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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鐫光明藏三昧序

《光明藏三昧》一書,實乃我奘祖【孤云懷奘禪師(1198-1280),道元禪師之法嗣,日本曹洞宗二祖】眉間白毫相光所化現之智慧結晶。祖師以此光明照破無明,我等后輩則藉此光明返照自心,徹見本性。世尊【釋迦牟尼佛】五時說法,高祖【指道元禪師等宗派開創者】一生開示,豈有他哉?皆為此一大事因緣而已。

距今百年前,時值奘祖五百大祭之秋,住持和尚命福老衲面山【法名面山瑞方】,偕同永慶寺玄梁法師,戮力將此書刊行于世。自彼時起,無始暗室,豁然洞開;眾生本具之法性光明,得以重光。然星霜屢遷,書版磨損,此書于世間亦漸稀罕。我【作序者密云禪師】多年來汲汲以求,卻始終未得。

明治戊寅年(1878)秋,九月二十四日,正逢祖師六百年遠忌,我法弟、前佛德寺住持肯庵法師,竟攜此書登山造訪。我連忙灑掃丈室,敬焚清香,歡喜拜受。此番幸事,豈止如鄰人失環復得,合浦珠還?實乃我等后世子孫之無上幸事,末法澆季之赫赫光明!于是,我將此書寄予鼎三禪師(時任永平寺前西堂),請其籌劃重刻。如今,大功告成,書已印畢。

嗟乎!我等末派數萬遠孫,若只知安享祖師遺澤,而不奮起回光返照,則祖師之光明,恐將黯然失色,墜于塵泥,未可知也。諸君,能不以此為戒乎!

明治十二年(1879)六月谷旦 永平寺第六十一代不肖 密云 謹序

光明藏三昧序

佛陀有言:「智慧光明,普照一切。」此即般若【Prajñā,智慧】觀照之力,亦即《心經》所謂「照見五蘊皆空」之境地。禪宗稱此修行曰「回光返照」。永祖【永平寺開山祖師道元禪師】一代宗風,未嘗暫離于此。奘祖【此序作者面山認為,此書為懷奘記錄道元所說】承其心印,著《光明藏三昧》,可謂父命子承,無有差忒。

我【作序者面山】昔年于總州山王林閱藏,有上毛東海寺老宿,以此書托付于我。彼自言:「此書乃我二十年前于越州祖山所得。」我當時歡喜踴躍,自此珍重受持。

我嘗考瑩祖【瑩山紹瑾禪師,日本曹洞宗太祖】法語云:「所謂坐禪,乃安樂法門,亦為大解脫之妙術。此乃人人以心傳心之佛心印,個個以法受法之標準。不論智愚,不分凡圣,一切人皆可安住于自受用三昧,同入此光明藏三昧。此境遠離心、意、識之計度,亦非念想、觀照所能測。諸君,會么?」良久,瑩祖又云:「(此三昧)非思量而現,非回互而成。」瑩祖之教,可謂嫡傳,絲毫不爽。

豐后州大龍山永慶古剎,乃寶治年間奘祖【懷奘禪師】所創。現任住持大津玄梁,捐其衣缽之資,刻印此經。老衲【面山自稱】隨喜其功德,末綴一偈,以為之序:

時節熟來感妙詮,無量劫外好因緣。 金翅難系黃金繳,玉馬尚加白玉鞭。 風戞篁音除曉霧,水涵月影朗秋天。 光明三昧堂堂露,遍照娑婆界三千。

【偈意淺釋】 時節因緣一至,便感悟此精妙法要,實乃無量劫前種下之善因。 金翅大鵬鳥豈能為黃金繩索所縛【喻自性灑脫】,千里玉馬仍需白玉之鞭策【喻修行不廢策勵】。 風拂翠竹,清音蕩散晨霧【喻智慧破除無明】,水映寒月,秋空愈顯澄明【喻心月朗照】。 這光明藏三昧之境,堂堂顯露,遍照此三千大千世界。

維時 明和三年(1766)丙戌歲八月二十三日 第二十八代遠孫八十四翁 方面山 謹題

光明藏三昧 懷奘記

《正法眼藏》中,已有〈光明〉一卷。今復以此篇開示者,偏為令佛家之真實面目,即此光明藏三昧,得以親證實到。此乃久參入室者【長期參學、已得心法之行者】,自行化他之潛行密用也【于自行化他中,內在實踐之核心法要】。

夫光明藏者,諸佛之本源,眾生之本有,萬法之全體,即圓覺之神通大光明藏也。三身四智、普門塵數之諸三昧,皆從此中顯現。《華嚴經》云:「燃燈如來大光明,諸吉祥中最無上。彼佛曾來入此殿,是故此處最吉祥。」此燃燈佛之大光明,周遍法界,凡圣無差,故云「彼佛曾來入此殿」。如是「一聞即當」,便是「入此殿」。以「是故此處最吉祥」,釋迦如來于燃燈佛所得授記時,言「無所得」。正因無所得,方得燃燈佛之授記。此乃一段光明亙古今,無有斷絕。若有些微所得,則成二段,非圓融矣。

《大日經》云:「時薄伽梵告金剛手言:『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本,方便為究竟。秘密主,云何菩提?謂如實知自心。』」又云:「『秘密主,行大乘行者,當發無緣乘心,了達法無我性。何以故?如彼往昔修行者,觀察蘊、阿賴耶,知其自性如幻、如陽焰、如影響、如旋火輪、如乾闥婆城。秘密主,彼如是舍離無我,心王自在,覺了自心本來不生。何以故?秘密主,心之前后際不可得故。』」所謂「前后不可得」,即自心本不生也。此即毗盧遮那大智光明之本相。

又《華嚴經》云:「佛身普放大光明,色相無邊極清凈。如云充滿一切土,處處稱揚佛功德。光明所照咸歡喜,眾生有苦悉除滅。」又云:「『如來最自在,超世無所依。具一切功德,度脫于所有。無染無所著,無想無依止。體性不可量,見者咸稱嘆。光明遍清凈,塵累悉蠲滌。不動離二邊,此是如來智。』」

是故,如來智即是光明,乃離卻凡圣、真俗二邊之不動智所顯現之光明三昧,亦是大智文殊之無分別智光。此于只管打坐【只管打坐(Shikantaza),并非壓抑雜念以求靜,而是在這一行為中,親證無我法印。見即是見,聞即是聞,念起即是念,能所當下脫落。此行動本身即修證一體:修行即是證悟,坐與萬法一體共振。行者與法界同時運作,一呼一吸皆是真如現行,無為而成。坐之本身,圓滿流露佛性,朗現光明與空性不二:空寂而明徹,自照而無礙,萬法皆為此光空交映,無可得失。】之無造作中現成。故三祖大師云:「不用求真,唯須息見。」【不必刻意求取真如,只需平息妄想知見。】當知,于無緣乘之光明藏中,既無我性,亦無見解。我與見,實乃鬼神異名而已。從最初我見,乃至佛見法見,概不建立,唯此光明而已。般若波-蜜,譬如大火聚,此義當諦聽。

《法華經》云:「爾時佛放眉間白毫相光,照東方萬八千世界,靡不周遍。」此光明乃圓滿無量義,無二無三之大光普照也。文殊菩薩當時名為妙光,即為日月燈明佛八子之師。最后成佛者,名曰燃燈。故知我宗門之坐禪,乃燃燈、釋迦代代嫡傳之光明藏三昧,豈有余義哉?此乃凡圣不二、古今一乘之光明,內不放出,外不放入。誰于尊卑親疏間,妄自退屈耶?取不得,舍不得,豈為取舍憎愛之情識所縛耶?

不僅如此,《安樂行品》中,佛告文殊師利:「若菩薩摩訶薩,住忍辱地,柔和善順,而不卒暴,心亦不驚。又復于法無所行,而觀諸法如實相,亦不行不分別。」此即只管打坐,只管經行。隨順大光明而行,不行不分別。同品偈曰:「與其顛倒分別,謂諸法有、無,是、非,實、不實,生、不生。在於閑處,修攝其心,安住不動,如須彌山。觀一切法,皆無所有,猶如虛空,無有堅固,不生不出,不動不退,常住一相。是名近處。」此乃「正直舍方便,但說無上道」之直示。

震旦國達磨大師,對梁帝問圣諦第一義,答曰:「廓然無圣。」【廓然空寂,無所謂神圣。】此即祖師禪之光明大火聚,八面玲瓏,無一物當情。光明之外,無別行,無異法,況有智境之分乎?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此唯廓然一段光明。后雪竇顯禪師贊云:「圣諦廓然,何當辨的?對朕者誰?還曰不識。」若能于此言下脫落,即是通身光明,遍界光明。

云門匡真大師示眾云:「人人皆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么生是諸人光明?」眾無對。師自代云:「僧堂佛殿,廚庫山門。」【日常所觸,無非光明。】大師所謂「皆有光明」,非指未來當有,非指過去曾有,乃直指當下人人本具。此即大智慧光明之的旨。當以皮肉骨髓聞持奉行。光明即是人人,釋迦彌勒亦不過是他人奴仆【禪宗破執之語,意指佛菩薩為眾生服務】。云門自代之語,乃代人人、代光明、代暗昏昏、代眾無對而說,以此開發光明之光明藏三昧。光明遍照已久,不分凡圣情與無情,無始亦無方所,故云「暗昏昏」。此是何等景況?乃是夜行,億萬劫不可思議。

又,僧問:「光明寂照遍河沙。」問未絕,師遽問:「此非張拙秀才語耶?」僧云:「是。」云門云:「話墮也。」【言語已落窠臼,失卻禪機。】南無云門古佛!眼如流星,機如掣電。此僧于此無語,誰能不識慚愧?

雪峰存禪師示眾云:「三世諸佛,向火焰里轉大法輪。」云門則云:「火焰為三世諸佛說法,三世諸佛立地聽。」是故火焰光明,乃三世諸佛之道場,亦為諸佛之師。一切如來,皆坐鎮于大寂滅光之本道場,于萬象中常恒說法。當貴耳賤目,一堆火焰,非前非后,唯脫體現成。然人各自分別,自卑自限,謂「我本暗昧凡夫」。此實乃謗佛正法輪之無間重業。雪峰、云門之言,皆是正直舍方便,但說無上道。雪峰說此話時,早已為火焰燒卻。汝等豈欲回避耶?誦經禮拜,舉足下足,無非光明大用現前。不知此玄旨,而徒勞于求靜者有之;懷疑「豈有此理」,而于鬼窟中營活計者亦有之。諸大德,如何是當?雖云無暇泥里洗土塊,然參禪發問,須知話頭。既言「寂照」,又言「遍河沙」,畢竟是誰家語?僧堂佛殿,廚庫山門。諦聽,諦聽!

長沙招賢大師示眾云:「盡十方界是沙門眼,盡十方界是沙門家常語,盡十方界是沙門全身,盡十方界是自己光明,盡十方界無一人不是自己。」參學佛道,必須信得。若非宿世因緣,焉能得聞如是之法?切莫輾轉疏遠。長沙所言「盡十方界」,即是參學者當下之眼,即是盡虛空界、盡全身心。未嘗取圣舍凡,未嘗言迷悟是非,直示「是自己光明」。莫讓長沙大師專美于前。

亦有愚人聞說光明,便思如螢火、如日月。于是心意攀緣,卜度計較,趣向空寂。或執實有之見,或思玄妙之理,深執「難遭難遇」之念。開眼瞌睡之飯袋子,何其多也!若果真為不思議,豈是妄想思惟所能及?此乃認賊作子,以識神之靜解為佛坐之魔境也。故初祖開示「廓然無圣」、「不識」,實乃難值難遇。

長沙禪師云:「學道之人不識真,只為從前認識神。無量劫來生死本,癡人喚作本來人。」揣度自心、建立所得而修者,皆是滋養生死之本。今所示「真」、所示「本來人」,即是本有圓成之光明廓然。光明廓然之外,尚欲貪求何物?故曰「無圣不識」,無孔鐵鎚,大火聚而已。

趙州問南泉:「如何是道?」泉云:「平常心是道。」州云:「如何趨向?」泉云:「擬向即乖。」州云:「不擬爭知是道?」泉云:「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道,猶如太虛,廓然洞豁,豈可強分是非哉?」古人愍念學人錯入歧途,叮嚀接引:「道,以有心不可得,以無心不可得;以言語不可通,以寂默不可至。才涉擬議,已隔千萬程。」諸人!既云有心無心俱不可得,何不早早放下求心舍心之妄想?

或有凡夫貪著幻化我相,于夢幻泡影之世間,赫赫奔走,為世智辯聰之鬼所附。才覺未嘗稍息。僅憑傳聞,便妄測光明;依文解義,未嘗發心窮究。縱有達人出世,亦無緣上參,不足憐憫。

釋迦牟尼佛言:「光光非青黃赤白黑,非色非心,非有非無,非因果法。是諸佛本源,行菩薩道之根本,亦是大眾諸佛子之根本也。」此光明非青黃赤白黑,唯是丙丁童子【火神,喻光明純然】,通身紅;泥牛海底行,鐵牛無皮骨【皆喻超越常情,無跡可尋】。既非色非心,豈容將求心挾于胸間,頻頻喘息?又此非因果法,豈能依修證造作?此乃盧舍那佛心地品,已離一切名相,是謂心地戒光。

釋迦如來曰:「若說法之人,獨在空閑處,寂寞無人聲,讀誦此經典,我爾時為現清凈光明身。」讀誦此經之時,即「我爾時為現清凈光明身」也。諸佛身心即是光明,一切如來國土即是常寂光。

保寧勇禪師舉火焰說法頌云:「一堆猛焰亙天紅,三世如來在此中。轉大法輪今已了,眉毛之上起清風。」一堆猛焰,即森羅萬象、眾生諸佛之本地風光。今時學人,何不信解護念?以不信解故,便成下愚凡夫,不免輪回。過在何處?當返觀自徹。

世諦流布之輩,計較幻化為真實,于得失中奔忙。生命難保,出息不待入息,猶如風前殘燈,卻深久寄托,隨順逆而喜愁。四大五蘊尚且不存,何況身外之國城妻子、田宅金玉?其愚癡莫此為甚。

既是一堆猛焰,生佛之異同何在?曰:妄執吾我者,不信光明,亦在此中;徹見光明者,大智現成,亦在此中。故永嘉云:「不離當處常湛然,覓即知君不可見。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中只麼得。」龍樹祖師贊般若曰:「般若波羅蜜,譬如大火聚,四邊不可取。」

眾人縱聞大教,亦僅視為他人境界,未能通身脫落。反云:「我乃非器,是謂初心。」不肯放下舊見。身居般若大光明藏中,卻自甘為客作賤人,淪為辛勞五十余年之窮子。此乃自起卑下慢,忘失本為長者子之身份。悲哉!

己見未除,縱談大小權實、顯密事理,畢竟歸于生滅。故云:「以生滅心解實相,實相還同生滅。」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乃至從等覺至妙覺,塵沙無明,皆己見也。故開山祖師曰:「宜先盡吾我。欲盡吾我,當觀無常。」

少林大師安心法門曰:「問:世間人種種學問,云何不得道?答:由見己故不得道。己者,我也。至人逢苦不憂,遇樂不喜,由不見己故。」古佛偈曰:「佛不見身智是佛,若實有智別無佛。智者能知罪障空,坦然不懼于生死。」不懼生死者,以不見身故;不見身者, 以無己見故。

然則,人皆愛此浮泡之身,卻將根本之大光明,視同身外之物。若于此光明藏中,稍有信得行得之處,豈止自身得脫?當能上報四恩,下資三有,山河大地,自身他身,皆得如如光明,遍照無盡。

曹山本寂大師頌云:「覺性圓明無相身,莫于知見強疏親。念異即于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相鄰。情分萬法沉前境,識監多端失本真。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舊時人。」【覺性圓明,即是無相法身;莫在知見上強分親疏。心念一差,即與玄妙本體相違。若能于此言下領會,便是了無掛礙的舊時人(恢復本來面目者)。】此即光明藏中之直指。

臨濟義玄和尚云:「四大不解說法聽法,脾胃肝膽不解說法聽法,虛空不解說法聽法。且道,何物解說法聽法?」此即聽法無依之靈光、無相之身也。古人姑且名之曰「聽法無依之道人」。

「情分萬法沉前境。」如來雖云「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汝卻妄起人我,分別貴賤,為聲色所奪。此乃依恃知見,為修證所染,驕慢不信所致。「識監多端失本真。」佛法本為應萬差機類,故有多端。然意根若攀緣,則終失本真。「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舊時人。」此「舊時人」,乃無修證用心之造作,兀坐不疑之無相身也。若將一絲知解置于心頭,即非無事,亦非舊時人。

釋迦如來曰:「我于燃燈佛所,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此乃與燃燈佛相見之一句,一句了然超百億。當參此無所得之光明。今為如來末流,剃發染衣,雖為燃燈所照,卻于燃燈佛是何模樣,竟不參究。徒借出家相,貪求四事供養,實乃游民而已。若言「不然」,且問:汝作何解,方是燃燈佛相好?不得有語,不得無語。速道!速道!

今有一隊下品聲聞,汲汲然厭生死、求涅盤,起實有、有所得之心,于我慢上更加法欲,至死不息。無眼之師反譽之為善人,故彼等自詡精進,最終成就餓鬼道。佛家所謂常精進者,非如是趣向修證二段之邪定也。

百丈和尚云:「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唯離妄緣,即如如佛。」此靈光未嘗間斷,是謂常精進。迥脫根塵,體露真常,是謂熾然常堅固。任此靈光,安住不動,是謂只管打坐之三昧王三昧。

所謂「有所得」亦有深淺。非僅謂向外求索,于文字上辨真偽,行住相布施。縱使獨坐空谷,長坐不臥,若心存止動歸止、斷盡妄想、取舍憎愛,皆是「有所得」。故永嘉大師云:「棄有著空病亦然,還如避溺而投火。舍妄想,取真理,取舍之心成巧偽。學人不了用修行,真成認賊將為子。損法財,滅功德,莫不由斯心意識。」

是故,學人當以身心歸投光明藏,令通身脫落。無論坐臥經行,皆應如是。故世尊曰:「佛子住此地,即是佛受用,常在於其中,經行及坐臥。」「此地」者,光明藏也,唯一佛乘也。莫因一念背覺合塵,而將佛受用,變作畜生、餓鬼受用。

且道:燃燈佛、釋迦大師,乃至七佛列祖,汝參學為久遠耶?聞思為常住不滅耶?若僅止于此,未能透脫計較窟宅,焉能稱為光明相承之師家?實乃著師子皮之野干鳴也。縱解釋千經萬論,亦只是算計鄰家珍寶。且道:汝即今屙屎放尿,著衣吃飯,畢竟是誰之受用?水色山光,暑往寒來,春花秋月,此是何者所致?實乃「容顏甚奇妙,光明照十方」。生死涅盤,猶如昨夢。

釋迦如來一戒光明金言云:「計我著相者,此法不能信。滅壽修證者,亦非下種處。欲長菩提苗,光明照世間。應當靜觀察,諸法真實相。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去。於學於無學,勿生分別想。」

此「光明照世間」之金言,當徹骨徹髓聞取。此乃三世諸佛大用現前之妙身。然今時參學之人,或期待光明徹見;或將熾然光明,視同雜念而拂盡。若以一切不起為是,則木石土塊豈非是耶?此皆避火投水之下品聲聞。執二乘之坐,欲悟無上大道,癡鈍邪行,莫過於此。

豈僅少智愚蒙?諸多叢林之主,亦以此接引有所得之眾盲,自漢唐宋以來,如稻麻竹葦。間或有出其窠臼者,亦或見神見鬼,偷心未死。或以一期勇猛,妄作印可;或因長坐困勞,心識化為一片,便邪解為本分田地。持此見解,向無眼禪師呈示,師既無擇人之眼,便許以冬瓜之印,遂自稱罷參衲僧。淺識少聞之道流,墮此毒中者,不可勝數。

謹白實參同志:莫取一機一境,莫恃見解聰明。當以身心,于上來光明藏中,徹底放下,了無顧盼。不求悟,不拂迷。不厭念起,不愛念續。當軒大坐。汝若不續念,念豈自孤起?只如一座虛空,一團火焰,任出入息,不理會萬事,坐斷便是。縱八萬四千雜念起滅,當人若不理會,則念念悉皆般若之神通光明。步步皆光明之運步,非步步分別。十二時中,如大死人,無一切己見分別。雖如是,出入息、聞觸等,于無知無分別中,身心一如,即是寂照光明。故喚即應諾,此即凡圣迷悟一如之光明。雖在動用之中,不為動用所礙。林花草葉,長短方圓,不假汝作意分別,一時現成。此即光明不為動用所礙之現證。虛明自照,不勞心力。

此光明,從本無住。諸佛出世而非出世,涅盤而非涅盤。汝生時,光明不生;汝死時,光明不滅。在佛不增,在眾生不減。迷時非迷,悟時非悟。無有方所,亦無名相。此即萬象森羅之全體。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也。于不可得中,通身受用。

若信受此玄旨,則無需向他人叩問真偽,猶如市中忽逢乃父。莫向善知識求印可,希冀授記。何況衣食色慾等畜生行乎?

此三昧,從始即是諸佛果海之道場,故為單傳之佛坐佛行。既為佛子,唯當安坐佛座。地獄、餓鬼、人天、聲聞、緣覺坐,皆不必坐。如是只管打坐,光陰莫虛度。此即直心道場,不思議解脫之光明藏三昧也。

此篇若非門下入室之人,切勿示之。此乃為使自行化他者不生邪見,一片護法之心耳。

弘安元年(1278)戊寅歲八月二十八日 懷奘 謹記

光明藏三昧(大尾)

古謂:「因緣時節,寂然昭著。」憶我奘祖始說,因也;老師幸得,緣也;待至今半千年,時節也。所以鏤版流布天下者,豈非寂然昭著哉!【不肖】感激之余,謹跋卑語如是。

維持 明和三年(1766)丙戌歲八月二十八日 豐後州永慶寺晚學(玄梁)謹書

曩昔適逢奘祖六百遠忌,奉薦其所示《光明藏三昧》一卷,附以鄙偈。今聞再雕已成,乃錄之于其卷尾云爾。

六百年前爛拄杖,平吞海岳那邊蟠。 蘆花明月秋風爽,影動寒潭玉一團。

【偈意淺釋】 六百年前那看似平凡的拄杖【喻祖師禪法】,卻能平定山河,其影響深遠,盤踞彼岸。蘆花映月,秋風清爽,倒影搖動于寒潭,宛如一團晶瑩寶玉【喻自性光明澄澈】。

明治十二年(1879)歲次己卯六月中浣日 前佛徳寺(肯庵)謹拜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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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so See: Finding An Awakened Spiritual Teacher and Mentor




Synopsis:

Here is a detailed synopsis of the talk provided in the transcript.

Introduction: Returning to a Changed World

The speaker begins by recounting his return from a 12-year retreat, during which he missed significant global events such as the Trump presidency and the COVID-19 pandemic. Upon reintegrating into society in Canada, he realized that public opinion regarding Tibetan Buddhism had shifted drastically from positive (in 2010) to negative. He cites a specific encounter with a woman on a beach who associated Tibetan Buddhists with pedophilia, a result of numerous smear campaigns and genuine stories of systemic abuse involving teachers.

Key Themes and Arguments

1. The Universality of Abuse in Religious Institutions

The speaker challenges the notion that specific Buddhist traditions are immune to misconduct.

  • Theravada vs. Tibetan: He admits he previously thought the Theravada tradition was stricter and morally superior regarding conduct. However, recent revelations from Sri Lanka regarding monks maintaining secret families, same-sex relationships between monks, and widespread child sexual abuse have proven that misconduct exists across all lineages.

  • Cultural Context of Physical Abuse: He discusses corporal punishment, noting that while Western opinion has shifted against it, it remains culturally acceptable in parts of Asia (India, China, Tibet). He argues that while the West rejects spanking, it still condones violence in other forms, such as war or the treatment of criminals.

  • Sexual Abuse: He distinguishes this as the most reprehensible form of abuse in Buddhism, as it violates the fundamental monastic vow of celibacy. He attributes the persistence of this abuse to a culture of silence and "saving face" in Asian traditions.

2. The "Quality" of Teachers Sent to the West

The speaker offers a critical insider perspective on why Western Dharma centers often face issues with their teachers:

  • The Selection Bias: Monasteries in Asia rarely send their best meditators or most learned scholars to the West. The scholars are needed to teach the next generation, and the realized meditators prefer solitary retreat.

  • The "English Speaker" Trap: Western centers often receive monks simply because they speak English, not because they are realized masters. The speaker uses an anecdote of a young Japanese monk sent to California who, lacking spiritual realization, succumbed to alcoholism and womanizing because he was treated like an enlightened master by naive Westerners.

3. The Tulku System and Western Culpability

A 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 talk criticize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Tulku (reincarnated lama) system and Western devotees:

  • Creating "Monsters": Western students often treat young, unproven Tulkus like gods. In Asia, these Tulkus are disciplined by a Labrang (office/tutors) that keeps them in check, sometimes using physical punishment. In the West, they have no supervision, leading them to become spoiled, arrogant, and abusive.

  • Critique of the Kagyu Lineage: The speaker specifically critiques his own tradition (Kagyu) for relying too heavily on the reincarnation system rather than merit. He contrasts this with the Gelug school (which prioritizes learned scholars) and the Nyingma school (which prioritizes realized meditators), arguing that Buddhism should be a meritocracy based on training, not birthright.

4. The "Inverted Pyramid" of Practice

The speaker argues that Westerners and teachers alike are approaching Buddhism backward:

  • Skipping Foundations: Students often want the "high view" (Vajrayana/Dzogchen) immediately, which teaches that "everything is pure." Without a foundation in basic ethics (Theravada/non-harm), this high view becomes dangerous and is used to excuse abusive behavior.

  • The Analogy: He compares the spiritual path to a pyramid. The base must be broad and stable (ethical conduct). Westerners are trying to balance an inverted pyramid, leading to instability and collapse.

5. The Responsibility of the Student

The speaker strongly admonishes Western students for their "herd mentality" and "blind faith."

  • Skepticism is Required: Citing the Buddha and Patrul Rinpoche, he reminds listeners that they must investigate a teacher for years before accepting them.

  • Informed Faith: Blindly accepting a teacher or tradition without research makes the student complicit in any subsequent abuse. He urges practitioners to look for "red flags" and read testimonials rather than assuming a person on a throne is superhuman.

Conclusion

The talk concludes by emphasizing the value of venerability and stability over charisma. The speaker praises teachers like Thrangu Rinpoche, who maintained strict but kind conduct. He suggests that the "permissive" nature of Western society has led to unhappiness and addiction, and that a return to ethical stability—and a skeptical, meritocratic approach to spiritual teachers—is necessary to fix the reputation and practice of Buddhism in the West.




Also See: 
Finding An Awakened Spiritual Teacher and Mentor