解我所说的觉知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有一个习惯,例如势利的习惯,仅仅通过另一个习惯,它的对立面来克服这个习惯是没有用的。用一个习惯去对抗另一个习惯是徒劳的。去除心智习惯的是智慧。觉知是唤醒智慧的过程,而不是创造新习惯来对抗旧习惯。所以,你必须意识到你的思维习惯,但不要试图培养相反的品质或习惯。如果你完全觉知,如果你处于那种无选择的观察状态,那么你会感知到创造习惯的整个过程,以及克服它的对立过程。这种洞察力唤醒智慧,从而消除所有的思维习惯。我们急于通过创造其他的思维习惯和主张,来摆脱那些给我们带来痛苦或我们要发现毫无价值的习惯。这种替代的过程完全是不明智的。如果你去观察,你会发现心智不过是一团思维习惯和记忆。仅仅通过用其他习惯克服这些习惯,心智仍然在监狱里,困惑和受苦。只有当我们深刻理解自我保护反应的过程(它们变成了思维习惯,限制了所有行动)时,才有可能唤醒智慧,唯有智慧能消融对立面的冲突。


J. 克里希那穆提  选集,第三卷 - 73


HARISH  Apr 29, 2010, 11:48:00 AM  谢谢先生。  佛陀的那段引言相当有力,在过去的几天里似乎不知何故击中了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使得正念比以前“更容易”了!


HARISH  Apr 29, 2010, 11:53:00 AM  “这就是比丘如何保持专注于身体本身(body in & of itself)”


你能指导我如何理解引言中与身体有关的“身体本身/于身观身”(in and of itself)吗?


Soh  Apr 29, 2010, 3:32:00 PM  嗨,Buddha Bra,很高兴它对你有效 :)


关于“in and of itself”(于身观身/身即是身),这里有一行禅师的一些解释:


“《念处经》,一部教导觉知的佛教经典,使用了诸如‘于身观身’(observing the body in the body)、‘于受观受’、‘于心观心’、‘于法观法’这样的表达。  为什么身、受、心、法这些词被重复了?  一些阿毗达磨的大师说,这种重复的目的是为了强调这些词的重要性。  我有不同的看法。  我认为重复这些词是为了提醒我们不要把禅修者和禅修对象分离开来。  我们必须与对象生活在一起,认同它,与它融合,就像一粒盐进入大海以测量大海的咸度。”


此外,关于相关的一点……约翰·威尔伍德(Dr. John Welwood)博士写道,


“我们只能通过一种非概念性地、无条件地向事物开放的觉知,允许它们在‘如其所是’(as-it-is-ness)中揭示自己,从而感知事物的真如(suchness)。  正如诗人芭蕉(Basho)所建议的:


‘从松树  学习松树  并从竹子  学习竹子。’


日本哲学家西谷启治(Nishitani,1982)在评论这些诗句时解释说,芭蕉的意思并不是


‘我们应该仔细观察松树。’更不是指我们要‘科学地研究松树。’  他的意思是我们要进入松树是松树本身、竹子是竹子本身的存有模式,并从那里看松树和竹子。  他呼吁我们将自己带入事物在其真如中显现的维度。’(第128页)


同样地,禅宗大师道元建议:‘你们不应局限于仅仅从人类的观点学习看水。要知晓你们必须以水看水的方式看水’(井筒俊彦,Izutsu,1972,第140页)。  ‘以水看水的方式看水’意味着在水的真如中认出水,摆脱所有源自于从体验中退缩的观察心(observing mind)的概念。”


.......


你会看到“in and of itself”(于……观……/……本身)贯穿于整部《大念处经》,我所引用的只是一小部分。


http://www.accesstoinsight.org/tipitaka/mn/mn.010.than.html


HARISH  May 1, 2010, 11:29:00 PM  “在那里,他辨识眼,他辨识色,他辨识依两者而生起的结使(fetter)。他辨识未生起的结使是如何生起的。”——《念处经》  这个生起的结使是什么?


Soh  May 2, 2010, 2:59:00 AM  佛教承认十种结使(尽管还有其他的结使列表):


1. 相信有一个独立的自我(巴利语:sakkāya-diṭṭhi)[4]  2. 疑,特别关于教导(vicikicchā)[5]  3. 执着于仪式和规矩/戒禁取(sīlabbata-parāmāso)[6]  4. 感官欲望/欲贪(kāmacchando)[7]  5. 恶意/嗔恚(vyāpādo 或 byāpādo)[8]  6. 对色界存在的贪爱/色贪(rūparāgo)[9]  7. 对无色界存在的贪爱/无色贪(arūparāgo)  8. 慢,我慢,傲慢(māno)[10]  9. 掉举,散乱(uddhaccaŋ)[11]  10. 无明(avijjā)[12]


所以——一个结使的例子是这样的:


由于一个色相的生起,如果存在人格信仰,相信这个色相是“我”或“我的”,他就犯了萨迦耶见(sakkaya ditthi,身见)的第一个结使。


如果由于一个色相的生起,产生了厌恶、不喜欢、甚至愤怒和仇恨的感觉,他就犯了嗔恚(vyapado)的第五个结使。


如果由于一个色相的生起,他被吸引、渴望、贪图这个色相,他就犯了欲贪(kamacchado)的第四个结使。


诸如此类……


所有这些结使都有一个基础,即虚妄的能所/主客二元,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认为有一个与“外在对象”分离的“自我”。  正因如此,这个“自我”受制于“外在对象”,或者可以寻求、或移除自己、或从“外在对象”中调离。  所有的痛苦都源于此。


正如Thusness曾经说过的,“正是这种分裂、分离导致了痛苦以及欲望的生起。  没有‘无分裂’的洞见,心就会继续划分。  欲望是心为了弥合分离的鸿沟而产生的一种内在匮乏。”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J.克里希那穆提说,“在主体和客体之间的鸿沟中,存在着人类所有的苦难。”


HARISH  Aug 6, 2010, 10:47:00 PM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分享,我开始对体验到“所见仅仅是所见。就是这样。有形状、形态、颜色等等,但那里没有东西。没有真实的实体,没有坚固性,也没有自性实有的现实。所有的只是体验本身的特质。不多,也不少。”意味着什么,有了一点非常微弱的感觉。


Soh  Aug 6, 2010, 10:48:00 PM  听起来不错……如果你有什么要分享的,请随时让我们知道 :)


PasserBy  Aug 6, 2010, 11:29:00 PM  一直都是这样!  无畏且彻底地向形状、形态、颜色、声音、气味等等开放。  没有“你”,就只是那个!  :-)


HARISH  Jul 26, 2011, 1:50:00 AM  我必须和你分享,我似乎对视觉的不二觉知(visual non-dual awareness)有了一种模糊的感觉。  它似乎是一种奇妙感,生命总是在运动中……去看而没有评论和评判……甚至没有贴标签。


PasserBy  Jul 28, 2011, 6:37:00 AM  嗨,Buddha Bra,


当心从已知中解放出来时,奇妙感就会生起。


当心从贴标签、评论和评判中解放出来时,显现就会显得“鲜活”(vivid)和“生动”(alive)。


当心从能所/主客划分的二分法中解放出来时,不二就会生起。


当体验中具备上述所有因素时,“运动”总是伴随着一种深深的亲密感和寂静感。


HARISH  Oct 13, 2011, 4:04:00 PM  谢谢你,Passer By。  我有时也看到不同的层次。  有时“我”看到运动,听到声音,或者对身体有模糊的感觉,但我的心是冷的,觉知是“沉重”的。  其他时候,会有情感内容的加入,一种奇怪的喜悦,然后努力变得轻盈。

Soh

英文原文:https://www.awakeningtoreality.com/2018/12/four-aspects-of-i-am.html


「我是」的四个面向  


Soh  相关文章:一种冥想:攀登雅各的天梯 (A Meditation: Climbing Jacob's Ladder)



如果你证悟了「我是」(I AMness),那么依据「我是」的四个面向、在《2) 关于无我 (Anatta)、空性、摩诃与平常心,以及自然圆满》一文中的两首无我偈颂,以及《「我是」之后的两种非二元观修》来进行进阶是很重要的。


「我是」的四个面向


许多人卡在最初的「我是」证悟上,几十年都没有太大进展。  幸运的是,与 Thusness 和许多我认识的其他人相比,我能够相对快速地进步(从「我是」证悟到非二元和无我大约用了 8 个月);他们因为缺乏经验丰富的老师提供的良好指引和进阶方向,而卡在那个阶段几十年。


关于「我是」证悟后的进阶,Thusness 教导我关于深化「我是」的四个面向:  1) 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的面向,  2) 光明(luminosity)强度的面向,  3) 消融“需要重新确认并安住于「我是」感”的面向,并理解为什么这种需求是不恰当的,  4) 体验毫不费力(effortlessness)的面向(Thusness:任何形式的执取,无论是大我/小我(Self/self)还是临在(Presence),都会阻碍修行者正确地体验“毫不费力”)。


通过专注于「我是」的这四个面向,随后深入两种非二元观修,我能够迅速地向非二元和无我(anatta)的证悟迈进。


“当你处于究竟临在(ultimate presence)的阶段时,这 4 个面向只是在为你通向非二元铺路。” —— John Tan, 2020


“你还必须明白,传授这四个面向给你,是为了万一你迷失在‘我是感’(I Amness)中时,它们能引导你回到无我(anatta)和缘起(DO)的更深层洞见中。” —— John Tan, 2011


2007:


(12:39 PM) Thusness: 当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介入时,背景的束缚、感知者(perceiver)的束缚会大大减少。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愿意放弃 [Soh: 放弃抓取和实有化] “我是”……


01 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的面向;


这种情况是指修行者体验到一切都是一种普遍的宇宙智慧(universal cosmic intelligence)的表达。  因此,没有一种个人做者(personal doer)的感觉……相反,感觉就像“我”和万物都是被一种更高的力量所活(being lived),被一种更高的宇宙智慧所表达。  但这仍然是二元的——在“宇宙智慧”和“经验世界”之间仍然存在这种分离感,所以它仍然是二元的。


Soh 在「我是」证悟之后体验到了非个人性,然而有些人是在「我是」证悟之前体验到的。  一些有神论的基督徒可能没有「我是」的证悟(这视情况而定——尽管许多基督教神秘主义者,包括耶稣基督本人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jesus-christ-cosmic-consciousness-alan.html) 都指出了「我是」的证悟),然而通过他们对基督的臣服,他们可以放下个人的做者感(personal doership),体验到“被基督所活”的感觉,正如《加拉太书》2:20 所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这是一种非个人性的体验,它可能伴随着「我是」的证悟出现,也可能不伴随。  正如 Sailor Bob Adamson 所说:“那个分离的实体,那个对实体或人的信念,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该死的事情!它永远不能,也永远不会。你必须意识到你是在‘被活’(being lived)。那个你称之为‘你’的身心正在‘被活’,而且活得相当毫不费力。正如基督所说:‘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那个分离的实体连一件该死的事都做不了。”


值得注意的是,非个人性不仅仅是一种无做者(non-doership)的体验。  它是“个人自我”(personal self)这一构建的消融,导致小我效应(ego effect)的清除,达到一种干净、纯粹、非我所(not-mine)的“感知转变”,并伴随着一种感觉:即万事万物和每个人都是同一种鲜活感/智慧/意识(aliveness/intelligence/consciousness)的表达。  这随后可以很容易地被推演为一种“普遍源头”(universal source)的感觉(但这仅仅是一种推演,在后期阶段会被解构),并且一个人也会体验到被这个更大的生命和智慧“所活”。


“当然,别搞错了,从整体领悟(Understanding)的角度来看,关于你是否是做者的教导实际上是多余的;这个问题甚至不会升起。  随着领悟(Understanding)的到来,自然而自发地会统觉(apperception)到:这里没有人,没有个体去成为做者或不成为做者。  所以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你认为的‘你自己’;那整套的身、心、人格、小我、个体感、个人历史;所有这些甚至都不以那样的方式存在,它们只是一种观念、一个故事、意识中的一个概念。  讨论‘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做者,正如 Wei Wu Wei 写道,就像讨论空笼子里的鸟是否被囚禁一样。  笼子是空的!这里没有人!  在最近的晨间谈话中,有一位音乐家在谈话后为小组演奏传统的印度长笛。  长笛不懂音乐:它分不清‘G’调和‘降B’调;它不懂节奏或重音,也不能让音乐从自身发出来:它只是一根带孔的空竹棍!  是音乐家拥有知识、技巧、意图和灵巧,是他的气息吹过乐器,是他的手指操纵孔洞,让美妙的音乐流淌出来。  当音乐结束时,没有人会因为这美妙的音乐去祝贺那根木棍:人们鼓掌和感谢的是音乐家带来的这份美妙的音乐礼物。  我们认为的‘自我’(selves)正是如此。  我们是乐器,是空心的管子,那气息、灵(Spirit)、那身为临在(Presence)的能量、万有(All That Is)、意识,穿过我们流动。  就像不是长笛在制造音符,而是音乐家通过乐器制造音符一样,正是那身为临在的气息赋予这身心生命,并从这张嘴里出来,使其看起来像是这张嘴在说出话语。  基本的误解,基本的无明,就是这种乐器对音乐家角色的无意篡夺。  当领悟(Understanding)发生时,这种对真理的颠倒就会自发地被认识到。  很明显,这里没有个体,这里‘没有人’,没有‘实体’来成为做者或不成为做者。  因为觉醒仅仅是领悟到:这里没有人去觉醒。” —— David Carse, 《Perfect Brilliant Stillness》 https://www.perfectbrilliantstillness.org/wp-content/uploads/2018/04/Book-from-PerfectBrilliantStillness.org_.pdf


非个人性有助于消融自我感,但它有一个危险,即让人执着于一种形而上学的本质,或者去人格化、实有化并推演一种普遍意识(universal consciousness)。  它让修行者感觉到“神”(God)。  在这个阶段,专注于意识的这种非个人的和普遍的面向是很好的,但要提防推演的倾向。


“……接下来——值得注意的是确实有‘接下来’——我们开始意识到‘我是’的另一面,意识到它从中升起的源头,处于一种超凡品质的寂静之中。我们看到我们的‘我’是一个阻挡深度的结,一个使它自己成为我们意志、意图、选择和决定(包括此刻冥想的意图)之源头的结。逐渐地,我们松开这个结,直到它让位,直到‘我’完全放手,不再做我自己,不再做我自己的源头。  到此为止,我们的提升一直是进入我们内部的深度。但我们始终停留在体验的核心,而体验在我们之外,在我们核心之外。现在我们必须清空那个核心,向比我们要内心深处的中心更深的东西敞开。我们自己变成了世界的神圣意志(Sacred Will of the World)的‘外部’,祂是我们的源头,并让那个意志通过我们,作为我们而以此呈现。  我们在内心顶礼膜拜,乞求重新连接,乞求成为那伟大(Greatness)的一部分。向着究竟(Ultimate)默默地、全心全意地呼唤,完全彻底地敞开我们之所以为我们的内核,我们超越神圣之光的世界,进入那无边的空(emptiness),那也是一种满溢的充实,一种与万有、与全一(the All)的亲密。  这是世界的神圣意志,  我现在是祂的一粒微尘,  祂借给我意志去成为我自己,  祂借给我我的‘我’,  祂就是我真正的‘大我’(Self),  我希望通过无条件地清空自己来服务于祂,  在祂里面,我们都合而为一,  祂在爱中持续地创造和维持这个宇宙。  冥想的这个终极阶段只能作为一种来自上方的恩典而到来。它远非我们要能力促成的,尽管我们的空、我们的臣服和我们的爱是必要的。试图进入这里,祈祷可能会有帮助。如果你倾向于此,请默念上帝的一个名字,一个贴近你心的名字,一个既能表达你的渴望又能带给你平静的名字。  在结束冥想时,我们爬下雅各的天梯,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尽管内心有些改变。我们要依次回到神圣之光,回到意识的认知性寂静和‘我是’的临在,回到感觉和放松,从而回到梯子的底部。我们在觉知中休息,让冥想在我们体内沉淀。” —— Joseph Naft, A Meditation: Climbing Jacob's Ladder,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good-for-different-phasesaspects-of-i.html


“我是你里面的生命之树。我的生命将要且必须向前推进,但它将通过逐渐和稳定的生长来实现。在你成长到那个地步之前,你不能进入你的果实期。记住,我的生命一直在把你建设成健康、力量和美丽的完美,那必须向外表达,正如它现在就在内部表达一样。你们这些已经开始意识到内在‘我是’的人,如果还没有学会与我交流,现在就以此倾听并学习……  ……是的,这种细胞意识对每一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共同的,无论它的种类如何,因为它是一种非个人性的(Impersonal)意识,除了做分配给它的工作外没有其他目的。它活着只是为了在需要的地方工作。当完成一种形式的构建后,它就会承担起构建另一种形式的工作,听命于我希望它服务的任何意识。  因此,你也同样如此。你,作为我身体的一个细胞,拥有一个是‘我的意识’的意识,一个是‘我的智慧’的智慧,甚至一个是‘我的意志’的意志。你自己或属于你自己的这些东西,你一个都没有。它们都是我的,仅供我使用。  现在,我的意识、我的智慧和我的意志完全是非个人性的,因此与你和我身体的所有细胞都是共同的,正如它们与你身体的所有细胞都是共同的一样。  我是万有的指导智慧,是赋予生命的灵,是生命,是所有物质、所有实体的意识。如果你能看到它,你,真正的你,非个人的你,在万有之中并与万有合一,在我里面并与我合一;正如我在你里面并在万有里面,从而通过你和通过万有表达我的实相(Reality)。  这个意志,你称之为你的意志,同样不属于你个人,正如这个意识和你大脑及你身体细胞的这些智慧不属于你一样。它只是‘我的意志’的一小部分,我允许那个个人的你来使用。一旦你觉醒并认识到你体内的某种力量或能力,并开始有意识地使用它,我就会允许你获得更多我的无限力量。  所有的力量及其使用只不过是对‘我的意志’之使用的认可和理解。你的意志和你所有的力量只是‘我的意志’的各个阶段,我根据你的使用能力来提供。如果我在你懂得如何有意识地使用它之前,就把‘我的意志’的全部力量托付给你,它将彻底毁灭你的身体。  为了测试你的力量,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向你展示误用‘我的力量’会对你造成什么后果,有时我允许你犯所谓的罪,或者犯错误。我甚至允许你因感觉到我在你里面的临在而膨胀,当它显化为对我的力量、我的智慧、我的爱的意识时;我让你拿走这些并为了你自己的个人目的使用它们。但不长久——因为,你不够强大去控制它们,它们很快就会咬住嚼子,带着你跑偏,把你摔在泥潭里,并暂时从你的意识中消失。  在你跌倒后,我总是在那里把你扶起来,虽然当时你不知道;首先把你弄直,然后让你再次前进,指出你跌倒的原因;最后,当你足够谦卑时,让你看到这些因有意识地使用我的意志、我的智慧和我的爱而产生于你的力量,只允许你在‘我的服务’中使用,根本不是为了你自己的个人目的。  你身体的细胞、你手臂的肌肉,会想要自立门户,拥有一个与你的意志分离的意志,或者一个与你的智慧分离的智慧吗?不,它们除了你的智慧不知别的智慧,除了你的意志不知别的意志。过一段时间,你会意识到你只是我身体的一个细胞;你的意志不是你的意志,而是我的;你拥有的任何意识和任何智慧完全是我的;并没有‘你’这样一个人,个人的你只是一个包含人类大脑的物质形式,是我为了在物质和理念中表达某个阶段而创造的,那个阶段我只有在那个特定的形式中才能表达得最好。  所有这些对你来说现在可能很难接受,你可能会非常竭力地抗议说这不可能,你本性的每一种本能都反抗这种屈服,反抗将自己从属于一个看不见的和未知的力量,无论它是多么非个人性或神圣。  不要害怕,反抗的只是你的人格(personality)。如果你继续跟随和学习我的话语,一切很快就会变得清晰,我肯定会向你的内在理解开启许多奇妙的真理,这些真理现在是你不可能理解的。你的灵魂将欢欣歌唱赞美,你会祝福这些话语,因为它们带来的信息……  ……这方面的证据是,人不能也无法靠自己呼吸。某种远比他有意识的、自然的自我(natural self)伟大的东西住在他的身体里,并通过他的肺呼吸。某种在他体内的强大力量就这样使用肺,正如它使用心脏将含有它通过肺吸取的生命的血液压送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正如它使用胃和其他器官来消化和吸收食物以制造血液、组织、毛发和骨骼;正如它使用大脑、舌头、手和脚来思考、说话和做人所做的一切事情。”


—— 《The Impersonal Life》 (非个人的生命), 作者 Joseph Benner


“当我们从‘我是感’(I AMness)移动并成熟地解构人格时,我们会体验到类似神(God-Like)的品质。视一切为‘同一生命’(One Life)的一种显化,且临在(Presence)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仅仅是‘如是’(isness)而没有个体性(individuality)。一旦这种个体性消失(无论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你会直觉地感到万有共享这个源头,或者是这个源头的显化。但那不是非二元。那是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 这就是为什么你也需要体验那个。” —— John Tan, 2009


“(6:06 PM) AEN: Eckhart Tolle: ‘归根结底,没有什么是你的。你在付出能量,是因为那能量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都来自所有能量的源头。所有能量都源于一个源头。所以你允许自己成为这能量流向世界的载体,然后‘我’的感觉,做者的感觉,就不存在了,  那个有一个我在帮助的可怜人的感觉也不存在了。所以这仅仅是透过你发生的过程。那是无小我(non egoic)的方式,服务是一种美丽的修行,因为小我靠边站了,并且通过  这个你意识到你归根结底并不拥有任何东西,能量不是你的,那是流经你的宇宙能量。’  (10:14 PM) Thusness: 用外行的话说是的  但这能量是什么  话说回来,你从哪里得到这个引用的?  (10:15 PM) AEN: 我刚才看了一个 eckhart tolle 的视频,从那里引用的  最近的谈话  (10:16 PM) AEN: 能量仅仅是生命?  (10:16 PM) Thusness: 噢噢(icic)... 看来他已经从‘我是’(I AM)移动到了‘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  (10:16 PM) Thusness: 永远只有生命在表达,没有你。” —— 2010年6月


“会话开始:2010年6月5日,星期六


(11:27 PM) Thusness: 存在的确定性(certainty of being),当你专注于这 4 个面向直到顶峰并拥有正见时,你也会拥有与无我(anatta)和空性相同的体验。当你感觉源头的意志变成了你的意志,你变成了生命本身,那是相同的体验。实际上一切都是相同的体验,除了佛教提供了正见(right understanding)。在‘我是’(I AM)的体验和你发的关于神性(divine)的文章中,体验阶段的顶峰是什么?  (11:48 PM) AEN: 哪篇关于神性的文章?  嗯我不确定  (11:49 PM) Thusness: 那篇关于‘我是’之后的源头的文章  (11:50 PM) AEN: 是像‘世界的神圣意志’那个吗  我是说体验的顶峰  (11:51 PM) Thusness: 在对源头的一瞥和证悟之后,当神圣意志变成你的意志时。你必须能够体验到每一个显化都是神圣意志的恩典。所以必须在直接体验和正见方面理解这一点。 :) 我们见面时我会和你谈谈。你知道为什么会有‘神圣意志’的感觉吗?  (11:57 PM) AEN: 因为自我感正在被放下……并且看到一切都是自发地从源头升起  (11:58 PM) Thusness: 那么这个似乎在做工的‘源头’是什么?  (11:59 PM) AEN: 意识,生命?  (11:59 PM) Thusness: ‘我是’(I AM)不就是意识吗?  (12:00 AM) AEN: 对,但在开始时它感觉仍然像是一种个体化的临在感(individuated sense of presence)……但后来它被看作更非个人的,就像一切仅仅是源头的表达  (12:00 AM) Thusness: 首先你必须明白,分离是由于二元思维,思维造成分离。你知道什么是‘神圣’意志吗?由于“自我感正在被放下……并且看到一切都是自发地从源头升起”的感觉导致了‘神圣意志’  (12:02 AM) AEN: 噢噢(oic)..  (12:03 AM) Thusness: 什么是神圣意志?  (12:03 AM) AEN: 它的意思是它的发生是由于神圣源头,没有什么是因为个人意志/主宰者(agent)/做者而发生的  (12:04 AM) Thusness: 当有人敲钟时,有任何源于神圣意志的东西吗?  (12:05 AM) AEN: 它也是神圣意志,因为归根结底没有分离的人在行动,没有分离的人在体验……一切都是由神圣意志显化的……包括每一个自发升起的行动  (12:05 AM) Thusness: 当有人敲钟时,有什么那么神圣吗?  (12:05 AM) AEN: 它是意识的一种显化  (12:05 AM) Thusness: 不好不好。因为缺乏对你本性(nature)的理解。你的本性是空的(empty)。这个神圣意志是什么?它只是缘起(DO [dependent origination])。因为我们以实体(entity)的方式思考,而这种‘二元和实有(inherent)’的‘重量’(weight)让我们感到分离和实有。我们没看到‘缘起’,反而将其视为神圣意志。不知道空性(empty nature),我们将缘起误认为是神圣意志。不知道无我性(no-self nature),我们以为我们是独立的。当无我被完全体验并且无我的洞见升起时,你不会觉得源头与‘你’是分离的  仅仅是显化,空的明(empty luminosity)。空即缘起,因此不需要‘神圣意志’,然而一切皆因空性而显化,毫不费力且自发。显化需要条件。‘神圣意志’是不必要的  (12:11 AM) AEN: 噢噢(icic)..  (12:12 AM) Thusness: 当一位修行者证悟无我且无我洞见升起时,他清楚地看到条件。没有神圣意志要去听从,但只要条件具备,显化就在。慢慢理解这一点。不要把缘起看成死的东西。把它看成是你呼吸的直接显化,就像你体验一切都是这神圣意志的恩典一样。感觉到这种生命的恩典无处不在。完全放下你自己并感受这个生命  (12:18 AM) AEN: 噢噢(oic).. 我正在把我的经历写给 lzls 哈哈(lol)  (5:36 PM) Thusness: 哈哈。用中文


(6:12 PM) Thusness: 第二种体验更多的是天地同根,万物同体。(tian di tong gen, wan wu tong ti: heaven and earth have one root, ten thousand phenomena have the same substance)  (6:12 PM) Thusness: 被‘我相’(wo xiang, self image, egoity)遮蔽了  (6:12 PM) AEN: 你是什么意思  (6:13 PM) Thusness: 意思是第二种体验更多的是关于同一源头的证悟。  很像 ?  (6:13 PM) AEN: 噢噢(oic)..  为什么你说被我相遮蔽  (6:15 PM) Thusness: ?(相,image)仅仅是一个构建(construct)。那是从二元的角度来看,被‘连接’(connected)必然总是如此。当你解构人格时,你只是发现。修行者也必须意识到这些构建的‘重量’。从空的角度来看,当这种倾向存在时,说互联的状态总是存在、总是如此也是不对的。显然‘你’没有被‘连接’。当‘构建’很强时,就没有这样的体验,或者当‘人格’存在时,就没有‘万物同体’(everything has the same substance/source)的体验。或者‘人格’正是那个个体性的体验,因此不可能有任何同一‘源头’的体验。懂吗?  (6:19 PM) AEN: 噢(ic).. 对  (6:19 PM) Thusness: 前者没有意识到任何升起的因和缘(causes and conditions)。当我们说它总是‘在那儿’时,我们持有的是‘绝对见’(absolute view)。如果我们执着于那个,那么那将阻碍清晰的看见。所以‘个体性’的体验像什么?它正是修行者在‘连接’之前所感受和理解的体验。那是一种现实(reality)的状态,不能说是被决定的还是未被决定的。  (6:21 PM) AEN: 噢噢(oic).. 你说的一种现实的状态不能说是被决定的还是未被决定的是什么意思  (6:22 PM) AEN: 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一个人必须解构个体性,否则就没有连接的感觉  (6:22 PM) Thusness: 是的。因为人格正是个体性的状态。我想让你明白的是不要有一个预设的状态。  (6:26 PM) AEN: 噢(ic)... 那意味着根据条件我们体验到连接,但它不总是在那儿?  (6:27 PM) Thusness: 是的,那样理解比较好


(6:28 PM) Thusness: 现在当你体验到存在的确定性时,你只体验到你存在的不可否认性。毫无疑问、确定且临在。但与源头连接是不同的。这也将决定你后期的修行。如果你执着于临在(Presence),会发生什么?  (6:31 PM) AEN: 嗯。你是说当你执着于临在时,你会很难看到连接?  (6:31 PM) Thusness: 你希望临在的状态能超越 3 种状态(醒、梦和睡),因为你只对那个存在的确定性感兴趣。然而当你证悟了源头,你就不那样做了。你在臣服,就像基督徒一样。你在奉献。除了服务神性之外没有什么是重要的。维持临在的状态和奉献给一个神圣源头是不同的。到了睡觉的时间你就睡。无论祂的意志是什么。在临在中,你仍然想着控制,在臣服中,你意识到你是在被活(being lived)。觉知(Awareness)正在被做。这几乎是相反的,但随后也有整合  (6:35 PM) AEN: 噢噢(oic).. 其实我觉得如果我们完全放下控制,临在也自然会在那里,不需要试图控制临在  (6:36 PM) Thusness: 如果你那样想,那就会成为一种障碍  (6:36 PM) AEN: 噢噢(oic) 为什么  (6:36 PM) Thusness: 因为你被撕扯在中间。你在侍奉 2 个主人。 :P 临在和源头。但随后也有整合,神圣意志变成你的意志。然后在雅各天梯冥想中,在证悟和体验到恩典之后,它必须在任何地方被找到。因此你带着新的理解回到梯子的第 1 阶段。你直接且直觉地体验所有的显化作为生命的表达。在那里你和神性变为一,在那里现象和神性变得不可区分,作为无常,作为内在和外在世界  (6:40 PM) AEN: 噢噢(oic)..  (6:40 PM) Thusness: 然而那是因为我们试图以一种实有和二元的方式来表达和理解这一点。我们这样说是通过一种二元的范式。而且这种体验似乎很难调和并变得无缝(seamless)。所以你必须升起洞见。你意识到,你称之为大我/小我(Self/self)的只是一个标签。这非常难理解。然后你就不会被困在‘重新连接’或臣服中了。


你证悟了无我(Soh: Thusness 第 4 和第 5 阶段)。无论体验到什么都是生动地临在和无处不在的鲜活感,因为通过升起的洞见,那个‘阻挡’的东西已经不在了。现在你在直接体验感觉方面有多清晰?在体验声音、颜色、视觉、味道方面?目前的心智对背后的实相更感兴趣。所以无我(anatta)通过洞见、清晰的看见转化了个体性的体验。说你称之为觉知(Awareness)的东西一直是视觉、声音、芬芳的气味……和说有觉知并且有声音、视觉、味道是有区别的……当你看到并成熟你的无我洞见时,会意识到邪见(wrong view)是造成问题的原因。然而在那之后,你必须直接地修行  (6:48 PM) AEN: 你说直接地修行是什么意思  (6:48 PM) Thusness: 意思是无我洞见升起后你不要理论性地思考太多,认为天气真实存在和认为变化的云、雨存在于天气之中是有区别的。懂吗?所以当你把它当成真实的时候,它就产生了实有化(reification)和强化大我(Self)之实有存在(inherent existence)的问题。如果构建(constructs)没有重量,那就没有问题。不幸的是,构建就像咒语。 :)  (6:51 PM) AEN: 噢噢(oic)..  (6:52 PM) Thusness: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先体验。感受到这种无处不在的鲜活感。换句话说,你证悟的东西超越了 ?(xiang4: 相/形式),但你不理解 ?(xiang4: 相/形式)的影响。无论如何你可以把你的文章发给你的 lzls 征求意见。 :)” —— 2010年6月


“有一种巨大的非个人的自然智慧正在活出你(living you),或者更确切地说,它就是这个生命,这个呼吸,这个行走,这个喝水……这宇宙的生命,地球的旋转,……所有这一切都是法(Dharma)、完整的生命、智慧和觉知的相互连接的游戏。唯一的阻碍仅仅是这种‘我’的感觉,一个控制意志和支配生活中行动的人。


如果你认为我听起来像是一个‘神’(God)的拥护者,我必须重申,这个所谓的‘神’或智慧之心(intelligent Mind)除了法之外,其自身的存在是空的(empty),不是某种不变和独立的东西,也不是某种在幕后行动或牵线的源头。因为这种巨大的非个人智慧是如此宏伟、强大和非个人性,它可能会给人一种印象,即我们都只是上帝的普遍心灵(Universal Mind)的梦或表达,如果我们跟随这种‘拟人化’和‘实有化’,我们可能会开始思考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矩阵中,一个湿婆(Shiva)仅仅为了他自己的享乐而做的梦。但我们不是梵(Brahman)的游戏或利拉(lila),根本不需要将其拟人化或实有化。这种智慧就是显化的奇迹。神性没有自己的面孔,然而每一张面孔都是神性的面孔。没有‘我’,没有感知者,也没有这种自发的智慧发生的控制者。活出这一点,就是活在源于这种完全的智慧、生命和清晰的彻底的狂喜和喜悦中。” —— Soh, 2015, 《Vast Impersonal Intelligence》 (巨大的非个人智慧) (注意:这是我在无我洞见之后写的,因此不再将这种非个人智慧实有化为普遍意识)


“当我们从‘我是感’(I AMness)移动并成熟地解构人格时,我们会体验到类似神(God-Like)的品质。视一切为‘同一生命’(One Life)的一种显化,且临在(Presence)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仅仅是‘如是’(isness)而没有个体性(individuality)。一旦这种个体性消失(无论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你会直觉地感到万有共享这个源头,或者是这个源头的显化。但那不是非二元。那是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 这就是为什么你也需要体验那个。” —— John Tan, 2009


02 光明(Luminosity)的强度


光明的程度是指全人地去感受,完全且直接地感受,没有念头。  感受一个人所遇到的一切事物的“真实感”(realness),树皮、沙子等等。  与非个人性(Impersonality)一样,一个人甚至可能在「我是」证悟之前就体验到这一点。  我(Soh)就是这样。  然而,在「我是」证悟之后,应该练习进一步体验这个面向。  这也将作为进一步产生非二元洞见的条件之一。(你也需要进行非二元观修 ——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two-types-of-nondual-contemplation.html —— 见下文)


这个面向将通过修习内观(Vipassana)而来,参见 John 的内观 ——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thusnesss-vipassana.html 以及内观 ——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09/vipassana.html


“建议退一步,重新审视并重新体验 6 个感官门头中的每一个。  在所有感官都处于‘赤裸’(bare)的面向稍微培养一下。  体验尽可能多的生动性(vividness),并首先对觉知的‘光明’(luminous)面向拥有清晰度。  触、尝、嗅和听……与看相比都同样生动。  体验觉知(awareness)的质地和肌理。  导致无我(no-self)的其他条件稍后会到来。 :)  没有‘意志力’能进入非二元,创造足够的条件,仅此而已。 :)” —— John Tan, 2007


“当我们不使用思维而直接体验觉知时,一切都被体验为具有一种神奇、鲜活、闪烁、新鲜、惊奇和极乐的品质。  生活并不像头脑解释的那样‘无聊和平常’,即使是最普通的事情(如吃饭、走路等)也感觉棒极了。  你会自然地被吸引,被拉向本初觉知(pristine awareness),而不是充满压力的念头。  小我将在觉知的奇迹和庄严中融化。” —— Soh, 2009


“我被窗外一只鸟的叫声唤醒。  我以前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  我的眼睛还闭着,我看到了一颗珍贵钻石的图像。  是的,如果钻石能发出声音,就是这样的。  我睁开眼睛。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过滤进来。  没有任何念头,我感觉到,我知道,光比我们意识到的要无限得多。  那透过窗帘过滤进来的柔和光辉就是爱本身。  眼泪涌上我的眼眶。  我起身在房间里走动。  我认得这个房间,但我知道我以前从未真正见过它。  一切都是新鲜和本初的(pristine),仿佛它刚刚从存在中诞生。  我拿起东西,一支铅笔,一个空瓶子,惊叹于这一切的美丽和鲜活(aliveness)。  那天我在城市里四处走动,对地球上生命的奇迹感到无比惊奇,仿佛我刚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我生活在一种不间断的深深的平静和极乐状态中。  之后,它的强度有所减弱,或者也许它只是看起来减弱了,因为它变成了我的自然状态。  我仍然可以在世界上运作,尽管我意识到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给我已经拥有的东西增加任何东西。  ……  在你的日常生活中,你可以通过采取任何通常只是达到目的之手段的常规活动,并给予它你最充分的关注,使其本身成为目的,以此来练习这一点。  例如,每当你上下家里的或工作场所的楼梯时,密切关注每一步,每一个动作,甚至你的呼吸。  保持完全临在(totally present)。  或者当你洗手时,关注与该活动相关的所有感官知觉:水的声音和感觉,你手的动作,肥皂的香味,等等。  或者当你上车时,关上车门后,停顿几秒钟,观察你的呼吸流。  觉察到一种无声但强大的临在感(sense of presence)。  有一个确定的标准可以衡量你在这个练习中的成功程度:即你在内心感到的平静程度。” —— Eckhart Tolle, 《当下的力量》(The Power of Now)


“我在回家的路上穿过公园,这时发生了一些事情。  某种神圣的东西从内在升起并接管了一切。  我站在那里看着树木和草地,就像我是第一次看到它们一样。  我看着我的手,感觉到我的身体在移动,我惊叹于活着并身处这个身体之中。  我敏锐地意识到身处这个世界,我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独立存在。  我享受着这一切,就像一个孩子享受着一种新鲜奇特的体验。  我走到一棵树旁,抓住一根树枝,我轻柔地触摸它,然后紧紧地抓住它,我真的想感受这棵树,我真的想和它在一起,去临在,去感受和看到并接纳这一切。  我弯下腰触摸靠近根部的树干,摸起来非常真实,非常坚实,感觉非常有活力。  我注意到树干周围有一些裸露的泥土,捡起一块,在手里把它掰碎,看着并感觉到它碎裂并流过我的指缝落回地面。  我感觉如此原始,如此鲜活,我绕到树的另一边,那里的树枝离地面稍微高一点,我蹲在靠近树干的树枝下,把手放在树干上留在那里。  我感受着树根,感觉我自己也极深地扎根于存在(being)之中。  我在那里呆了几分钟,升起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和压倒性,以至于眼泪顺着我的脸流下来。  终于我离开了那棵树,走近长椅坐下,看着清澈蓝天中的新月,它旁边有一颗非常明亮的星星,亮得我以为那是朝我飞来的飞机头灯。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景色,惊叹于生命和活着。  我终于起身打算进去,但我不得不经过沙坑,我立刻被沙子吸引了。  我弯下腰开始让沙子流过我的指缝,感受着沙粒在我手部皮肤上的质感。  我深深地挖进沙子里,注意到当你挖下去3或4英寸时,沙子非常潮湿。  然后我发现了一块扁平的石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如此迷人,但我就像一个小孩子,我会抓起那块石头和一把沙子,挤压沙子让它流过我的指缝,然后我会感觉到坚硬的石头压着我的手掌和手指的肉。  这就像发现了宝藏,我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做。  我离开沙坑,走到一棵非常大的松树旁,非常用力地抓住树枝。  我用力一拉,把那段树枝彻底扯了下来,让松针在落向地面时流过我的指缝。  我抓住两根树枝,紧紧地握住,就像我和松树牵手一样,我抬头看着它,只是和它一起临在了一会儿。  但我内心的感觉开始变得非常强烈,所以我进屋了。  我进卧室换衣服,脱光了衣服,但当我完全赤裸时,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身体弯得很低,额头抵着地毯。  能量在体内疯狂地流动,感觉像是全部从腹部区域散发出来。  我的头在地毯上,我的腹部位置高得多,因为我仍跪着,这感觉很对,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能量从我的腹部向下流过我的头并流出。  但能量同时也向四面八方辐射向外,就像一颗神圣的太阳在我的腹部照耀。  这是极其强烈和压倒性的,持续了至少15分钟。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在乎。  感觉非常对,它让一切都变得神圣,我自己的身体,以及世界上的其他一切。  有时活着简直是一种神秘体验。  我完全充满了这种体验,它满溢出来。  我爱你们。” —— Din Robinson


Soh, 2020:  “有人发给我这段描述并让我为他‘诊断’。  我告诉他这就是我所说的光明(luminosity)强度的面向,查看 AtR 上关于它的指南。  然而他还没有体验或证悟无我(anatta),所以这仍然只是一瞥。  它强度的顶峰是当自我感完全消融进入无心(no mind,没有主体感)的状态时,但即便如此,在证悟之前它仍然只是一种体验。  在通过无我(anatman)的证悟消融了小我/大我(self/Self)之后,这种光明的强度在所有时刻都以其顶峰被体验,这是我每天毫不费力的自然状态。


“中午,起床并等待铃声叫我们要午餐后,我坐在长椅上,保持着一种极其放松又极其敏锐的对感知对象的探究。  睁开眼睛,我看着我的一位同修走回她的房间。  这令人震惊。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相信我是实时体验到了空(emptiness)。  绝对清楚的是,在这个直接的体验中没有过去和未来:虽然她显然在改变位置,但她的运动不属于时间。  这是彻底的内在性(immanence),永恒:她在动,她周围的一切都在动;然而没有任何东西在动。  事实上,她不存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存在。  某种天使般的东西。  我起身,去拿我的食物。  当我看着一些同修的脸时,我被两件深刻的事情击中了:首先,我感知他们的细节和光线是如此清晰,他们看起来像宇宙,像与任何其他事物都无关的无限事物;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奇迹,就在我面前,与我没有分别,由同样的质地构成。  这带来了深深的慈悲和爱,当我写下这些时,这让我感动落泪。  当我默默吃饭时,我的视觉感知正在加深。  在细节和亮度方面,它已经相当令人震惊了。  但现在,看着我的叉子,它开始真正以一种疯狂的方式绽放。  我叉子上的豆糊(dahl)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丰富的东西。  事实上,当我让这种感觉发展,我自己只是试着放松进入它时,感觉好像视觉感知开始打开,我开始消融进入它;感觉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解开了,一切都变大了。  感觉就像自由落体进入一个意想不到的丰富世界,一个变形的自然,无时间,一如既往,却又完全不同,原始、生动、不可逃避的丰富。  事实上,这开始变得怪异。  我停止了这个过程。  我感到有些恐惧,但这仅限于对我胸腔内心跳的一种微小感知。  我决定冷静一下。  但有些东西已经翻转了。  就是这个:现实(reality),变得真实(REAL)。  我现在明白证悟(realization)一定意味着什么。  仅仅是那个:现实变得完全真实。  大约两个小时里,我探索了这种前兆,绕着池塘走,走进森林等等。  这完全是超现实的,迷幻的。  视觉感知被完全照亮:每一个有某种亮度或运动的物体都在我的整个视野中发出强烈的光。  就像我早些时候描述的体验,x10倍,加上一种令人震惊的空间感知的深度。  此外,我可以通过将感知静止在一个特定物体上,按指令“冻结”感知,该物体将开始获得我描述的同样的“变形”品质。  相同,却又完全不同,完全新颖,完全内在:直接感知,形状和颜色的纯粹展开,不受任何束缚,流动(flux)。  在情感上,我感到一种混合了狂喜、难以置信、极大的好笑和轻微的背景恐慌。  那到底是什么??  我没去冥想,去躺下了。  这是我耳部感染的副作用吗?  是视觉性偏头痛的早期阶段吗?  我疯了吗?  都不是……我在其中一栋建筑的走廊里与另一位禅修者交谈。  我能描述它的最好方式是:就像在服用摇头丸(MDMA)时的对话。  那种既极度平静、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自在(没有什么能触动我),又极其敏锐、充满爱和活力。  视觉感知是如此敏锐,特别是视野中的任何反射,尤其是周边,都被感知为一种发光的霓虹灯般的光。  那个人的脸看起很美:闪烁着光芒,细节丰富,有一种永恒的背景感注入整个感知……天啊。强大。”” (Soh 注:重要的是要理解这里使用的‘空性’(Emptiness)和‘证悟’(Realization)一词与 AtR 使用这些术语的方式非常不同。这个人的体验更多地与光明强度的面向有关,与证悟空性(empty nature)无关)


"我已经告诉过你,在非二元中,尤其是无我(anatta),你在背景中找到的那种神圣感,在无常(transience)中也能找到。  认同(Identification)就是迷失在故事或内容中。  不要剥夺你自己对现象和蕴(aggregates)的本质和本性的清晰度。  你不是诉诸于一个背景来去认同(disidentification)。  而是从去认同中,证悟五蕴在其本初和纯净状态下的本质(essence)和本性(nature)。  当你这样做时,你就在‘去关联’(dis-associating)。  当你从你的身体去认同时,你把你自已从‘身体构建的实有(inherent)面向’中解放出来,但却对感觉拥有充分生动的体验。" —— John Tan, 2010年初在我「我是」证悟之后



(10:33 PM) Thusness: 参究(Self inquiry)是一种像公案一样的冥想形式。 目的是直接体验我们要内在最深处的本质,称为‘大我’(Self)。 下一步是把这个‘大我’带到前景(foreground)。 这需要内观(vipassana)冥想。 它是通往非二元的关键。 即使在非二元之后,我们也要修习内观,但重点在于保持‘赤裸’(bare)。 通过保持‘赤裸’,它变得如镜子般,本初、清晰和光明(luminous)。

(10:45 PM) Thusness: 下一步是通过练习对我们身体感觉的纯粹觉知(bare attention),将此 [临在 Presence] 带到前景。

(12:38 AM) Thusness: 当我们第一次体验永恒见证者(Eternal Witness)时,它是非二元的、临在、非常真实,它是实相(Reality)。 在那一刻体验是非二元的。 当我们去理解它时,它就变成二元的了。 我们错误地理解了它,但我们认为那是对的。 因此它看起来‘在那里’,静止、不变,无论在哪里。 事实上,我们是在从升起的一刻中抽象出‘本初清晰’的特征,并称之为临在(Presence)。 是头脑在做抽象。

(12:40 AM) Thusness: 这是一种导致分裂的倾向。 这就是为什么要教导内观。 观察所有升起的感觉。

(12:40 AM) Thusness: 那个感觉已经是觉知(Awareness)本身。 否则,就会教导参究(self enquiry)而不是内观,观察感觉就没有意义了。 保持赤裸(bare)是为了理解感觉的本初性(pristineness),当它赤裸时它的光明(luminosity)。 然而它是无常的。

—— John Tan, 2009


参见 John 的内观 ——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thusnesss-vipassana.html 和 内观 ——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09/vipassana.html 并阅读这本书《Gesture of Awareness》(觉知的姿态)


Eckhart Tolle 在《当下的力量》中描述了身体中光明的强度:  “与内在身体连接  请现在尝试一下。  你可能会发现闭上眼睛对这个练习有帮助。  稍后,当‘在身体里’变得自然和容易时,这就不再必要了。  将你的注意力引导进身体。  从内部感受它。  它是活的吗?  你的手、臂、腿和脚里有生命吗?——在你的腹部、你的胸部呢?  你能感觉到遍布整个身体并给予每个器官和每个细胞勃勃生机的微妙能量场吗?  你能同时在身体的所有部分感觉到它作为一个单一的能量场吗?  保持专注于你内在身体的感觉片刻。  不要开始思考它。  感受它。  你给予它的注意力越多,这种感觉就会变得越清晰和强烈。  感觉就像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更鲜活,如果你有很强的视觉感,你可能会得到一个你身体变得发光(luminous)的图像。  虽然这样的图像可以暂时帮助你,但要更多地关注感觉而不是任何可能升起的图像。  一个图像,无论多么美丽或强大,都已经在形式中被定义了,所以就没有深入渗透的空间了。  你内在身体的感觉是无形的、无限的和深不可测的。  你总是可以更深入地进入它。  如果你在现阶段感觉不到太多,那就关注你能感觉到的任何东西。  也许只是你的手或脚有轻微的刺痛感。  目前这就足够好了。  只是专注于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苏醒。  稍后,我们将练习更多。  请现在睁开眼睛,但即使在你环顾房间时,也要保持一些注意力在身体的内在能量场中。  内在身体位于你的形式身份和你本质身份、你真实本性(true nature)之间的门槛上。  永远不要与它失去联系。”


John Tan 在 2006 年回复道,“当‘自我’消退,觉知被体验为一种充满活力的光明、明亮的清晰(vibrantly luminous bright clarity)时,体验就会到来。  纯粹觉知的辉耀(radiance)产生一种强大的临在感,以身体所有部位的鲜活感(aliveness)和清晰度的形式被体验。  如果你要观想它,它就像一种非常强大的内在之光从无处向各处辐射,让每一个接触到的东西都活过来。”


John Tan 2010年8月初: 
(12:49 AM) Thusness: 你感觉像发光的(luminous)光吗? 
(12:50 AM) AEN: 是的,觉知是辐射状(radiant)且临在的 
(12:50 AM) Thusness: 你需要先失去那种自我感。以你目前的证悟 [Soh: 那是在我「我是」证悟阶段说的话],你不会感觉像辐射的光,只有当你成熟了非个人性和非二元时才会。dharma dan 是怎么描述 PCE 的? 
(1:32 AM) AEN: 我想他说过类似纯粹对感官、对身体的喜悦之类的。我想他也谈到了没有运动感或流变感(fluxing)? 
(1:33 AM) Thusness: 他说辉耀(radiance)、灿烂(brilliance)和发光(luminous)。感官和身体。当背景和前景都被如是体验时。就会有辉耀贯穿始终,那时才可能谈论发光的辉耀(luminous radiance)。否则你体验到的离它还很远。必须有完全的透明性,并且在任何升起的事物中都有纯净、本初、辉耀的体验。你也可以观想辉耀的光让你的所有细胞充满活力,就像 Eckhart Tolle 说的那样。 
(1:37 AM) AEN: 噢噢(oic).. Eckhart Tolle 说的是像非二元吗? 
(1:37 AM) Thusness: 是的。但他对此并不清楚,虽然体验是有的  [Soh 的评论:Eckhart Tolle 的洞见更多是进入「我是」,Thusness 第 1 和第 2 阶段]


John Tan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21 UTC+10  你有透明的内在散发(emanation)的体验吗?


Soh Wei Yu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21 UTC+10  你是指向外散发?还是别的什么


John Tan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22 UTC+10  对,就像一种透明的高能发光体向外散发?


Soh Wei Yu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29 UTC+10  透明的光明(luminosity),是的


John Tan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29 UTC+10  其实你不需要冥想……只要在日常活动中成熟你的洞见和体验 [Soh: 重要——这条评论是在我无我证悟 2 年多后发表的,所以请注意,「我是」证悟不足以以毫不费力的方式在所有显化中体验非二元光明]  如果它变得稳定……观想光并体验那种味道,作为一种善巧的修行


Soh Wei Yu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30 UTC+10  如何观想光


John Tan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晚上10:31 UTC+10  不是如何……你必须有那种味道……就像内在之光向外散发……像一种辉耀(radiance)的形式……然后将其观想为仿佛它正在治愈你的整个存在和身体,进入无边无际,作为一种善巧的修行方式


“Soh Wei Yu  021haS0h7cnsorfe9 ·  与你的朋友分享  这是「我是」的四个面向之一,John 和我称之为‘光明的强度’……


‘辉耀(Brilliancy)对于本质证悟(essential realization)的工作有用的方式之一与强度或幅度有关。  当本质临在(essential presence)具有辉耀的面向时,你会体验到你内心进行的所有过程的电压突然升高了。  辉耀给所有显化带来一种光辉,包括你的身心。  你的过程变得更加光辉、更加灿烂,这意味着它们变得更加纯净,更加是它们自己。  当辉耀被体验和证悟时,一个人的过程会加速。  它对你场域内的一切都有放大效应、赋能效应。  就好像你的本质(essence)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它让一切都更鲜活,更光明,在某种意义上,更像它自己。  一切都运作得更好,更有效率,更准确,更切中要害。  辉耀本身就存在——它独立地作为智慧运作——但它也放大了其他一切的运作。  然而,辉耀的实际本性的特征是它在灵魂中的直接临在,然后显化在这个人在世界上的思想和行动中。’ —— A H Almaas, 《辉耀:智慧的本质》(Brilliancy: the Essence of Intelligence) (我当时正在读这本书的样章——今天的前两章,我特别抄录了这段摘录,后来我发现这段完全相同的摘录可以在这里找到 https://www.diamondapproach.org/glossary/refinery_phrases/brilliancy)


这本书仍然更多是属于「我是」和唯心(one mind)那一类的理解,不像他最近的书也谈到了无我(anatta)和全修(total exertion)。  1 条评论


Soh Wei Yu


光明的智慧(Luminous Intelligence)


辉耀真正本质的品质是一种对于觉知和临在的意识的鲜活品质。  它有一种光明般的智慧感,会影响我们在观看、感知以及理解和领悟方面的能力。  对审美感——优雅和纯净——的影响简直是美丽的。  它使我们,我们的临在感,我们的生活,以及环境,拥有了一种灵性的品质。  这实际上比仅仅称之为神圣或灵性更真实。  它达到了一种完美无瑕(immaculate)的品质。  一切都以一种非常纯净、辐射状的方式变得更像它自己。


《辉耀》(Brilliancy),第183页  ·  o 回复  o 2小时”


03 消融回归或安住于「我是」的需求


在「我是」证悟之后,有两种倾向是陷阱,会阻碍毫不费力和完全的临在(Total Presence),尽管第二种比第一种更有帮助:  1. 试图通过推理重新确认(re-confirm)觉知的恒在(ever-presence)  2. 试图安住(abide)于临在之中


消融重新确认的需求很重要,因为无论做什么都是试图让它自己与它自己疏远,如果一个人没办法从“我是”中疏远,那么试图安住于其中本身就是一种错觉。


然而,安住于临在是一种冥想练习,像念诵一样,会导致专注(absorption)。  它可以导致海洋般的(oceanic)体验。  所以,尽管这是一种阻碍毫不费力的非二元临在体验的陷阱(这需要更深的洞见),且是一种用功(efforting)的形式,但通过三摩地(samadhi)安住于临在是「我是」证悟之后的一种发展。  但是一旦一个人专注于这里讨论的 4 个面向,他也会拥有那种海洋般临在的体验。  “那种‘我是’被认证的时刻是多么静止、多么沉默、多么海洋般和广阔,这很关键。” —— John Tan, 2020


另一方面,试图通过推理重新确认觉知的恒在(对自己推理说,无论升起什么体验,临在-觉知总是都在这里),是从「我是」证悟(这是没有推论的直接确定性)的倒退,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发展。  下面的对话解释了原因。


Soh 处于「我是」阶段时与 John Tan 的对话:


John Tan: ‘我是’(I AM)证悟前后有什么区别?

Soh: 一种非概念的确定性,不来自推理、语言、概念 *存在的确定性(certainty of being)。

John Tan: 这种确定性在证悟的那一刻是不可动摇的。完成、成办、静止、完美、纯净、非二元、非概念、本初。

Soh: 是啊。

John Tan: 然而它似乎不再‘在那儿’了。虽然直觉上它不会丢失,但尽管有证悟,这种清晰度却无法停留。

Soh: 是啊..

John Tan: 为什么会这样?

Soh: 因为概念性思维……‘我是’的体验是一种非概念的直接认证,只是安住为那个。

John Tan: 为什么概念性思维会升起?

Soh: 主要是因为习惯。

John Tan: 现在……你看穿了‘念头’的幻觉和力量了吗?

Soh: 我能看到念头是虚幻的……然而当我迷失在念头中时,它仍然看起来真实而强大。这就是为什么痛苦仍然会升起。

John Tan: 我记得读过你说你在某处读到的东西……唯一的问题是‘念头’。因为它对头脑来说变成了一种‘现实’。暗示(Suggestion)对头脑、对意识来说是非常真实的,所以问题是如何产生的?这很重要……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一点,你就很难进步和理解得更深。如果你不对‘念头’的内容做出反应,你就不可能有‘问题’……

Soh: 是啊……我们把意义投入并把身份投入到我们的念头中。我写过关于‘如果不去想它,当下有什么问题?’。当我们给事物贴标签并赋予意义时,问题就出现了,否则就只有无言的振动,甚至念头也是无言的。

John Tan: 是的,问题包括困惑。现在,在直接模式(direct mode)下,有困惑吗?

Soh: 没有。

John Tan: 需要任何解释吗?

Soh: 不需要。

John Tan: 需要任何重新确认吗?

Soh: 不需要。

John Tan: 现在如果我问你关于源头,在那个模式下有什么分别吗?你不区分源头或你。没有这样的分别……但是当你脱离那个模式时,你寻求解释。你试图重新确认,而你的方式是向你自己解释。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使它自己疏离了直接和当下的模式。懂吗?你在‘我是’证悟之后犯了这个错误。T 先生也是。

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无论听起来多么合乎逻辑,多么有道理,它都是不相干的,而且从你证悟中的那种体验品质来看 [Soh: 即当把逻辑推理过程与直接证悟相比时],它是完全离题的……

……实际上拉玛那·马哈希(Ramana Maharshi)只告诉你安住在真我(Self)中。没有解释,只是安住。然而,那不是那种方式,虽然它比解释要好……哈哈哈。

臣服是一种‘解释’的形式吗?

Soh: 不是。

John Tan: 它只是一种非二元体验的品质……一种直接、当下、非二元、纯净和非概念的体验,它是静止、完成和完全的。在那个模式下什么都不重要。这与阅读或不阅读无关。如果我不向你解释,你怎么知道?

这关于进入那个模式并且不落入陷阱。如果你想重新活出那种体验,你不能那样接近。读我关于无我(anatta)的文章 ( http://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09/03/on-anatta-emptiness-and-spontaneous.html ),我已经说过它必须是一种更直接的模式。

在听中,只是声音,这是一个体验性的事实。你可以描述这种体验,你不要问为什么在听中只有声音。或者在听中只有声音是因为……这个和那个……懂吗?

正如 John Tan 在 2009 年也写道,“……觉醒于‘观察者’(Watcher)将同时‘开启’‘直接性之眼’(eye of immediacy);也就是,能够立即穿透散乱念头,且没有中介地感知、感觉、觉察被感知对象的能力。  它是一种直接认知(direct knowing)。  你必须深刻地意识到这种‘没有中介的直接’类型的感知——太直接以至于没有能所(subject-object)的鸿沟,太短以至于没有时间,太简单以至于没有念头。  正是这只‘眼’能通过成为‘声音’而看到‘声音’的全部。  这与做内观(vipassana)时所需要的‘眼’是同一只,即,保持‘赤裸’(bare)。  无论是非二元还是内观,都需要这只‘直接性之眼’的开启”。


Aditya Prasad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我在“我是”(I AM)中卡了三十多年。  在阅读了 AtR 的(部分内容)后,我认识到了我掉进的另一个主要陷阱:试图不断地重新确认觉知。  这现在已经根深蒂固,当我试图入睡时它会自动触发,阻止我获得安稳的睡眠。  真的很感谢这个小组,因为虽然解决这些东西需要很长时间,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资源能解释它。


Tony Taylor(作者)  Aditya Prasad 是的,我 44 岁了,我也 30 年了


Soh Wei Yu(管理员)  Aditya Prasad 由于缺乏对觉知本性的洞见,头脑总是有觉知在‘后面’的感觉,一种未经审视的信念,即“觉知不是念头,不是睡眠,不是这个和那个体验”,并且“觉知是在它们后面的东西”,所以它总是试图跳出体验的当下时刻,去寻找这个‘熟悉的背景’,这其实是一个心造的幻觉。  它实际上只是一条线,一个定义,一个心造的地图,试图将觉知定位为‘不是那个而是这个’,‘不在那里而在这里’等。  当对觉知本性的洞见升起时,一个人就能克服将觉知定位在显化之外的任何地方的倾向。  那么你会喜欢在该睡觉时就睡觉,在听中只是声音,在睡中只是睡眠,因为那总是已经如此的情况——除了显化从来没有一个观看者(seer)或观看(seeing)。  在那之后,‘确认’总是由万物自动确认,并在升起时自动释放(自解脱 self-liberation),事实上在它的升起中无生(non arising)。  绝对不需要努力去重新确认任何东西,那没有谁,没有哪里,没有何时,非定域(non local)但永远辉耀和自发,没有中心、分割、位置或边界,所有生动的显化都是自发的临在(spontaneous presence)。


Joel Agee, 2013:  [suspicious link removed]...  以下是来自最古老的大圆满文本之一《普作王续》(Kunjed Gyalpo)的两句话,引用自龙钦巴的《法界宝藏论》(Precious Treasury of the Way of Abiding,Richard Barron 译):  “通过源于心髓(heart essence)的现象来寻找心髓的位置  并通过完全不概念化的善巧方便来欣赏它。  既然心髓自然发生,法身(dharmakaya)不于他处。”  读到这些诗句对我产生了生动的觉醒效果。


Joel Agee: 显现是自明(Self-Illuminating)的


Tony Taylor(作者)  Soh Wei Yu Soh 我一直试图基于你和 John 的一次对话通过一种观修来深入这一点。我观修:  真的有对声音的觉知吗,还是只有声音?  真的有对思考的觉知吗,还是只有一个念头,然后另一个,然后另一个等等……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关于觉知的好的观修吗?


Soh Wei Yu(管理员)  Tony Taylor  我会说这与两首无我偈颂有关。  “Geovani Geo 写道:  我们听到一个声音。即时的深层内在制约说,‘听到了’。但这有一个谬误。只有声音。归根结底,没有听者也没有听。所有其他感官也是如此。一个中心化的、或扩展的、或零维度的实有感知者或觉知者是一个错觉。  Thusness/John Tan:  非常好。  意味着两首偈颂都清楚了。  在听中,无听者。  在听中,唯声。无听。”


Soh Wei Yu(管理员)  正如 John Tan 以前说过的,我们所说的无我(anatta)证悟也是证悟觉知的空性,许多人误解了无我却继续实有化觉知(那更多是关于非个人性,顶多是非二元但不是无我)。  但即使在觉知的空性之后,也不意味着不存在,正如你可能在这里读过的 [suspicious link removed]...


无觉知并不意味着觉知的不存在


Mr. J.P. H  Soh Wei Yu “一种对无意识习惯的解构,这种习惯将觉知定位于当下转瞬即逝的现象之外的任何地方。呼!没有观察者,没有见证者。没有位置!”  这非常好。即时的非二元见地。我开始明白“定位觉知”是如何创造“觉知作为背景”的了。  “远处的车声”并不远。就在这里就是“远处的车声”。将觉知移向“远处的车声”似乎创造了“容器”见地。


Soh Wei Yu(管理员)  Mr. J.P. H  是的,无距离和无参照性是我在无我之后评论的事情之一 [suspicious link removed]...


我对《巴希亚经》(Bahiya Sutta)的评论


04 毫不费力(Effortlessness)


任何维持临在状态的努力都违背了临在的自明(self-shining)和自发(spontaneous)本性。  但这个面向将需要进一步的洞见(进入非二元、无我和空性 —— http://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07/03/thusnesss-six-stages-of-experience.html)来展开并更加成熟。


第三和第四点在无我证悟之后特别清晰(无我 No-Self,如本文后半部分所阐述):


“从来没有人知道觉知的本质(essence)。从来没有人安歇在觉知的临在(presence)中。这种说法只是概念,而概念无法跨越智慧的门槛。  广阔和平等是它们最本己的(ownmost),不接纳任何人,没有证悟者,没有佛,没有众生……没有人能进入其中,然而不仅没有人被排除在外,而且没有事物、没有时间、没有临在曾偏离或动摇过……  身份(Identity)不在其中安歇而是消解……没有任何‘关于’的概念性被知晓为众生和佛陀身份的缺席。  没有任何实有化,在这种平等中,所有显现、所有身体、所有念头安住为无别于那最本己的、无为(uncompounded)和无造作(uncontrived)的本质。  当我们谈论觉知的本质时,所谈论的不是单纯的智力活动,抽象的哲学思考,而是在观修实践的深邃且无概念的平等中直接证悟到的不可言说性。  一个人不会来安住在这个证悟中。事实上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这一点早在本质的平等被知晓之前就被证悟了。  一个人不会来安住在这种状态中,而是证悟到事实上没有事物曾偏离过它。  当证悟到这一点时,身和心便被……的真理所通知并赋予生命。” —— Traktung Rinpoche (摘自最近关于不可言说性的谈话)


“你好 AEN,  我通常不回复人们关于灵性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 Mikael 邮件中对你的困惑。  建议正确地向他指出,直接途径(direct path)没有捷径。  在最直接的途径中,觉知已经且总是处于休息状态。  在最直接的途径中,无论显化什么都是觉知;没有‘在觉知中’(in Awareness),也没有所谓的在觉知中走得更深或在觉知中休息。  任何‘走得更深’或‘休息’都不是直接的。  只不过是由理解事物的实有和二元倾向所引起的‘层级’的虚幻表象。  它比‘直接’更‘渐进’。  因此,在我们过多谈论直接途径之前,先要有正见,这样我们就不会陷入这种见地。  接下来清楚地了解使我们盲目的因,然后直接认证我们的本初本性,这样我们就不会被误导。  顺便说一句,无分别(non-discrimination)并不否认我们要有清晰的辨别力。  一个开悟的人不是一个分不清‘左’和‘右’的人。 :)” —— John Tan, 2009


“这 4 个面向仅仅是在引导并让头脑为无我(anatta)做准备。深入研究这四个面向(Soh: 并将其与无我进行比较),你就会明白。” —— John Tan, 2019



Aditya Prasad: 我一直不理解第 3 和第 4 个面向之间的区别。毫不费力(4)不就是消融回归的需求(3)的结果吗?

Soh Wei Yu: (3) 是关于无造作(uncontrivance)。 (4) 是关于毫不费力,临在的自发涌现。

一个是告诉你停止造作业。另一个是告诉你临在的毫不费力的自发性。

但如果没有正确的洞见,所有这些都是困难的……但我们仍然必须以这种方式修行,作为一种模仿无我(anatta)生命状态的手段。意思是无我在成熟时拥有所有这四个面向,但如果你还没达到无我证悟,你有意识地、知晓地模仿所有这些面向,然后有了正确的指引和观修,突破就会发生。

Mr. A.P.: 谢谢。让我看看我是否理解了。3 是关于不需要回归临在。4 是注意到即使你不回归,它也在那里。

Soh Wei Yu: 是的,但甚至连一个‘注意者’(noticer)也都不留。

在‘我是’中只是‘我是’,在看中只是景色,两者都是非二元的实现(actualization),而不是通常的注意或标记。不是作为一种主客的知识。

虽然……即使在无我之后‘在所见中只是所见……’最初可能是专注性的(concentrative),然后才转变为完全毫不费力的自发临在。


2009:

(3:05 PM) Thusness: JK [Soh: 参见 J Krishnamurti and Anatta] 是不是说过:当这是一个事实而非观念时,观察者和被观察者之间的二元和分裂就结束了。观察者就是被观察者——它们不是分离的状态。观察者和被观察者是一个联合现象,当你直接体验到这一点时,你会发现你所恐惧的空(emptiness),那个让你寻求逃避到各种形式中的东西……?

(3:07 PM) AEN: 我想是吧,为什么?

(3:08 PM) Thusness: 相当不错……我真的没想到他说得这么清楚,虽然他对无我(no-self)非常执着。 🙂

(3:08 PM) AEN: 噢噢(icic)..

(3:09 PM) Thusness: 他的教导虽然谈到了没有分离的主宰者(agent),但仍然非常专注性(concentrative)。不那么关于自然圆满(spontaneous perfection)。

(3:10 PM) AEN: 噢噢(oic).. UGK 呢?更多关于自发?

(3:10 PM) Thusness: 一样的

(3:10 PM) AEN: 噢噢(icic)..

(3:17 PM) Thusness: 有时你应该庆幸在这个年纪能对这个无我教导有正确的理解是多么幸运。

在最初的无我中,一个人证悟到没有一个最纯净的状态可以安住或回归,没有‘我’可以安住。只是在所见中只是所见。最初的无我应该解决回归和安住的需求。(3)

但毫不费力 (4) 在后期的自发临在(spontaneous presence)阶段达到完全成熟。这对我来说就是这样。那时专注模式就不必要了。

光明强度的 (2) 面向甚至在无我之后也会变化。

因为 JK 卡在无我的专注模式,而不是将其成熟为自发临在,他在 PCE 模式下的过度用功(exertion)导致了终身的能量失衡和痛苦。昆达里尼(Kundalini)问题。

……


有趣的是,John Tan 说失眠症 [像 Mr. A. P. 和 John Tan 在他的‘我是’时期所面临的] 将在 5.5 阶段得到解决。  我认为 5 到 5.5 是无我从微妙的专注性转变为毫不费力和自发临在的阶段。  过度关注细节的能量和张力释放了,所有的努力都释放为无私的自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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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观修「我是」的四个面向、在《2) 关于无我 (Anatta)、空性、摩诃与平常心,以及自然圆满》一文中的两首无我偈颂,以及《「我是」之后的两种非二元观修》之外,


浏览以下包含 John Tan 和 Sim Pern Chong 等其他论坛成员早期对话的链接也很好。  John Tan 以前说过,这些帖子适合引导一个人从「我是」走向非二元和无我。


Early Forum Posts by Thusness  Part 2 of Early Forum Posts by Thusness  Part 3 of Early Forum Posts by Thusness  Early Conversations Part 4  Early Conversations Part 5  Early Conversations Part 6  Thusness's Conversation Between 2004 to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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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经常听人说,在‘我是’证悟和随后的证悟之间过去了十多年。通常在 10 到 20 年之间。这是否意味着在第一次证悟后发生了一种非常缓慢的成熟过程?我只是想知道我是卡住了还是我会取得进展”


我说,


“是的,人们在‘我是’上卡 10-20 年是很常见的,Thusness 和许多其他人都是这种情况。  但对我来说,从最初的‘我是’证悟到无我只用了 8 个月。  这是因为我有来自 Thusness 的指引。  当有一定的指引和方向时,进步快得多是可能的,我认为这个博客会加快你的进步。”


同样那个人证悟了「我是」,但面临这个问题,


“虽然我现在确实感觉有点卡住了,但我很难对任何事情产生兴趣,包括灵性事务。  我发现一切都是空洞和没有意义的,出于某种原因,我一直陷入一种僵尸模式,我只是自动地做事情而不真正关心。  感觉不对劲,但我没有意志力或精力让自己摆脱它。  我不知道这听起来是否熟悉,这也只是一个阶段吗,还是我在途中哪里走错了?”


我说,


“在我的博客上,关于推荐书籍的最新文章有一个链接指向‘我是’的四个面向,其中一个是光明的强度。  我在那里放了一篇文章描述光明的强度。  你应该练习那个,喜悦就会到来。  你会惊叹于简单事物的鲜活,比如天空的蓝色,花朵的颜色,吃一顿简单的饭,那些味道。  一切都充满了一种宏伟、意义和敬畏感,而不是沉闷和无意义。  如果你证悟了‘我是’,那么你应该练习所有四个面向,并做两种非二元观修。  那是进步的方法。


也有可能像 Suzanne Segal 那样陷入‘我是’阶段的暗夜(dark nights)。  四个面向和‘我是’之后的两种非二元观修(通向非二元洞见)是补救措施  http://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8/12/dark-night.html  ”


John Tan 在 2006/2007 年关于暗夜的一些旧评论也很相关:


“Soh Wei Yu  Thusness:  25 Jan 07, 2:47PM  (评论 Suzanne Segal 的一些描述) 如果有人在稀薄的空气中画一条线,并能够在在俗人(lay person)的最深层意识中种下一颗种子,即‘他不能越过这条线’,那个在俗人会觉得那所谓的‘想象’边界就像物理墙一样坚固。我们被‘束缚’于‘大我’(Self)的二元见地的方式也是类似的。一种强烈的见证临在感(Witnessing Presence)而没有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并不是佛教中的‘无我’(no-self)体验,因此我不会称她的体验为对无我的‘洞见’(insight)。她所拥有的负面体验似乎更像是非常强的‘小我/大我’(self/Self)习气,它是一种分裂,一种分离。  停留在无我中,就是被万物完全认证并作为万物。  恐惧升起是因为缺乏这种认证。  她沉得太深进‘内容’里了。  这是‘暗夜’(dark nights)的情况,习气冲进了显化。  她试图通过推理让自己摆脱是行不通的。  逻辑推理无法打破那个‘束缚’,她只是忍不住对它做出反应。  一种出路是练习和培养在‘内容’升起之前‘消融’每一刻的心智习惯。  消融的心智习惯将成为它自身的一种力量来对抗这个问题。  在真正的无我体验中,第一个面向是认知心(cognitive mind)失去了它的魅力,取而代之的是直觉和直接的体验。只有我们要本性的品质被体验到(清晰、辉耀、临在和活力),无关符号、标签和内容。第二,在显化之上的‘大我’(Self)的虚幻见地被消融;在显现中有完全的休息。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做,因此只能体验到解脱,因为那个边界,那个分离消失了。没有任何东西在阻碍无我体验中的任何东西。  Edited by Thusness 25 Jan 07, 11:57PM”


“Soh Wei Yu  此外 John Tan 经历了暗夜,我没有经历过,或者我不记得有:  https://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3/12/part-2-of-early-forum-posts-by-thusness_3.html  是的,思维心会误将‘永恒见证者’(Eternal Witness)当作终极。微笑。如果没有对我们空性本性的正确洞见和理解,不知何故思维心能够‘动摇’体验,将‘无我’(No-Self)想成是人格和自我的缺席。正是这个‘人格’或自我(Ego),我们所有文化构成的总和,是不存在的;但是在所有形式、思维、心行和感觉背后的那个实相(Reality)是非常真实的;它是所有存在的终极背景。这是错误的,在佛教中,这就是应该通过非二元(无我 anatta)体验来消除的‘大我’。我们本初的本性不是线性推理模式所能理解的。然而‘赤裸地看’并不一定导致真正的非二元体验;‘我是感’(AMness)的体验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条件。连同对‘自我感不是行动的做者’的证悟,条件就准备好了。它们都是进步的一部分。 :)  Dharma Dan 描述的暗夜因为许多原因是非常真实的,但随后它仍然取决于一个人的条件。我经历了大部分问题。我花了 9 个多月才克服它们。这位自称的阿罗汉是真有体验,他拥有我所有的敬意!一切仍然归因于‘大我’(Self)的习气,它们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层面上运作。这在意识层面是不可检测的,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必须赞扬你没有被非二元体验误导。你注意到业力模式(karmic patterns)仍然在周围盘旋。这非常重要。更深的洞见必须来自理解意识如何运作。它不仅仅在意识层面。这些习气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即使非二元体验如此清晰和生动,习气仍然持续并时刻显化。它们甚至在死后也不会消失。我们要觉察的正是这些模式。一旦生根,它们就不容易被克服。解药是将非二元洞见深深地习惯化到我们的意识中。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但要进行更规律的冥想。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完全潜入升起和消融的光明-极乐(luminous-bliss)并不容易。虽然你不能将这种体验完全融合到日常工作生活中,但你仍然会被认证。  在其他论坛上看到你的一些帖子。即使在神秘圈子里也没有多少人会理解你的体验,就随它去吧。旅途快乐。 :)” —— John Tan, 2006


另一个人说,“我很好奇是什么动力让你去看得更深?我似乎对我现在的状态很满意……而且似乎需要某种程度的不满才能想要走得更远。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回答说,“一旦证悟了‘我是’,我就被一种纯净、原始、本初、非概念和非二元的光明存在状态的味道所指引。  为了将其带入自然的、毫不费力的、全面爆发的自发圆满(spontaneous perfection),并在所有体验、显化、活动中保持强度,我发现的方法(谢天谢地,由于 Thusness 的指引,过程不是很长)是通过加深对非二元、无我和空性的洞见。”


-------------  在无我洞见和二重空性成熟之后,最终会有毫不费力的、持续的和强烈的“一切皆我”(everything as Self)的体验,“就像在那一刻‘我是’强力临在的体验”,“就像觉知像空间一样清晰和开放,不需要冥想却强力临在和非二元。在那里,‘我是’的 4 个面向在这一刻被完全体验。这种体验后来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却是毫不费力和无造作的。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正确的洞见和修行,这种毫不费力和无造作的临在的完全和彻底的体验怎么可能发生呢?”。  “确实,这是被当下的体验时刻所认证的。怎么会有怀疑呢。临在的最后痕迹必须随着看穿任何升起之物的空性本性而被释放。在成熟并整合你的洞见进入修行之后,必须没有努力和行动……整体(The entire whole)在做工并作为这一刻闪烁的显现而升起,这正是我们一直所说的临在。” “是的,你应该在 6 个出入处的每一刻都体验到万有汇聚于此让这一刻升起……这将消融所有的把持感,并将毫不费力地引导你毫不费力地进入真如(suchness)的摩诃(maha)体验”,“互涉(interpenetration),开放,无边,毫不费力和无造作。” (Thusness,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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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

A reader’s question (paraphrased)

A reader writes to express deep reservations about the coherence of the Buddhist anattā (no-self) doctrine when paired with the teachings on rebirth and karma.

First, the reader argues there is a fundamental contradiction in asserting continuity without an entity. If there is no self, "who" is reborn? They suggest that claiming rebirth occurs without a soul is akin to saying a "flame continues with no fire" or a "river flows with no water"—implying that continuity logically requires a carrier or a metaphysical model that Buddhism seems to lack.

Second, the reader questions how moral causation (Karma) can function without a moral agent. If there is no "doer" to intend actions and no "receiver" to experience the fruit, karma appears to be a hollow, mechanical process—like "weather being reborn"—devoid of ethical meaning.

Third, they contend that the Buddhist "stream of conditions" is simply a "hidden soul" or Eternalism in disguise. They argue that concepts like karmic memory, psychological patterns, and individual destiny require a locus or organizing principle. The reader contrasts this with the Mr A's teachings, which teach that the "individuality of consciousness" is real, divine, and evolves through lifetimes. They suggest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Buddhist "stream" and the "soul" is merely semantic, not structural.

Finally, the reader asserts that the doctrine of no-self contradicts lived experience. They point out that even in deep meditation or ego-transcendence, an "observer" or "awareness of awareness" remains. They conclude that true enlightenment (Christ Consciousness) is the fulfillment of this individuality rather than its dissolution into emptiness, and that meaning requires a continuing identity that learns, grows, and evolves.


Soh's reply:


The Redundancy of the "Doer": Why Continuity Requires No Identity

Your objection rests on a linguistic and cognitive illusion: the belief that for a function to occur (burning, moving, thinking), there must be a static entity behind it performing the function. You ask, "How can a flame continue with no fire?" or "How can karma exist without a receiver?"

The Buddhist answer is precise: The burning is the fire.

If you search for a "fire" distinct from the process of "burning," you will never find it. If you remove the heat and the combustion, where is the "fire"? It does not exist. There is no fire apart from burning, fire simply is only the burning. Similarly, if you search for a "Self" distinct from the stream of thoughts, intentions, and perceptions, you will never find it.

You are demanding a "Thinker" behind the thought, a "Mover" behind the movement, and a "Soul" behind the rebirth. But analysis and experiential contemplative realization reveals that these "Agents" are redundant conceptual imputations.

Here is the thorough breakdown of why your model of "Identity" is not required for continuity, moral causation, or meaning.


1. The Fallacy of Natures: "Water vs. Wetness"

You argued that a "stream without a self" is like a "river flowing with no water." You assume there is a "substance" (Soul/Self) that possesses "attributes" (consciousness/karma/memory). Madhyamaka analysis refutes this by showing that entities do not have intrinsic "natures" separate from their appearing.

If we analyze your claim that a "Self" is needed to hold the stream together, we find it is as redundant as claiming "Water" is needed to hold "Wetness" together. As explained by Ācārya Malcolm Smith, the "nature" of a thing is not a separate property held by a thing.

Refutation: Wetness and Water (Soh / Ācārya Malcolm Smith)

Source: https://dharmawheel.net/viewtopic.php?f=40&t=28648&start=20

Malcolm:

What do you mean by "nature?" Most people mean something that is intrinsic to a given thing. For example, common people assume the nature of fire is heat, the nature of water is wetness, and so on.

Bhavaviveka, etc., do not accept that things have natures. If they did, they could not be included even in Mahāyāna, let alone Madhyamaka.

...

The idea that things have natures is refuted by Nāgārjuna in the MMK, etc., Bhavaviveka, Candrakīrti, etc., in short by all Madhyamakas.

A "non-inherent nature" is a contradiction in terms.

The error of mundane, conventionally-valid perception is to believe that entities have natures, when in fact they do not, being phenomena that arise from conditions. It is quite easy to show a worldly person the contradiction in their thinking. Wetness and water are not two different things; therefore wetness is not the nature of water. Heat and fire are not two different things, therefore, heat is not the nature of fire, etc. For example, one can ask them, "Does wetness depend on water, or water on wetness?" If they claim wetness depends on water, ask them, where is there water that exists without wetness? If they claim the opposite, that water depends on wetness, ask them, where is there wetness that exists without water? If there is no wetness without water nor water without wetness, they can easily be shown that wetness is not a nature of water, but merely a name for the same entity under discussion. Thus, the assertion that wetness is the nature of water cannot survive analysis. The assertion of all other natures can be eliminated in the same way.

...

Then not only are you ignorant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but you are ignorant of Candrakīrti where, in the Prasannapāda, he states that the only nature is the natureless nature, emptiness.

Then, if it is asked what is this dharmatā of phenomena, it is the essence of phenomena. If it is ask what is an essence, it is a nature [or an inherent existence, rang bzhin]. If it is asked what is an inherent existence [or nature], it is emptiness. If it is asked what is emptiness, it is naturelessness [or absence of inherent existence]. If it is asked what is the absence of inherent existence [or naturelessness], it is suchness [tathāta]. If it is asked what is suchness, it is the essence of suchness that is unchanging and permanent, that is, because it is not fabricated it does not arise in all aspects and because it is not dependent, it is called the nature [or inherent existence] of fire, etc.

The Application: Just as there is no "Water-Entity" holding "Wetness," there is no "Soul-Entity" holding "Karma." There is only the flow of the stream. Adding a "Soul" is adding a redundancy.


2. The Fallacy of Agency: "The Moving Mover"

You asked: "If there’s no self, then who acted? Who receives the result? Who learns? Who feeds on the karma?"

This specific line of questioning—looking for a "Who" behind the process—was explicitly addressed and rejected by the Buddha. The question itself is incorrect because it presupposes an agent where there is only a process of conditionality.

In the Phagguna Sutta, the Buddha corrects a monk who asks, "Who feeds?" and "Who feels?"

Phagguna Sutta: To Phagguna

Translated from the Pali by Nyanaponika Thera

"There are, O monks, four nutriments for the sustenance of beings born, and for the support of beings seeking birth. What are the four? Edible food, coarse and fine; secondly, sense-impression; thirdly, volitional thought; fourthly, consciousness."

After these words, the venerable Moliya-Phagguna addressed the Exalted One as follows:

"Who, O Lord, consumes the nutriment consciousness?"

"The question is not correct," said the Exalted One. "I do not say that 'he consumes.' If I had said so, then the question 'Who consumes?' would be appropriate. But since I did not speak thus, the correct way to ask the question will be: 'For what is the nutriment consciousness (the condition)?' And to that the correct reply is: 'The nutriment consciousness is a condition for the future arising of a renewed existence; when that has come into being, there is (also) the sixfold sense-base; and conditioned by the sixfold sense-base is sense-impression.'"

"Who, O Lord, has a sense-impression?"

"The question is not correct," said the Exalted One.

"I do not say that 'he has a sense-impression.' Had I said so, then the question 'Who has a sense-impression?' would be appropriate. But since I did not speak thus, the correct way to ask the question will be 'What is the condition of sense-impression?' And to that the correct reply is: 'The sixfold sense-base is a condition of sense-impression, and sense-impression is the condition of feeling.'"

"Who, O Lord, feels?"

"The question is not correct," said the Exalted One. "I do not say that 'he feels.' Had I said so, then the question 'Who feels?' would be appropriate. But since I did not speak thus, the correct way to ask the question will be 'What is the condition of feeling?' And to that the correct reply is: 'sense-impression is the condition of feeling; and feeling is the condition of craving.'"

"Who, O Lord, craves?"

"The question is not correct," said the Exalted One. "I do not say that 'he craves.' Had I said so, then the question 'Who craves?' would be appropriate. But since I did not speak thus, the correct way to ask the question will be 'What is the condition of craving?' And to that the correct reply is: 'Feeling is the condition of craving, and craving is the condition of clinging.'"

"Who, O Lord, clings?"

"The question is not correct," said the Exalted One, "I do not say that 'he clings.' Had I said so, then the question 'Who clings?' would be appropriate. But since I did not speak thus, the correct way to ask the question will be 'What is the condition of clinging?' And to that the correct reply is: 'Craving is the condition of clinging; and clinging is the condition of the process of becoming.' Such is the origin of this entire mass of suffering.

"Through the complete fading away and cessation of even these six bases of sense-impression, sense-impression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sense-impression, feeling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feeling, craving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craving, clinging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clinging, the process of becoming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the process of becoming, birth ceases; through the cessation of birth, old age, death, sorrow, lamentation, pain, grief and despair cease. Such is the cessation of this entire mass of suffering."

The Application: "Who acts?" The action acts. The intention (cetana) arises, acts, and dissolves. "Who receives?" The fruit of the action arises. There is no static "Receiver" sitting in a waiting room; the "Receiver" is just the next moment of the stream, conditioned by the previous moment.

This is further supported by Madhyamaka analysis regarding the "Moving Mover." If you are not walking, you are not a walker. If you are walking, the "walker" is not separate from the act of walking. There is no "Doer" standing apart from the "Deed."

Refutation: Agent and Action (Soh / Ācārya Malcolm Smith)

Source: Facebook Group "Ask the Ācārya" and DharmaWheel archives

Malcolm Smith: "Nāgārjuna shows two things in chapter two, one, he says that if there is a moving mover, this separates the agent from the action, and either the mover is not necessary or the moving is not necessary. It is redundant.

...

In common language we oftren saying things like "There is a burning fire." But since that is what a fire is (burning) there is no separate agent which is doing the burning, fire is burning.

...

The point is aimed at the notion that there has to be a falling faller, a seeing seer, etc. it is fine to say there is a falling cat, but stupid to say the cat is a falling faller. The argument is aimed at that sort of naive premise.

...

But if the sight of forms cannot be found in the eyes, and not in the object, nor the eye consciousness, then none of them are sufficient to explain the act of seeing. Because of this, statements like the eyes are seers is just a convention, but isn’t really factual.

...

There is no typing typer, no learning learner, no digesting digester, thinking tinker, or driving driver.

...

No, a falling faller does not make any sense. As Nāgārjuna would put it, apart from snow that has fallen or has not fallen, presently there is no falling.

...

It is best if you consult the investigation into movement in the MMK, chapter two. This is where it is shown that agents are mere conventions. If one claims there is agent with agency, one is claiming the agent and the agency are separate. But if you claim that agency is merely a characteristic of an agent, when agent does not exercise agency, it isn't an agent since an agent that is not exercising agency is in fact a non-agent. Therefore, rather than agency being dependent on an agent, an agent is predicated upon exercising agency. For example, take movement. If there is an agent there has to be a moving mover. But there is no mover when there is no moving. Apart from moving, how could there be a mover? But when there is moving, there is no agent of moving that can be ascertained to be separate from the moving... If a moving mover cannot be established, an agent cannot be established."


3. The Mechanics of Karma: A Process, Not a Person

You claim that without a soul, karma is "incoherent." This is because you view karma as a judicial system requiring a defendant. In Buddhism, Karma is a natural causal law (Pratītyasamutpāda), like a seed producing a fruit. Does a mango seed need a "soul" to remember to become a mango tree? No. The conditions necessitate the result.

Nāgārjuna explicitly states that this wheel of existence turns without a sentient being.

Verses on the Heart of Dependent Origination (Arya Nāgārjuna)

...

From the three the two originate,

And from the two the seven come,

From seven the three come once again—

Thus the wheel of existence turns and turns.

All beings consist of causes and effects,

In which there is no ‘sentient being’ at all.

From phenomena which are exclusively empty,

There arise only empty phenomena.

All things are devoid of any ‘I’ or ‘mine’.

...

Like a recitation, a candle, a mirror, a seal,

A magnifying glass, a seed, sourness, or a sound,

So also with the continuation of the aggregates—

The wise should know they are not transferred.

...


4. Rebutting "The Flame with No Fire" (Continuity without Transmigration)

You wrote: “That’s just like saying a flame continues with no fire... I sense a contradiction.”

The flame analogy is not a contradiction; it is the precise explanation of how rebirth works without a soul. The flame of the second candle is not the "same" flame as the first, nor is it "totally different" (as it arose dependent on the first). It is a continuum of heat and combustion, not the movement of a "fire substance."

Rizenfenix wrote:

http://awakeningtoreality.blogspot.com/2014/06/emptiness-and-karma-reincarnation.html

...

Nevertheless, it’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at what’s called reincarnation in Buddhism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transmigration of some ‘entity’ or other. It’s not a process of metempsychosis because there is no ‘soul’. As long as one thinks in terms of entities rather than function and continuity, it’s impossible to understand the Buddhist concept of rebirth. As it’s said, ‘There is no thread passing through the beads of the necklace of rebirths.’ Over successive rebirths, what is maintained is not the identity of a ‘person’, but the conditioning of a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

One could possibly understand it better by considering it as a continuum, a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that continues to flow without there being any fixed or autonomous entity running through it… Rather it could be likened to a river without a boat, or to a lamp flame that lights a second lamp, which in-turn lights a third lamp, and so on and so forth; the flame at the end of the process is neither the same flame as at the outset, nor a completely different one…


5. The Illusion of the "Observer"

You argue that "No-self contradicts lived experience... Even in deep meditation, there’s an observer."

What you are describing ("an observer," "awareness of awareness") is a well-known phase of spiritual realization in contemplative development, but it is not the end. In the Seven Stages of Enlightenment discussed on Awakening to Reality (specifically Thusness’s stages), the stage of the “I AM Realization”/"The Eternal Witness" (Stage 1~2 of https://www.awakeningtoreality.com/2007/03/thusnesss-six-stages-of-experience.html) is where one dis-identifies from thoughts, realizes and rests as an all-pervading Presence that is seen as the ultimate “Witness”.

However, Buddhism views this "Witness/Observer" as a subtle reification of a self. It is still dualistic (Subject vs. Object). The realization of Anatta (no-self) is the collapse of the observer/observed duality.

In Anatman, everything is just vibrant spontaneous presence-awareness but no subject or object. There is no "one" looking at the stream; there is just the vibrant presence of the stream itself.


6. Meaning without Identity: The Experiential Reality

Finally, you argue that meaning requires the "evolution of the soul" or "divine individuality." You claim we need a self to "learn" and "become more ourselves."

Buddhism disagrees. Meaning is found in the cessation of suffering. The "experiencer" you cling to is not the vessel of meaning; it is the very knot of suffering. We do not "erase" a real self; we discover that the self was a hallucination all along.

You might fear that losing this "Self" leads to a dry, mechanical, or nihilistic existence. Analysis and experiential contemplative realization reveals the exact opposite. When the delusion of the "Observer" or "Agent" collapses, what remains is not nothingness, but a vivid, boundless, and miraculous aliveness.

Here is what the actual experience of this "no-self" realization is like, as described in the Awakening to Reality guide:

Why awakening is so worth it (Soh)

From time to time, people ask me why should they seek awakening. I say, awakening will be the best thing that happen in your life, I guarantee it. It is worth whatever effort you put into it. You won't regret it. Or as Daniel M. Ingram said, "Would I trade this for anything? Maybe world peace, but I would have to think about it. Until then, this totally rocks, and missing out on it would be barking crazy from my point of view."

What is it like? I can only give a little preview, an excerpt of what I wrote taken from the AtR guide:

"Personally, I can say from direct experience that direct realization is completely direct, immediate, and non-intellectual, it is the most direct and intimate taste of reality beyond the realm of imagination. It far exceeds one’s expectations and is far superior to anything the mind can ever imagine or dream of. It is utter freedom. Can you imagine living every moment in purity and perfection without effort, where grasping at identity does not take hold, where there is not a trace or sense of 'I' as a seer, feeler, thinker, doer, be-er/being, an agent, a 'self' entity residing inside the body somewhere relating to an outside world, and what shines forth and stands out in the absence of a 'self' is a very marvellous, wondrous, vivid, alive world that is full of intense vividness, joy, clarity, vitality, and an intelligence that is operating as every spontaneous action (there is no sense of being a doer), where any bodily actions, speech and thoughts are just as spontaneous as heart beating, fingernails growing, birds singing, air moving gently, breath flowing, sun shining - there is no distinction between ‘you are doing action’/’you are living’ and ‘action is being done to you’/’you are being lived’ (as there is simply no ‘you’ and ‘it’ - only total and boundless spontaneous presencing).

This is a world where nothing can ever sully and touch that purity and perfection, where the whole of universe/whole of mind is always experienced vividly as that very purity and perfection devoid of any kind of sense of self or perceiver whatsoever that is experiencing the world at a distance from a vantagepoint -- life without ‘self’ is a living paradise free of afflictive/painful emotions ... where every color, sound, smell, taste, touch and detail of the world stands out as the very boundless field of pristine awareness, sparkling brilliance/radiance, colorful, high-saturation, HD, luminous, heightened intensity and shining wonderment and magicality... where the world is a fairy-tale like wonderland, revealed anew every moment in its fullest depths as if you are a new-born baby experiencing life for the first time...

You know all the Mahayana Sutras (e.g. Vimalakirti Sutra), old Zen talks about seeing this very earth as pure land and all the Vajrayana talks about the point of tantra as the pure vision of seeing this very world, body, speech and mind in its primordial unfabricated purity as the Buddha field, palace, mandala, mantra and deity? Now you truly get it, you realise everything is really just like that when experienced in its primordial purity and perfection, and that the old sages have not been exaggerating at all. It is as much a literal and precise description of the state of consciousness as it is a metaphor. As I told John Tan before, Amitabha Sutra’s description of pure land resembles my living experience here and now. “To me it just means anatta. When what’s seen, tasted, touched, smelled are in clean purity, everywhere is pure land.” - John Tan, 2019. "If one is free from background self, all manifestations appear in clean purity in taste. Impurities from what I know come from mental constructions." – John Tan, 2020

This is a freedom that is free from any artificially constructed boundaries and limitations. And yet, this boundlessness does not in any way lead to the dissociation from one’s body, instead one feels more alive than ever as one’s very body, one grows ever more somatic, at home and intimate as one’s body. This is not a body normally conceived of, as the boundaries of an artificially solidified body that stands separated from the universe, dissolve into energetic streams of aliveness dancing and pulsating throughout the body in high energy and pleasure, as well as sensations of foot steps, movement, palm touching an object, where the body is no longer conflated with a constructed boundary of ‘inside’ and ‘outside’, ‘self’ or ‘other’, where no trace of an ‘inside’ and an ‘outside’ can be found in one’s state of consciousness - there’s only one indivisible, boundless and measureless world/mind - only this infinitude of a dynamic and seamlessly interconnected dance that we call ‘the universe’. ... All these words and descriptions I just wrote came very easily and spontaneously in a very short time as I am simply describing my current state of experience that is experienced every moment. I am not being poetic here but simply being as direct and clear as possible about what is immediately experienced. And this is only a figment that I am describing. If I were to tell you more of what this is like, you would not believe it. But once you enter this gateless realm you shall see that words always pale in compari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